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渊刚刚将车子停稳后,舒晚清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安全带,打开门从车上下来,因为下车下的比较急,差点崴了脚。 “慢点。”看的裴铭渊眼皮一跳,担心的提醒道。 “知道了。” 舒晚清站稳后,边说着边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准备的祭品,向着墓地的方向走去。 “咦,是谁来看小谕了?”当舒晚清到达了秦谕的墓地后,看着已经打扫干净的周围以及旁边的满天星,有些疑惑的道。 “可能是她的朋友。”裴铭渊恢复着舒晚清的话。 “或许吧,但是之前并没有听小谕说起。”舒晚清边说着边将自己带来的祭品拿出来一一的摆在秦谕墓碑面前。 裴铭渊跟着蹲下来,余光看到了刚才他们讨论的那束花里夹着的卡片,他看到了卡片最后留名是一个大写的字母H时,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觉得这个人或许就是贺韫深。 他当然知道舒晚清对于贺韫深是多么的深恶痛绝,并不想现在提起这个名字让舒晚清不开心,于是将这个猜测压在了心底。 将祭品摆放好后,裴铭渊给舒晚清留了空间,他对着秦谕鞠了一躬后,对着舒晚清道:“我去车上等你,不要太晚。” 舒晚清点了点头。 “小谕,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猜你这个没良心的可能忘记了,今天是我们认识的二十周年纪念日,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出杀害你的凶手,我是不是很笨?要是换作你的话,肯定早就帮我报仇了是不是?” 眼泪顺着舒晚清的脸颊一滴滴的低落在秦谕的墓碑前,舒晚清越说越泣不成声,甚至抱住了墓碑。 “怎么办?小谕,我真的好想你,如果……如果……你在的话,我们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去看极光了,我们两个人的愿望都还没有完成那,你知道吗?我看见一个人真的好像你,她是顾晚,你认识她吗?之前她和我说过你没有死,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还是她骗我的,你告诉我?不然为什么她知道好多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要假冒的你,我要真正的你,你明白吗?她告诉我说你现在还不能出现,我信你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直到天空笼罩上了一层黑色的薄纱,舒晚清才双眼红肿的来到了停车场。 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后,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这不是裴铭渊第一次陪着舒晚清来看望秦谕了,几乎每次这个样子,裴铭渊虽然心疼,但是却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的陪伴着。 他小心翼翼的给舒晚清扣好了安全带,调整好座椅,将车内的温度打高了几度后,开车离开墓地。 贺韫深回到公司后,就一直处理公司出现的紧急情况,直到深夜十二点,他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秘书敲了敲门,给他又端来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的放在了他习惯的右手边。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贺韫深看着秘书将咖啡放下后,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秘书吩咐道。 “不用,贺总,还剩下一点就处理完了,我还是处理好再回家吧。” “嗯,辛苦了。” 这一天贺韫深因为太晚就直接睡在了休息室里,去了一趟秦谕的墓地后,他的心情发生了一定的改变,将之前不受控制的那一面收敛了起来。 并且自从他和秦谕那天不欢而散后,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是近一个月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对方。 秦谕忙着手头的工作,对于这样的结果非常的乐见其成,所以并没有发现贺韫深的变化,不过就是发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随着时间的推进,与贺琉羽的合作定下来后,秦谕就一心扑在这上面,因为她和所有人的努力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可惜好景不长,这种好的势头,在某一天的清晨被一则新闻打断。 “嗡嗡嗡。” 床头的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秦谕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眯着眼睛将手机拿在手中,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喂。” “顾总,现在出现了一点状况。” 听到秘书的声音,秦谕清醒过来,追问道:“说清楚?” “顾总,今天凌晨,有人在网络上匿名,指控之前许设计师参加的一个大赛中用的作品是抄袭来的,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已经有很多的网友关注到了这一方面,顾总,我们这边需要怎么处理?” 毕竟许招言不是顾氏的设计师,秘书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才给秦谕打了这通电话。 “先通知我们公司的公关不要掺和进去,我现在打电话给许招言问问情况。” “好的,顾总。” 秦谕挂了秘书的电话后,就直接给许招言打了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电话里的提示音,秦谕又尝试着给许招言的工作室打了电话,工作室的电话虽然没有关机,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秦谕果断的扔下手机,起床洗漱收拾好后,开车按照之前许招言给的地址,去了他的工作室。 当她开车到了许招言工作室门口时,就已经有比较偏激的粉丝拉着横幅,要许招言给一个说法。 秦谕匆匆的将车停好,找了个小门上了楼。 许招言工作室的代理人是认识秦谕的,当看到秦谕后,眼睛一亮,迎接了过去。 “顾总,不好意思,惊动了你。” “没事,许招言在哪里?” “招言现在在自己的休息室,他这次受到的打击有点大,希望顾总能劝解一下。” “关于抄袭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顾晚看向代理人问道。 “不是,顾总,你相信我,我拿着我们工作室做担保,招言从来没有抄袭过别人,这都是网上造谣。” “嗯,我知道了。” 两个人说着话时到了休息室的门口,代理人敲了敲门:“招言,顾总来了。” 随后秦谕听到休息室里传来脚步声,不一会门被打开,许招言一脸颓废的看向秦谕:“对不起,顾小姐。” “我可以进去吗?” 许招言点了点头,身体让开了位置,秦谕走了进去。 秦谕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后,看向站在门口的许招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对不起什么?你抄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