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要找顾晚,她在那个房间,是不是这个?” 顾父边说着边想要推门,被贺韫深侧身一挡,挡住了顾父的动作。 “怎么了?”看着顾父粗鲁的动作,贺韫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顾父看到贺韫深皱眉后,心里生出了一股胆怯,不过随后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自己拿到的亲子鉴定书和那突然找来的说是顾晚亲生父母的两个乡下人时,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什么支柱一般,立马挺直了腰杆,硬气的道:“韫深,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你告诉我顾晚在哪里,我和她当面说清楚。” 本身就已经到了秦谕快要起床的时间所以秦谕在生物钟的影响下,睡得并不是很沉,何况是顾父在面前几乎扯着嗓子在说话,早已经被吵醒,听到顾父有事情找自己,她拿起了手机给贺韫深打了个电话。 “你让他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嗯。”贺韫深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他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顾父马上就打开了门,气势冲冲的走了进去,刚刚走进病房,对着秦谕劈头盖脸的道:“顾晚,我一直把你当做女儿一般疼爱,没有想到你竟然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欺骗我,我今天就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秦谕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顾父,冷淡的开口道:“你一大早上来就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至少要和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别到最后其实是有人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 顾父看着秦谕面对自己冷淡的样子,更加的认定了秦谕不是自己的女儿,面色倏地沉了下去,声音冷硬的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人都已经找到家门口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父边说着边将手中被他握的已经褶皱的亲子鉴定报告书扔在了秦谕的病床上。 秦谕将扔在自己面前的亲子鉴定书拿了起来,当看到最后一栏写着亲子鉴定关系为百分之零点一时,倏地轻笑了一声,笑意中充满了讥讽。 顾父听到秦谕的笑声后,冷着脸问道:“你笑什么?” “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个亲子鉴定书是张碧瑶拿给你的吧?”秦谕并没有回答顾父的话,而是反问顾父道。 “碧瑶也是为了不让我蒙在鼓里,怎么?你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在此之前听一段录音,放心,耽误不了你很长时间。”秦谕表现得格外的平静。 她从身旁将手机拿到手中解锁后,找到了自己的录音APP,点开后,打开了一段录音。 听完了录音后,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顾父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 “你要是怀疑这个录音的真实性的话,可以找人拿去鉴定,还有不要忘记了鉴定一下这份亲子鉴定。” 面对秦谕的笃定,顾父怎么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出现尴尬的神情,搓了搓自己的手掌,看向秦谕道:“我现在马上回去找张碧瑶,我倒要问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有等顾父转身,在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贺韫深出了声音:“顾董,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顾父一顿,扭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贺韫深,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韫深,你说我忘记什么了?” 贺韫深掀了掀眼皮,淡淡的看了顾父一眼,并没有开口。 “这,晚晚,你别生气,爸就是太冲动了,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所以才这样的,你能理解爸爸吗?”顾父听到贺韫深的话后,抬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踌躇的道。 秦谕在听到贺韫深的话后,看了贺韫深一眼,又看着顾父这个样子,她知道贺韫深是为了自己,故意装作伤心的道:“爸,你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在生气,你有看到我出车祸了吗?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你却听信别人的三言两语不相信我,我真的……。” 秦谕说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肩膀轻微的颤抖着。 顾父听到秦谕的话后,也后知后觉的想到秦谕出车祸的这件事情,更加的尴尬,下意识的看向了贺韫深。 贺韫深一直冷着一张脸,明显的就能看出对于顾父的不满意,顾父只能再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秦谕,张了张口道:“晚晚,都是爸爸的错,这样,听说南城那边新建个了个别墅区,我之前往里面投了点钱,改天你去那里选一套你喜欢的怎么样?” 正在假装伤心的秦谕听到顾父的话后,眼中尽是嘲讽,当她抬起头来,扯着纸巾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装作大度的样子道:“爸,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肯定是受了别有心思人的挑拨,不管怎么样,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要是有事情处理,你就去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我就知道晚晚你最是善解人意的,那韫深我就先走了,等改天再来看望你们。”顾父边说着边看向贺韫深。 贺韫深低头看向秦谕,秦谕顺势点了点头,他才轻启薄唇道:“我送你顾董。”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就可以。”顾父哪里真的敢让贺韫深送他,立刻摆手拒绝道。 等顾父离开后,秦谕抬眸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向贺韫深。 贺韫深被秦谕的眼神难得的看出了几分不自在,声音低沉的道:“看什么?” “贺韫深,谢谢你。” 秦谕知道刚才要不是贺韫深,顾父肯定不会大出血的将别墅送给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贺韫深帮助了自己,于是真诚的感谢道。 “不用,我都是为了奶奶。”贺韫深嘴硬的道。 秦谕听到贺韫深的话,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知道你肯定不会为了我,也不需要这么强调吧。” “你说什么?”贺韫深倏地向着秦谕的床前走了一步,弯腰凑近秦谕问道。 “没有,没什么。”秦谕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透露着无辜。 张碧瑶看着顾父怒气冲冲的走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甚至都已经想象到秦谕向着顾父求饶的场景,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找来的那两个人又嘱咐了一遍,她要保证万无一失的拿到顾氏基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