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可怜了,没事。”秦谕安慰林蔷薇道。 “那行。” 因为两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秦谕和林蔷薇两个人这一通电话打了很久,突然病房门被打开。 秦谕看着闯进来的顾欢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林蔷薇道:“我这里现在有些事情,改天给你打电话。” “好的,你先忙。” 林蔷薇挂了电话后,脸上是掩饰不出的苦闷和忧愁。 “你来干什么?”顾晚看着来者不善的顾欢,冷冷的询问道。 “我知道姐姐住院后,当然是来看姐姐的,姐姐看起来怎么好像不欢迎我。”顾欢故作伤心的道。 “现在就我们两个,收起你那套演技,说吧,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秦谕并不吃顾欢的那一套,不耐烦的道。 顾欢看着秦谕这明显不欢迎自己的样子,脸上的假笑消失,看向秦谕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讥讽的道:“顾晚,你知道吗?我就是讨厌你这副清高的样子,可惜了,现在谁不知道你勾搭上贺琉羽了,你也是厉害,将贺家的两个男人都勾搭上,就是不知道贺家会不会允许。” 秦谕冷淡的看向顾欢,轻启薄唇道:“顾欢,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听谁说的我勾搭上贺琉羽了,说这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证据,我当然有,你该不会没有上网吧,现在网上可是到处都是你和贺琉羽的亲密照片。” 秦谕太了解顾欢了,一看顾欢这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测,于是装作恼怒的看向顾欢生气的道:“照片?现在你是不知道有照片合成这个事情?正好今天你也来医院了,借此机会去查查脑子。” “胡说,那是我找人……肯定是真的。”顾欢脑子一热,就将自己找人偷拍秦谕和贺琉羽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后面及时的止住,可是还是被秦谕抓到了。 “找人干什么?顾欢,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你找来故意拍摄照片的,这条新闻也是你找人发的吧,说吧,费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想要什么?”秦谕的表情冰冷的看向顾欢道。 “是我又怎么样?本来该嫁到贺家的是我,都是因为你突然冒出来,不然现在你怎么会成为贺家的太太,怎么会接连两个项目都能和贺氏合作,这一切都是你从我这里抢来的。”顾欢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秦谕听到顾欢这话,看了她一眼,嗤笑了一声:“说到底你现在不就是喜欢贺韫深,想要嫁给他,可以呀,只要你让他主动和我提出离婚,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天长地久,白头偕老,省的出来祸害别人。” 顾欢忽略了秦谕对于自己的讽刺,只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部分,她狐疑的看着秦谕道:“你舍得放弃贺韫深?” “爱信不信,你可以去试一试我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了,你去试一试也不会吃亏,如果成功了就能顺利的取代我,不正好完成你心愿。”秦谕漫不经心的道。 秦谕的承诺对于顾欢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只不过现在只是害怕秦谕在坑她而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分析着利弊。 “可是如果韫深哥哥生气怎么办?” 听到顾欢对着贺韫深的称呼都在此发生了改变,秦谕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眼皮微掀,嘴角勾起道:“想要获得好处,自然也要承担带来的风险,天底下哪有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至于到底去不去行动,这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顾欢听着秦谕的话,脸上出现了犹豫,但是秦谕知道顾欢最后肯定是会去做这件事的,毕竟在顾欢的眼中,她觉得她可是完美无瑕的一个。 “你真的能放手贺家主母的位置?”顾欢又问了一遍。 “在你的心里我不是一直都不配做贺家的主母,难道你认为自己不如我?”秦谕故意用激将法道。 “当然不是。”听到秦谕的话后,顾欢脱口而出道。 说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秦谕,当看到秦谕脸上带着的果然如此的表情后,心里闪过一抹心虚,马上挺直了身子,看向秦谕道:“既然你现在已经认清了事实,知道自己不适合做贺家主母,那我就不客气了。” “现在满意了?我累了。” 秦谕边说着边抬手遮掩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顾欢瞥了秦谕一眼,淡淡的道。 秦谕点了点头,目送顾欢离开后,不一会就睡着了。 贺韫深现在在贺祖母的要求下,每天下了班后,就会来医院照顾秦谕。 自从秦谕被贺韫烫到后,王妈终于认清了现实放弃了让贺韫深给她喂饭,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秦谕几乎要喜极而泣,她突然觉得自己烫到也不是很亏,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她期盼的是,哪一天祖母能看明白她和贺韫深是不可能的,这样自己也能早日解脱,好好的养病,可惜现在还不能。 秦谕看着黑着脸走进病房的贺韫深,看着就烦躁。 其实贺韫深每天还是那张面瘫脸,不过是因为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时,连他呼吸都是错的,所以也只有秦谕看出了贺韫深是黑着脸的,王妈却是乐此不疲的监督着贺韫深照顾秦谕。 这个晚上也是如同之前一般,自从贺韫深也搬入医院住之后,秦谕每日为了不面对他,强制自己每天不到九点就会睡觉,所以等吃完饭稍微的运动了一下后,秦谕马上就吵着困了,简单的洗漱后,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贺韫深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早上六点起床跑步锻炼,等他锻炼完后,秦谕一般也自然会醒来,再一起吃早餐,当然这也是王妈打着贺祖母的名义制定的。 贺韫深今天如同以往一般起床后,还没有来得及出门锻炼,就碰上了怒气冲冲的顾父。 “顾董。” “韫深,你怎么在这里?”顾父听到贺韫深叫自己后,他之前并不知道贺韫深住在这里,乍一看到贺韫深,脚步一顿,惊讶的道。 “嗯,这么早来,你是?”贺韫深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向顾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