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夏岭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仇恨。
在他熟睡之后。
怀中的刘瑶,秀发披散,露着诱人的香肩,不过眼眸中却是黯淡无光。
眼角处却有着一丝清泪,悄然的滑落。
她曾经无数次想着用枕头下方的匕首,杀了眼前这个狗皇帝。
可是她却觉得这样处死夏岭真的是太便宜他了,眼下自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就要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她缓缓抬头,望着熟睡的夏岭,眼眸中却是平静如水,甚至平静的都有些发冷,让人感到一阵胆寒!
随即她慢慢躺下,安静的睡去,如同一直逆来顺受的小猫一般。
当她彻底的熟睡后。
一直隐匿在房檐中的冯老,悄无声息的落地。
刚刚刘瑶若是有任何的举动,她也绝不可能得逞,甚至冯老还会立即去了她的性命。
“小牛。”冯老低声喊了一句。
忽然间,一个身高八尺,带着极其压迫感的男子,从那黑暗中缓缓出现。
“你好好去追查一下刘婕妤最近和什么人接触了,或者反常的举动。”
“遵命!”小牛沉声回道,轻身一跃,跳上房檐,飞一般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中。
锦衣卫可谓是无孔不入,预防皇上一切会发生的危险。
翌日清晨,夏岭苏醒。
床榻边,空无一人,他一阵蹙眉,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下一秒,一道身影来到他的面前,手中端着一盆热水。
此人正是刘瑶,身穿着特制的宫装,粉面朱唇,眉宇间动人春.色,让人感到一阵惊心动魄。
她缓缓走来,非常端庄,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这样平静的来到了夏岭面前。
“皇上,臣妾现在就为你洗漱更衣!”
夏岭看到后,微微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刘瑶伺候他洗漱后,又为他更衣,熟络而又轻快,麻利中带着一丝柔情。
“皇上为何这般看我?难道是臣妾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她低着头问道。
夏岭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朕还是更喜欢你喊朕狗皇帝的模样,那样看起来会真实一些!”
刘瑶的手停滞了一下,嫣然笑着:“原来皇上还有着这等喜好,臣妾谨记于心,下次在深夜中,再让皇上好好的听一听!”
夏岭一阵愕然,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她,就这样四目相对。
许久,夏岭蹙了蹙眉,淡淡开口:“若是你愿意好好的做朕的女人,朕也不介意好好的宠你!”
刘瑶回道:“臣妾怎么没有好好做皇上的女人了?”
夏岭一直感觉这个女人对自己一定是有着恨意的,只不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等着岁月的流逝慢慢的消磨下去。
而久居深宫中,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这个新的身份。
在太和殿上。
夏岭已经向礼部下达了旨意,册封刘瑶为贵妃。
对于此事也引来了不小的波澜,毕竟贵妃一职可是仅次于皇后的位置,那可谓是相当的尊贵呀!
可是刘瑶,朝中的文武百官大部分都知道她的真实的身份。
皇上可是抢了前丞相的妻子,以前藏着玩儿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想要拿出来玩,还要将其册封为贵妃,这个举动多少也有些打自己脸呀!
特别是王俭听到刘瑶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立即变得深沉了起来。
只是册封为贵妃,又不是册封为皇后,文武百官们也不好作出反对,万一提出了当初的事情,只会让皇上尴尬。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此事相当的顺利。
王俭直接站出,朗声说道:“启禀皇上,老臣有事相奏。”
“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夏岭摆了摆手,看着他。
王俭拿出一份奏折,随即说道:“皇上,近日.你让老臣调查的事情,老臣已经调查出了结果。”
“户部那边的确有些人中饱私囊,借助各种名义将国库中的银两套取出来,还望皇上亲自过目!”
夏岭直接打开了奏折,随意瞄了一眼,就看到标记什么人贪了多少银两?
一切加起来也只不过是几万两而已,进行中饱私囊的那些人,只不过是户部中的一些小官罢了。
夏岭看着王俭,表情非常平淡,真不愧是只老狐狸,朕只不过是才着手这件事情,他这只老狐狸竟然就给朕拿出了一些小喽啰,让他们来背锅,这明摆着就是丢车保帅呀!
随即王俭直接跪下,一脸自责:“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管理不当,还望责罚!”
还没等夏岭回声,林长生已经走了出来,拱手道:“皇上,户部一直执掌着国库的钱财,而且有着无数的支出,王大人一人再怎么刚正不阿,又岂能执掌所有的事情,还望皇上能够体恤王大人的劳苦功高,原谅他这一次,愿皇上恕他此次一罪!”
“林丞相言之有理,户部虽说有人居心叵测,中饱私囊,王大人着实有过,可也不至于进行责罚!”
“还望皇上能够宽宏大量,原谅王大人此次的疏忽……”
“……”
夏岭早就听烦了,这一群人在这里使劲演戏,他着实没想治王俭的失职之罪,再说了,就这芝麻绿豆点的小事也没办法治得了他!
“好了,对于此事朕也不会责怪王大人的!”
“刑部听令,你们立即着手将这几名贪官污吏的大臣通通给朕抓起来,好好进行一番彻查,若是属实,直接将他们全部砍了……”
突然间!
夏岭的脑瓜子突然间一片恍惚,差点从龙椅上栽倒下去。
他用力的抓住了龙椅两侧的把手,才没有摔倒下去。
朝中的文武百官见状后,面面相觑,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刘公公眼疾手快,立即来到他的身旁,搀扶住他。
“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