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作势便要朝着宗祁身上捶去,却被宗祁精准的抓住了手。 他笑容满面的望着燕然,宠溺道:“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就不要生气了。” 燕然望着宗祁俊美如斯的脸庞,满腔怒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故意嗔怒道:“这次就先饶了你,下不为例!” 宗祁脸上笑容愈深,“好!” 燕然望着宗祁一阵的花痴,她赶忙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我听说王太医来王府,可有此事?” 说起正事,宗祁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严肃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了此事,正准备要去找你。” 燕然闻言,不由得一愣,“他不是你请来的吗?” 宗祁摇了摇头,“昨晚我派人去太医院的时候,他恰巧不在,所以尚未来得及告诉他。” “难道是王爷将他请来的?”燕然不解道。 宗祁拧眉沉声道:“我已经派人去问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回来了。” 他这话音刚落,安祺便带着一名黑衣女子匆匆回来了。 女子朝着宗祁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属下安文,见过公子!” “免礼,事情可查清楚了?”宗祁淡淡问道。 安文点了点头,禀声道:“属下查看,王太医今日前来,是来为萧姨娘诊治的。” “萧姨娘?”燕然顿时疑惑不已,“她昨晚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会突然病了?” “王爷那边可曾知道此事?” “王爷今日一早就被召进宫了,应该是还不知道此事,”安文恭敬道。 宗祁闻言后,顿时陷入了沉思中,燕然见他神色不佳,不由得关切道:“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宗祁这才回过神来,望着燕然笑了笑,“无妨,你不是想见一见这位王太医吗?刚好他今天进府了,我陪你一起去见见他。” “可他不是在替萧姨娘诊治吗,我们这样贸然到访,会不会不太好?”燕然忧心忡忡道。 宗祁摸了摸燕然的头,轻笑道:“放心吧,我自由安排!” 王太医进了惠和居后,就看到萧姨娘正躺在床上哀嚎,她一看到王太医,便赶忙上前抓住他的手,欣喜道:“表哥,你终于来了!” 王太医赶忙挣脱了萧姨娘的手,神色不满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不要来找我,要懂得避嫌,你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吗?” 萧姨娘脸上顿时闪过讪讪之色,故作柔弱道:“表哥,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可我也是没办法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王太医径直坐在椅子上,珍儿连忙上前沏茶,却被萧姨娘抢了过去,她亲自替王太医斟了一杯茶,恭敬的递在他身上,讨好道:“表哥,请用茶。” 王太医接过茶杯的时候,顺带摸了一下萧姨娘的柔荑,脸上神色这才好转了些许,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说吧,哪儿不舒服了?本官看你这气色不错,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样啊?” 萧姨娘赶忙抽回了手,讪讪笑了笑,朝着淳儿他们瞪了一眼,厉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淳儿这才带领众人出了屋内。 萧姨娘目送着她们离开,刚准备要转身,忽然感觉身子一紧,王太医已经从身后抱住了萧姨娘。 萧姨娘吃了一惊,连忙想要从王太医的怀里挣脱出来,恼怒道:“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可王太医却紧紧搂住萧姨娘不肯松手,嘴里迫切道:“你装什么装啊?你把她们都支出去,不就是想要跟我单独相处吗?我来的时候都已经问过了,正好宗正不在府中,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太医说着,便努着嘴朝着萧姨娘身上亲去,萧姨娘又吃惊又愤怒,猛地一把推开了王太医,“表哥,你若是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王太医冷不丁的被推倒在地,他嗤笑了一声,目光森冷的望着萧姨娘,寒声道:“好啊,你尽管去喊人,不过到时候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都抖搂出来!” 萧姨娘听了王太医的话,俏脸陡然变白,她连忙咽了口口水,惴惴不安道:“表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她赶忙起身搀扶着王太医起来,却不想,她刚碰到王太医,就被他无情的甩开了,冷冽道:“别碰我,你现在是水涨船高了,马上就要当上王妃了,自然是看不上本官了,也罢,要怪也只能怪本官识人不清!” “表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你呢?你先起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萧姨娘赶忙上前搀扶着王太医起身,王太医脸上依旧像是笼罩着一层寒霜,冷嗤道:“少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说吧,你把我找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萧姨娘对这个心狠手辣的表哥一向畏惧,只得将事情和盘托出。 王太医在听到昨晚王妃也出席宴会的时候,瞬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眸,“你可看清楚了,王妃当真病好了?” 萧姨娘一提起这个就心烦,自然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当然了,我亲眼所见,前几日我看她还是一副病入膏肓,快死了的模样,可昨晚我看她面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的,看起来就像是好了一大半,表哥,你不是说她活不了一个月了吗?可我瞧着,别说是一个月了,她那模样,一年都不成问题!” “怎么可能?” 王太医情绪激动之下,顿时拍案而起,胡子都一颤一颤的,“我在太医院当了几十年的太医,怎么可能会诊错脉?是不是你私底下给她解药了?” 萧姨娘登时不乐意了,连忙否认道:“表哥,你这可是血口喷人,这我在王府的地位,你也看到了,只要那个女人一天不死,我就一天只能是个妾室,我怎么可能会自掘坟墓?” “那就奇了怪了,不是你,也不是我,难道是洺儿?”王太医顿时挑眉看向了萧姨娘。 萧姨娘白了王太医一眼,没好气道:“王政平,我警告你,你怎么说我没关系,可我不许你污蔑洺儿,洺儿日后可是要继承王位的,怎么可能会救那个女人?” 她话说一半,顿了顿,忽然又补充道:“不过王府最近倒是新来了两个丫头,说不定这件事跟她们两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