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谕看向自己不屑的眼神,他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心中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之意,单手扣住领带,粗暴的扯了扯。 两个人一路上都冷着脸没有说话,直到秦谕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贺韫深时,握着门把手,抬眸看向贺韫深,冷漠的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怎么?对着别的野男人笑颜如花,对着我就这么难受,看来是我冷落你了,今天开始我就要好好的履行丈夫义务,免得让你这么耐不住寂寞。” “贺韫深,你一天不找事是不是就难受?你也配说夫妻二字,你给我滚开。” 贺韫深的脸色沉了沉,看着秦谕倔强的样子,没有想象中的怒火中烧,倏地抬手敷在秦谕的手背上,带着秦谕的手微微用力,推开了两个人面前卧室的门。 秦谕因为一只手还在贺韫深的手中,被带着走进了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秦谕被贺韫深禁锢在门后,卧室里一片漆黑,今晚的月亮不知道心情不好,还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也躲在云朵后面没有出现。 当人们的视觉受到影响时,那么听觉嗅觉都会变得更加的敏干。 两个人之间细小的摩擦的声音都被无限的放大,秦谕头皮发麻,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沉默着,知道此时那怕自己说出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动作都将会成为引爆炸弹的导火索,而那个炸弹,贺韫深正在看着自己。 贺韫深的视线渐渐地适应了黑暗,低头凝视着一动都不敢动的秦谕,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感受着抵在自己胸膛上起伏的柔阮,贺韫深从嗓子里生出了一股痒意。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面前的女人有多么的可口,自从吃过一次美味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这段时间常常在梦中梦见那晚的场景。 或许说今天的生气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而已,就是不知道此时的贺韫深知不知道内心深处的想法。 “贺韫深,你给我滚开。”秦谕冷冷的道。 贺韫深看着秦谕眼中那抹厌恶的情绪时,微微眯了眯眸子,心口一窒,舌尖轻轻舔了舔上颚,凑到秦谕的耳边:“上次你逃跑的事情我们之间还没有算清楚,至于是谁帮的你,需要我给你说清楚?” 秦谕猛地抬头,看向贺韫深,脸蛋因为愤怒变得涨红,声音压抑着怒气和恐惧:“你想对晚清做什么?我警告你贺韫深,你要是敢动晚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贺韫深挑了挑眉,看着犹如小猫一般,亮出爪子的秦谕,只觉得可爱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他的眼中带上了笑意:“不放过我?你想要怎么不放过我?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我让舒家破产的快,还是你挽救的快,嗯?” 面对着贺韫深拿着舒家来威胁自己,秦谕知道对于贺韫深来说让舒家破产只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她无法反抗,自己没有退路可言。 她沉默着。 贺韫深看着秦谕沉默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就如同一只猎豹,悠闲的看着猎物在自己的领地上做无谓的挣扎。 须臾后,秦谕终于做好了决定,咬了咬下唇,双手攥住贺韫深的衣领,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当贺韫深感受着嘴角上的柔阮时,心脏一紧,令他的心脏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波澜,他的眼神紧紧的锁定在秦谕的脸上,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再也控制不住心底关着的那个野兽,双手搂住秦谕的腰,不断地收紧,瞬间反客为主。 两个人不知道亲了多久,秦谕只感觉胸口有股窒息的感觉,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出现短暂的空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贺韫深看着秦谕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雾气,红唇更是变得潋滟,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晦暗不明,下一秒打横将秦谕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房间内的温度还在不断地升温,漫长的夜晚因为几声嘤咛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这一夜不同的地方上演着各家的悲欢离合。 此时此刻处于城市郊区的疗养院秦母的房间中,气氛确实剑拔弩张。 秦母坐在床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眼中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恨意。 “秦明恺,你真的是太卑鄙了,我说你怎么一直将我关在这里,看来在我身上你还是有利可图是吧?也对,向你这样无利不起早,利益至上的人,有的也不过狼心狗肺。” 面对着秦母的讽刺,秦明恺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与秦母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也不想想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对于小谕的去世,我也伤心,但是如果同你一般,我们的公司还怎么发展,公司里数千名员工都会破产,我相信小谕也不会愿意看到这个场景,只不过是让你和贺韫深去说一说,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小项目,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都足可以让我们公司更上一层楼,你难道这一点都不愿意做,要是小谕还活着……。” “不要说了,你不配说小谕,我去总可以吧。我告诉你秦明恺,我去可以,但是至于贺韫深答不答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希望你好自为之。”秦母听着秦明恺三番四次的提起秦谕,当即恼火的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 “这个自然,你放心,你只需要向他透露出你想要的想法,至于他答不答应,你不用管,明天我让人来接你。” “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滚,我不想见到你。”秦母看着秦明恺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越发的感受到难以忍受,看着他指着门口道。 秦明恺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被秦母的三言两语激怒,他这种人伪善已经成为了他的面具,轻易不会摘下来。 他站起身,手指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了出去。 疗养院的院长听到秦明恺来了后,早已经殷勤的等待在了门口,看到秦明恺出来后,点头哈腰的向着秦明恺问好。 秦明恺点了点头,温和的对着院长道:“我夫人在你们这里,倒是麻烦你们了,这段时间有人来探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