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引起一阵沸腾。 宗祁连忙将燕然护在怀里,对着宋秦安拱手说道:“皇上,今日一切全都是臣的主意,与阿然无关,皇上若是想要怪罪,就怪罪臣吧!” 宋秦安没有理会宗祁,目光直勾勾的望着燕然,“你跟独步悠然是什么关系?” 燕然没想到宋秦安会忽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镇定自若道:“我是独步悠然的女儿。” “原来如此,”宋秦安喃喃笑道,摆了摆头,“朕想知道,你今日演这一出戏,是为了什么?” 燕然朝着宋秦安恭敬的下跪,朗声道:“我无意蒙骗皇上,只是我无意中得知,左丞相想要谋害王府,为了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这才特地设下此计,还请皇上明鉴!” “一派胡言,简直是岂有此理,本相还没有问你,你将本相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你竟敢在这里恶人先告状!”蒋云生拍案而起,脸上布满了愤怒。 燕然无暇理会蒋云生的质问,对着宋秦安沉声道:“皇上若是不相信,我有人证!” “人证在这里!” 李娇娇她们连忙在外面踮着脚尖高声喊道,众人闻声,皆不由自主的回头,就看到李娇娇她们拖着人事不省的蒋盼柔上来了。 蒋云生见到蒋盼柔,大吃一惊,连忙惊呼道:“柔儿,你们对柔儿做了什么?” 他刚准备要上前,就被宗祁派人拦住了。 燕然对着宋秦安沉声道:“皇上,我亲耳听见,宗洺跟左丞相勾结,意图谋害宗祁,不止如此,蒋盼柔之前还对宗祁下药,逼迫皇上赐婚,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审问!” “九公主,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与大哥是亲兄弟,怎么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呢?”宗洺急切的说道。 燕然心中冷笑一声,不屑一顾道:“是与不是,一问就知道了!”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针管,朝着众人朗声道:“这真心话药剂的效果,想来在场的不少大人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只要将此药剂注射到体内,就会将全部的真相坦白,不知宗二公子,可敢一试?” 宗洺见状,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白,咄咄逼人道:“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为何要试?” “有没有,你说的不算,得皇上说了才算,还请皇上下令!”燕然朝着宋秦安诚恳道。 “皇上,此人妖言惑众,分明是邺朝派来的奸细,您万万不可同意啊!”宗洺迫不及待的哀求道。 蒋云生上前一步,主动说道:“皇上,老臣看来,这位邺朝九公主之前假冒大夫,混入王府,现在又挟持小女,其心可诛,还请皇上下令,将她打入大牢,严加审问!” 眼看着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燕然,宗祁眼底寒光凛冽,他径直上前单膝下跪,沉声道:“皇上,臣有证据,可以证明阿然的清白!” 宋秦安眼底飞快的略过一抹异色,薄唇翕动道:“哦?你有何证据?” 安祺将收集到的证据呈上来,苏公公连忙接过,恭敬的递给宋秦安。 “这些都是左丞相同邺朝皇宫贵胄来往的书信,不止如此,臣还抓到了左丞相派来刺杀臣的刺客,还有先前家母中毒一事,也是王太医受左丞相的指示!” 宗祁说罢便招呼侍卫将刺客和王太医一起押了上来。 王太医一见到宋秦安,便扑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哀求道:“皇上,微臣也是受左丞相的指示,才会酿成大错,还有萧姨娘,那毒药就是她交给微臣的,是她跟左丞相密谋,要至王妃于死地啊,还让微臣诬陷王爷,请皇上明鉴啊!” “贱人!”宗正怒不可竭,抬手便给了萧姨娘一巴掌。 萧姨娘被打的趴在地上,她连忙艰难的起身,朝着宗正哀求道:“王爷,妾身也是受左丞相的蛊惑,是他说,只要妾身杀了王妃,他就能保证妾身当上王妃之位,妾身也是一时糊涂啊。” 宗正毫不留情的推开了萧姨娘,朝着宋秦安拱手,“还请皇上替臣做主!” 宋秦安浑身散发着寒气,脸上不怒而威,厉声道:“蒋爱卿,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蒋云生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缓缓说道:“臣,无话可说!” 宋秦安猛地一拂龙袍,勃然大怒道:“即日起,废除蒋云生左丞相之职,贬为庶民,来人呐,将蒋云生,宗洺,萧姨娘三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不顾三人的哭喊,强行将他们拖了下去。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宗祁搂住燕然的胳膊,正准备要开口,就看到苏公公匆匆上前。 “九公主,皇上有请!” 燕然跟宗祁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宗祁拧了拧眉心,询问道:“公公可知,皇上为何召见阿然?” 苏公公慈眉善目的笑了笑,温和道:“皇上说是为了故人。” 故人? 燕然来到书房的时候,就见到宋秦安负手而立,背影莫名的透着一丝落寞。 燕然沉吟了片刻,上前恭敬的朝拜,“云月然,见过皇上。” 宋秦安转过身来,望着面前的燕然,眼底冷冽瞬间消散了许多,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不少,“起来吧,你是邺朝九公主,论起算是贵客,不必多礼。” 燕然这才缓缓的起身,“不知皇上召见我,所为何事?” 宋秦安紧紧的打量着燕然的容貌,喃喃自语道:“你跟你母后长得很像。” 燕然心中诧异,不解道:“皇上也认识我母后?” “在当时,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你母后的名字,”宋秦安话中带着些许的落寞。 不知为何,燕然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她总觉得宋秦安跟她母后似乎有过一段过往,可他不提,她又不好意思多问。 “朕听说过你的事迹,听说你医术很好?” “皇上谬赞了,不过是只懂着皮毛罢了。” 宋秦安却是摇了摇头,对她的话明显不赞同,“你骨子里流淌着你母够的血,就算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皇上找我来,就是为了问我母后的事情?”燕然好奇的追问道。 宋秦安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朕找来你来,是为了其他事情,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只听宗爱卿说起过,你与宗祁感情深厚,可既然你如今已经是邺朝九公主了,朕还是要再问一句,你是否愿意嫁给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