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两个初出茅庐的丫头,你真当我是蠢货吗?” 萧姨娘眼底冷笑渐浓,寒声道:“也不知道蠢货到底是谁,你可知,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已经成了小侯爷的未婚妻!” “你是说宗祁?”王太医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除了他,还能有谁?”萧姨娘不以为然道:“也不知道那丫头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不止是宗祁,还有王爷都在护着她,就连我,都着了那丫头的道!” 萧姨娘一想到此事,便恨得牙根痒痒。 王太医在屋内来回踱步,赶忙停在萧姨娘面前,沉声道:“你可知那两个丫头是什么身份?” “洺儿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了,这个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是要先想办法弄清楚那个岳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太医沉吟片刻,蓦地说道:“这件事交给我来想办法,你派人去查清楚那两个丫头的身份!” 王太医从萧姨娘住处出来后,迎面就看到安祺,安祺朝着王太医恭敬道:“王太医,还请留步,我家公子想请您一叙!” “你家公子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本官的身份?”王太医顿时警惕道。 安祺笑了笑,淡淡说道:“我家公子单名一个祁字。” 王太医脸色瞬变,“你家公子可是小侯爷?” 安祺没有直接回答,算是默认了王太医的话,拱手道:“公子已等候多时了,还请王太医跟在下移步晖春居。” 王太医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径直开口道:“带路吧!” …… 李娇娇在晖春居中不停的踱步,目光不时的看向门外,焦急道:“怎么还不来呢?这安祺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 燕然被李娇娇转的一阵头晕眼花,忍不住的说道:“娇娇,你先不要急,坐下来慢慢等,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我怎么能不急呢?王妃被人下毒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居然一直瞒着我,得亏我来唤你吃饭才发现了此事,要不然还真就被你们蒙过去了!” 李娇娇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忿忿不平,亏得她将燕然当成是知己亲人,对她掏心掏肺的,结果燕然居然反过来把她当成是外人! 燕然笑容中透着深深地无奈,解释道:“娇娇,这个事情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们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此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做不得数的。” “你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信任我,怕我给你露馅了,”李娇娇不满的撅嘴道。 燕然深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的娇娇大小姐,你是我的妹妹,在我心里,你是跟青儿一样重要的存在,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任你呢?” 李娇娇见状,心中不由得松动了些许,狐疑道:“你真没骗我?” 燕然用力的颔首,斩钉截铁道:“保证没有!” “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勉强再相信你一次吧,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可不许再瞒着我!”李娇娇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好好,李大小姐,我向你保证,以后碰到这种事情,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燕然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李娇娇一颗心这才回归心底,还没等她来得及追问,就忽然听到旁边的宗祁冷声道:“人来了。” 燕然闻言,下意识的跟宗祁互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心领神会。 燕然急忙上前拉住李娇娇,柔声哄说道:“娇娇,人马上就要来了,咱们也该回避一下了,要不然等会儿露馅了!” 还未等李娇娇回过神来,燕然便已经将李娇娇拖进了屋内。 与此同时,屋内的门径直被打开,安祺朝着王太医抬手示意,“王太医,请吧!” 王太医余光扫了安祺一眼,斟酌一番,这才忐忑的进了屋内。 他刚进屋内,就见到伏案边站着一位男子,负手而立,浑身透着不易近人的冷冽气势,“王太医,许久不见,近来可还好啊?” 宗祁说话间,便转过身子看向王太医。 王太医见到宗祁,顿时浑身一禀,立刻朝着宗祁拱手恭敬道:“下官见过小侯爷!” “王太医不必客气,本侯爷今日唤你前来,就是想询问一下太医关于我母亲的病情,不知太医可知道,我母亲的病究竟如何了?” 王太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回小侯爷,王妃原本就有旧疾,如今又郁结成疾,气火攻心,下官已经替王妃开了疏通郁气的药方,只是……效果不甚理想。” 燕然闻言,心中顿时嗤之以鼻,就连李娇娇都忍不住的吐槽道:“这个王太医还真是会信口拈来,王妃分明是中毒所致,他一个堂堂太医院的御医,居然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简直是辱没了太医院的名声!” 宗祁眼底神色也不太好看,拳头不由收紧了几分,冷声道:“王太医可看仔细了,我母亲当真是因为郁结成疾吗?” “正是,下官不敢欺瞒小侯爷!”王太医斩钉截铁道。 宗祁眸中神色让人捉摸不透,意味深长道:“王太医医术如此厉害,都没有办法,难道我母亲都没救了吗?” 王太医无可奈何道:“下官才疏学浅,已经尽力了,只是王妃病情太重,至于最后结果究竟如何,下官也不敢妄自断言,还请小侯爷见谅。” “只怕他不是救不了,而是不想救吧!”李娇娇顿时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燕然这次倒是难得没有责怪李娇娇,她心中对这个王太医也是颇为微词,且不说他诊断失误,单是凭借宗祁刚才对他的试探来说,他也是漏洞百出,真不知道他这样草芥人民的蠢才,是怎么进的了太医院的? 宗祁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是故作冷淡道:“那不知,王太医可否帮本侯爷一个忙?” 王太医连忙双袖抬手,认真道:“小侯爷有何吩咐,尽管开口,下官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