拿着袖扣后,秦谕没有多停留直接去贺氏打算找贺韫深商量。 “贺总,你的意思是秦小姐并没有去世?可是当时我们……”秘书纠结的声音响起,秦谕脚步一顿,停了门口。 “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但是秦谕没有死,现在只是躲在那个角落,这就是我要你去调查的。”贺韫深斩钉截铁的道。 “贺韫深,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秦谕已经死了,你不是看到了她的尸体。”秦谕吓了一跳,以为贺韫深发觉了什么,立马推门进去开口道。 “怎么?你是害怕小谕回来你这个替身就没有位置了?”贺韫深听到秦谕的话反驳道。 秦谕听到这话后,知道贺韫深还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但却被生气的贺韫深赶了出来,没有来得及说袖扣的事情。 就在秦谕走后不久,贺韫深接到了一名自称是秦谕人的电话,贺韫深肯定是怀疑的,那人却主动地邀请了贺韫深见面。 贺韫深根本不可能放过一丝机会,于是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去和“秦谕”见面的那一天,看到了秦谕,认为秦谕是故意跟踪自己,上前嘲讽秦谕。 弄得秦谕格外地无语,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跟着贺韫深,主动地离开,没有想到一出咖啡店的门与正要进来的女人撞在了一起。 当她边道歉边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时,吓得后退了一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秦谕眼神里满是震惊,她的脸!跟死去的秦谕竟然一模一样! 可是自己的原身早就死在那场车祸中了啊! 她仍旧清楚地记得自己断气前的痛苦和不甘,这不可能! 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冒牌货,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了“秦谕”的,她还有父亲,一核实就知道是假的,这样做难道不怕被人揭穿么? “啊呀!” 秦谕愣神的时候,对面的女人忽然惊呼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假“秦谕”本能地抓住身边一切能借力的东西,手指划过之处,一个玻璃杯随着反力道的作用向秦谕这边飞了过来。 要不是秦谕反应快,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只怕她现在脑门已经被砸出血了。 杯子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渣渣,四处飞溅的碎片落了满地。 秦谕愣在当场,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微微往前挪动了几步,想要看清她那张假冒伪劣的脸。 “让让。” 不远处的贺韫深一瞧见假“秦谕”的那张脸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把她扶起来。 奈何秦谕挡在原地,站着不动,情急之下只得伸手推开她。 男人弯下腰扶起假“秦谕”,认真仔细地查看她手上的擦伤,随后大手一挥,当即发话。 “我带你去医院。” “好。” “秦谕”小鸟依人的靠在贺韫深的怀里,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来。 两个人像是压根没有看见秦谕一般,旁若无人地离开了。 只留下秦谕一个人坐在地上,她支楞起自己的身体,手心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抬起手,这才发现掌心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地面上的玻璃渣子也染着鲜红的血迹,沿着地面的缝隙渗透进去。 原来自己是被划伤了。 秦谕对这些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惜这副身体没有她以前强悍,对于痛觉的敏干度比较高,因此小小的伤口也会让她疼痛难耐。 “呼!这事…必定有蹊跷。” 秦谕不是个娇气的女孩,她给自己简单的止了血,随后自行回家处理伤口。 抱出医疗箱,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咯哒”一声,家门缓缓打开了,先走进来的居然是“秦谕”。 这就把人带回家了? 秦谕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过来,神色越发凝重,心中不安。 有人抢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现在还要利用这张脸来哄骗贺韫深,她是打定主意没人能拆穿她的谎言? “这些日子辛苦姐姐照顾韫深了,既然我现在大难不死回来了,自然要好好补偿他,姐姐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的,我没有要赶姐姐离开的意思,就是…” “秦谕”的脸看起来有些僵硬,不敢做太大幅度的表情,所以她大多数时候都会低着头,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是在装可怜,可只有她自己晓得这张脸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多注意。 “顾晚,你从主卧搬出来吧,次卧那边今天就能让人收拾好,你可以直接搬过去,不会影响你晚上休息的。” 贺韫深瞧见“秦谕”投给他的眼神,知道她是不忍心说出这样的话,便自己把后面的话补充完整。 秦谕被气笑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以此来平稳内心翻涌的情绪,怒怼回去。 “贺韫深,你现在是想让我给她腾位置对吧?那要不要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现在我才是你的女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是么?” 一涉及到秦谕的事情,贺韫深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殊不知他从开头就已经看错了人。 “顾晚!你太过分了,从你嫁过来以后我从未亏待过你,现在也只是让你换个地方睡觉而已,就那么难?”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谕不想跟贺韫深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过身想要自己冷静冷静。 “顾晚,我警告你,你别忘了自己是怎么嫁进来的,闹得不好看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贺韫深许是见秦谕油盐不进,加上对她对“秦谕”不是甚好的态度,口无遮拦地开始威胁上了。 这可给了“秦谕”发挥的机会,见状,她连忙凑到贺韫深身边。 “韫深,你别这样,顾晚她没做错什么,她是因为我才被迫成为替身的,我想,她应该也是不愿意的吧。” “况且,都习惯了你跟他两个人在一起住,忽然间要换地方,肯定会不习惯的,你好好说,这事也…没那么着急。” “秦谕”一边说还一边装模作样地给贺韫深顺气,作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似乎半点不计较顾晚的话。 “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了,总那么善良。” 贺韫深满眼深情地看着面前的“秦谕”,颇为感慨,随后爱怜的拥抱了秦谕,两个人丝毫不避讳地搂在一起,倒比顾晚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秦谕看着两个人相亲相爱的模样,心口处猛地传来一阵抽痛,她眼前一黑,身体顺着栏杆就往下滑。 “想亲热,就出去开房,别在我的家里恶心人。” 微微颤抖的声音似乎写着她的无措和失落,秦谕勉强支撑起身体,犀利的目光直照“秦谕”。 贺韫深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秦谕给瞪了一眼。 “既然你说你就是秦谕本人,那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还有,你不应该先去拜访一下自己的父亲么?” “我知道你肯定会怀疑我,可我本来就是秦谕啊,这些年的事情…太痛苦了,我不想再提起,而且这次回来得匆忙,我很想第一时间见到韫深,所以还没来得及回家。” “秦谕”地回答滴水不漏,表现出来的痛苦也不似作假,贺韫深站在一旁,眼神都不愿意挪开一下。 “好,那秦小姐应该也不会介意去秦家认认亲吧?” 假的东西是怎么瞒都会有疏漏的,秦谕想赌一把,看看她到底敢不敢验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