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越听越迷糊了,忍不住的盘腿而坐,凑近燕然身侧,“你快说清楚,怎么迷惑敌人的视线?” 燕然笑了笑,望向一旁的宗祁,宗祁忽然将手中的茶杯打翻,茶水悉数撒在了桌面上。 李娇娇见状,顿时大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匆匆说道:“宗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等会儿这茶水撒下来,若是弄脏了衣服怎么办?” 这可是她到京城以后新做的衣裳,才穿了一回呢,宝贝的紧! “燕然,你也别坐着了,赶紧起来抖一抖身子!” 李娇娇不由分说的将燕然强行拉了起来,燕然拗不过她,只能被迫站起来,无奈解释道:“娇娇,不过一点水,无妨的,脏了再洗便是了,你若是不喜欢,京城那么多的成衣铺,我明日再陪你去挑选几件!” “这抖一抖身子就好了,何必如此铺张浪费,燕然,你不是一向提倡什么节俭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如此大手大脚?”李娇娇满腹牢骚道。 燕然闻言,噗嗤一声乐了。 李娇娇被她笑得一脸莫名其妙,俏脸拧作一团,“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的很多,娇娇,你现在能理解什么叫做迷惑敌人的视线了吗?”燕然笑容满面的望着她。 李娇娇愣了一下,猛然间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们两个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燕然轻笑着解释道:“若是我们一早就告诉你,那岂不是将计划也暴露给敌人了?” 李娇娇转念一想,顿时觉得好像有些道理,半晌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忙说道:“好啊你燕然,我把你当推心置腹的姐妹,你居然把我当敌人防备!” 她当即作势便要朝着燕然扑过去,燕然赶忙嬉笑着躲在宗祁身后,“娇娇,我就是打一个比方,又不是真的,你不要生气,大不了下次换你来忽悠我,我保证不生气!” “我信你才有鬼!” 李娇娇虽然嘴上不屑一顾,可心里却对燕然佩服至极,毕竟她见识过燕然的本事,她对燕然还是很有信心的! 宗祁运用内功朝着桌面拍了一掌,只见原本在桌上的水珠瞬间化作水雾飘起,随即重重的洒在地面上,桌上立刻恢复了干燥。 “好功夫!”燕然眸中立刻露出赞赏之色,心中忍不住的发痒。 这么厉害的武功,要是她也能学会,日后就算是开不成医馆,她去开个杂耍铺子,说不定也能有一番成就! 宗祁从燕然的目光中看透了她的心思,温声解释道:“这不是什么杂耍,只是我用内功化去了水分,虽没什么技巧,不过至少要有十年的内力方可勉强达到这种水平。” 燕然一听,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算了吧,我还是乖乖治病救人吧。” 宗祁也不强求,望着燕然的目光愈发柔和,“无妨,你有我就够了。” “咳咳!” 李娇娇忽然猛烈咳嗽了几声,捏着自己的嗓子好奇道:“奇怪,我这嗓子最近怎么老是不舒服,肯定是因为换了地方,水土不服了。” “你那是体内火气太旺盛了,等我给你扎几针,保管药到病除!” 燕然当即便要拎起李娇娇的领口强行给她扎针,两人顿时嬉笑着打闹了起来。 就在此时,宋伯忽然匆匆到访。 他刚一进屋就看到燕然跟李娇娇手脚并用的模样,急忙又退出门外。 “等会儿有人来了!” 燕然连忙制止了李娇娇,二人稍作整理了一下衣襟,她这才主动出门,对着宋伯笑盈盈道:“宋伯,你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伯不自在的偷瞄了燕然一眼,见她已经穿戴整齐,这才松了口气,含笑道:“姑娘,老奴是奉王爷之命,特来请小侯爷过去的。” 恰巧宗祁也从屋内出来,他拂了拂衣袍,对着燕然温声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那你自己小心!” 宗祁笑着颔首,这才转身跟随宋伯离开。 燕然望着宗祁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颦眉。 “怎么,这才一会儿,就舍不得你的小情郎了?”李娇娇倚在门框,见燕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的调侃道。 燕然回眸睨了她一眼,叹气道:“你呀,就没个正形,我问你,你来京城也有半月有余了,景仪那边还是没信儿吗?” 一说起这个,李娇娇便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垂头丧气的。 她径直回屋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茶杯,燕然干脆上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茶杯,质问道:“我问你话呢,你这是什么反应?” “该不会是景仪那边出什么事了吧?”燕然心中蓦地咯噔一声。 “哎呀,呸呸呸,你不要乱说话,景仪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有事呢?”李娇娇赶忙打断了燕然的话,娇嗔的瞪了她一眼。 燕然摊了摊手,无可奈何道:“谁让你不肯说实话,我就只好瞎猜了,你若是嫌我说得不对,直接告诉我便是了。” 李娇娇看了燕然一眼,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却是径直叹了口气,低垂下头,双手不自觉的搅动着罗裙,“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燕然一听这话,当即神情微禀,赶忙正襟危坐,严肃道:“李娇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有权知道你的一切事情,你赶紧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娇娇见瞒不过燕然,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出来,“其实来京城的第一天,我就偷偷去看过景仪了,当时我只是想去给他一个惊喜,也没有多想,可我没想到,景仪的父母也在,我当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见他们奚落了一番,就一时没忍住,我这个暴脾气你也知道,现在我连景仪的面都见不到了,而且,我还听说,他们现在已经给景仪说定了一门亲事,只等景仪一高中,就立刻迎娶那个女人过门。” 燕然闻言,顿时一掌拍在桌面上,怒气冲冲道:“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们这分明是仗势欺人,我去替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