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这边来访都要进行严格的登记,每天也有护士24小时值班,可以保证没有人来探望夫人,秦总对于夫人的安全可以放心。”院长一听这话,立马对着秦明恺保证道,那个姿态就害怕秦明恺不信,马上要指天发誓证明了。 终于秦明恺眼中出现了几分真心的微笑:“听到你们对我夫人这样上心,我就安心了,省的一直担心她,听说你们疗养院要修个花园,我感觉不错,她之前在家里就喜欢花,你看看需要多少费用,改天去秦氏找秘书报销一下。” 院长一听这话,喜笑颜开,将秦明恺一直送到了车上亲自关上门目送车子离开。 等他摸着自己的啤酒肚,哼着小曲向着疗养院走去时,副院长正好出门,一看院长脸上的笑容调侃道:“院长这么开心,是遇见了什么好事,要不要给我们分享分享,也让我们开心开心。” 院长倪了副院长一眼,咧嘴笑道:“知道我刚才送走了谁吗?秦总,你一会去统计一下修一个花园的费用,明天联系秦总的秘书报销一下。” “这可真是好事,看来里面的那位来对了。” “行了,别贫了,赶紧去干,还有吩咐下面的人给我看好了那位,不要让人来打扰她的疗养。”院长努力的将脸上的笑意压下去,装作严肃的道。 “好,我马上去办。”副院长领了命令,喜洋洋的去下达命令。 秦明恺坐上车子后,司机慢慢启动车子驶离疗养院,秦明恺的秘书从内视镜中偷偷瞄了秦明恺一眼。 随后听到秦明恺的声音:“想问什么?” 秘书抿了抿双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秦总,贺韫深这个人心机深,又不近人情,我担心夫人……。” 秘书说了一半后,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只听后面传来一声低笑,其中的意味深长。 “回去准备好合同。” “好的,秦总。” 秦明恺对于这个项目势在必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秦明恺既然敢去让秦母争夺这个项目,其实他早就知道贺韫深是喜欢秦谕的,而且秦母和秦谕之前关系那么好,这个项目对于贺韫深来说又不是什么非要得到的项目。 对于秦明恺来说,只要对于自己有利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用什么办法得到,对于他来说,只要他看中的东西他可以不择手段,是真正的小人。 第二天一早,秦明恺特地派人接着秦母,带着去做了造型后,送到了贺韫深的别墅门口。 贺韫深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出门将秦母迎接了进去。 秦母面对着贺韫深始终是带着些生疏的,拘谨的坐在贺韫深的对面,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谕醒来后,只感觉全身酸痛,自己如同被卡车碾压过了一般,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叹了口气。 此时床上早已经剩下了她一个人,她正好也不用考虑一大早起来看到贺韫深在自己床上后,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嘶”刚刚一动身体,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倒在了床上,缓和了一会后,才起床。 因为上次闹出的尴尬,她特地的给自己化了妆,并且用遮瑕将脖子上的痕迹全部都遮盖了起来。 她甚至以防万一的穿了高领的衣服,在镜子前照了良久,确认无误后,离开了卧室。 从楼梯上下来,听见客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后,秦谕脚步一顿,眼皮跳了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继续向着下面走去。 直到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看着沙发上坐的人后,她呆愣的站在原地,脑袋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晚晚?” 刚要开口,被秦母的声音打断,看着倏地站起来的秦母,秦谕也激动的向着秦母走去。 两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惊讶和惊喜,贺韫深坐在沙发上,看着秦谕和秦母两个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的样子,挑了挑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是没有想到,不过阿姨你来这里是?” 秦谕已经拉着秦母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秦母,看着秦母的气色还不错后,暗地里松了口气,随即一抹疑惑浮上了心口,开口问道。 听到秦谕的话后,秦母脸上的笑容变得不自在起来。 看着秦母这个样子,秦谕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贺韫深看着秦谕脸上对于秦母担心的神情时,目光变的深沉又晦暗,虽然嘴角勾起,笑意也不抵眼底。 正在秦母左右为难时,突然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秦谕和秦母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贺韫深,贺韫深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后,慵懒的掀了掀眼皮,倏地站了起来,还算恭敬的对着秦母道:“阿姨,我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好,你去忙。”秦母对于贺韫深的离开求知不得。 贺韫深刚刚走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家别墅门口的慕世影。 贺韫深脸上的笑容消失,抬脚一步步的走向门口,站在门里面看着站在门外的慕世影,嗤笑了一声,话中带着几分讥讽:“不知道慕总,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看到对方都非常的不爽,慕世影直接对着贺韫深道:“我是来找晚晚的,你让晚晚出来。” “哼。”贺韫深听到这话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她不在。” “不可能,我已经去过她公司了,她的秘书说今天晚晚休假在家,我知道你不就是害怕我见到晚晚吗?” 听着慕世影的话,贺韫深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有备而来是不是?可惜这个家还是我做主,昨晚上晚晚累了,没有时间招待你,赶紧滚。” 慕世影听到贺韫深的话,瞳孔微缩,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底充满了不甘心和嫉妒。 “你不能限制晚晚的交友自由。” 慕世影一想到自己妹妹在医院脆弱的样子,让他咬了咬牙,丝毫不退让的道。 贺韫深看着慕世影打定主意不肯离开的样子,最后的一点耐心消失殆尽,向着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