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当即便要起身朝外冲去,李娇娇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拦住燕然,急不可耐道:“燕然,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把事情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他陈景仪想当陈世美,我告诉你,别说他现在还没有高中,就算他已经是状元了,我也一样不怕,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燕然一想到这个,仍觉得忿忿不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陈景仪暴打一顿。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来陈景仪是这种人? “这件事跟景仪没有关系,他也是被逼无奈,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他夹在中间已经很难做人了,我们就不要再给他太多压力了,我相信景仪,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娇娇这话还没说完,便被燕然狠狠戳了戳脑袋,没好气道:“李娇娇,你给我清醒一点,我看你现在就是被陈景仪灌了迷魂汤了,三句不离他,我告诉你,陈景仪若是当真有担当,就应当明确的拒绝他父母,当初他给你婚书的时候,可没有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如今他飞黄腾达了,想要抛弃糟糠之妻,我告诉你,没门!” 燕然越想越觉得气愤,当即撸起来袖子便要气冲冲的往外走,李娇娇生怕她一怒之下,再惹出什么乱子,赶忙紧追其后。 “燕然,你先冷静一点,你不是跟我说话,冲动是魔鬼吗?再者说,他父母本来说的也没错,我现在无父无母,没有靠山,又拿不出那么丰厚的嫁妆,他们也是替景仪着想。” 燕然脚下猛地顿住,杏眸中恨不得喷出火来,“谁说你没有靠山了,我就是你的靠山,至于嫁妆,就更不成问题了,你让他们等着,我明日就去京城看铺子,不出一个月,我让你身家至少翻一百倍!” 李娇娇被燕然的豪言壮志震惊到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知道燕然居然还有如此霸气侧漏的一面。 她赶忙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语重心长道:“燕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不必为难自己,反正我都已经想通了,我现在是没什么资本,可只要我真心待他们,说不定将来就会等到他们改变心意的那一天!” 她们说话间,就已经到了厨房,燕然举起一把菜刀,对准了案板上的猪肉便狠狠地剁了起来,那气势看得厨房内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皆是满脸惶恐的望着燕然。 燕然将猪肉都剁成了一团肉馅了,这才狠狠地将菜刀插在案板上,抬头目光认真的望着李娇娇,一字一顿道:“娇娇,你认识我时间也不短了,可曾听过我说空话吗?” 李娇娇愣了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燕然目光柔和了许多,摸了摸李娇娇的头,“我既然说过要送给你一份独一无二的嫁妆,就绝不会失言,我已经想好了,明日我们就去京城看医馆,最多一个月,我要让你成为全京城受人瞩目的女人!” 她将憋了一肚子的话通通说了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厨房掌事孙大伯笑容满面道:“孙大伯,今晚给大家包饺子吧,别浪费了肉馅。” 她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过了半晌,孙大伯才从燕然的豪情壮志中回过神来,急忙追了出去,扯着嗓子大喊道:“姑娘留步,这饺子是何物啊?小的没听过啊?” 然而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外面空空荡荡的,早就没了燕然的身影。 翌日,宗祁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燕然站在门外,她朝着宗祁笑得一脸明媚,欣喜道:“早啊!” 宗祁不禁一愣,喃喃道:“阿然,你怎么今日起的这么早?” 燕然径直绕过宗祁进了屋内,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朝着宗祁笑了笑,“睡了一晚上了,你肯定也饿了吧,刚好我端了饺子来,要不要一起来尝一尝?” 宗祁望着盘子内晶莹剔透的饺子,诧异道:“这就是饺子?” 燕然将醋碟摆放在桌上,随手便将筷子递给宗祁,“凉了就不好吃了,快来尝尝。” 宗祁接过燕然手中的筷子,学着她的模样,夹起饺子在醋碟沾了一下放入口中,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 燕然眼神迫切的望着宗祁,急忙追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咸淡适中,口感独特,”宗祁沉声道。 燕然眸中当即流露出一丝失落,“就一个口感独特啊?” 宗祁见她神色不佳,急忙又补充道:“我从未吃过如此新奇的食物,不过这味道丝毫不亚于御膳房的膳食。” “真的吗,你没有哄我?” 宗祁神情严肃道:“绝无虚言!” 燕然这才又重新笑开,喜气洋洋道:“既然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厨房还有很多,我让他们给王爷和王妃也送去了一份,他们也赞不绝口呢!” 她说着,手下也没有停下来,一个劲儿的给宗祁碗里夹饺子。 宗祁赶忙拉住她的手,无奈笑道:“阿然,你若是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便是,你我之间,何时也需要遮遮掩掩了?” 他一眼就瞧出了燕然是有事相求,若非如此,以燕然的性格,绝不会说话的时候顾左右而言他的。 燕然原本也没打算要瞒着宗祁,索性也就将李娇娇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了,“娇娇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可是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阿祁,我想帮帮她!” 她紧紧的握住宗祁的手,目光恳切的望着他。 宗祁顺势拉住燕然的手,主动宽慰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帮我在京城找一家医馆,我打算要重操旧业!”燕然踌躇满志道。 她就不信了,以她的医术,在京城还闯不出一番名堂来?到时候别说是陈景仪了,就是李娇娇想嫁个什么皇亲国戚,她也要给她铺平道路,她燕然的妹妹,怎么能让人小瞧了去? 宗祁闻言,却是不由自主的拧了拧眉头,燕然见他神色不佳,当即心中一紧,“可是有何不妥?你若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自己去找,千万不要勉强!” 宗祁被燕然逗乐了,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你将此事交给我,说明你信得过我,我高兴尚且来不及,怎会觉得为难?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