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够狠的,这个举动绝非是在做样子,这样一刀下去,绝对会立刻一命呜呼!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冯老直接从屋外扔出了一个石子,那力度刚刚好,直接把匕首再次打落。
哐当一声,声音十分的清脆。
刘瑶满脸愤怒的看着窗外,一脸倔强的神色注视着夏岭,狠狠的咬着红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个狗皇帝害得我如此凄惨,不让我死,又不肯好生待我,既然如此,那我就想办法离开皇宫,去青.楼中做歌姬,去那乡野村夫的面前献出妩媚!”
“我倒要好好的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天子,到那时候脸上还有何光彩!”
夏岭一阵皱眉,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个女人也忒狠了。
“你这又何必呢?”他轻轻开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遥仰着那白.皙的脖颈,目光冰冷的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如此,哪怕你将我囚禁起来,我也会想尽办法,甚至我也有办法让你彻底的丧失颜面!”
夏岭也是对她同情,最主要是不愿意如此一个成熟美丽带着特殊韵味的女人,因为他的过失而作践自己。
思索了片刻,蹙眉道:“既然如此,朕就封你为刘贵妃,给予你想要的地位和风光,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刘瑶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又开口说道:“还有就是那原丞相府的所有人,你都要好生安顿!”
夏岭点了点头:“朕如今已经派人去办理此事了,甚至各州府的一些小官员他们也是有份的,绝对让他们富足体面的过完一生。”
刘瑶眼眸微微低垂,这才放心了下来。
“如今你可以告诉朕,裴元庆究竟掌握着王俭怎样的把柄了吧?”夏岭又试探着问了一下,对于此事依旧不肯死心。
毕竟那可是掌握着绝对的证据,可以直接将王家的一帮人全部扳倒,这是多么让人指日可待的。
刘瑶依旧摇了摇头,淡淡的回道:“我也并不知道此事,或许这只是一个传言吧!”
夏岭死死地注视着她,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神色,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可是刘瑶的那双眼神中,却无比的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难道那些所谓的证据都被王俭给销毁了?
还是和裴元庆一起埋入了地下?夏岭心中一阵猜测。
看那刘瑶并不像撒谎,他也不再继续逼问,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寻找这个罪证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朕暂且回宫!”
“对于册封你为贵妃的事情,朕会尽快让礼部安排下来,你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给刘公公直接说,他会转告朕的!”
“还有,你既然打算留在皇宫中,最好是好自为之,朕虽说亏欠于你,可并不代表你能够为所欲为,你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吧?”
夏岭注视着刘瑶的那双眼眸。
她丝毫不去避讳夏岭的神色,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语。
“你难道不打算留在枫叶殿吗?”
夏岭彻底不明白了,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想做贵妃,想让自己好好的宠爱她?
绝不,绝不可能,他绝对不是那种女人!
夏岭一阵蹙眉,他的直觉非常准,这个刘瑶绝对不是在乎权力和金钱的一个女人,不然她也不敢拿着匕首要刺杀自己。
刘瑶也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于是又开口道:“既然皇上已经封我为贵妃,你就应该好生待我,你身为天子,若是不把我当成妻子,那我在这枫叶殿中和冷宫中又有何区别?”
夏岭迟迟不语,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刘瑶挑了挑眉:“你也不必这样看我,我已经被你给毁了,我身为一个妇道人家,顶着天子妻妾的名号,谁又敢要我呢?”
“如今已成定局,我为自己争取一些名利,这又有何错?”
夏岭神色一阵闪烁,仔细观察她,却丝毫观察不出她任何说谎的模样,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哪怕如此,你也不该转变得如此之快呀!”
刘瑶一阵冷声:“我整整被你关在冷宫中三年,你认为我还要转变多久呢?”
夏岭笑了笑,以照常理来说,自己本应该拒绝她,来保证自身安全,毕竟她可是一把悬在身旁的刀,非常的危险。
可是刘瑶的那丝冷艳和怨恨,甚至他那反常的倔强和举动,让他更加有兴趣了。
大步向前,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的眼眸,鼻息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朕,虽说并不相信你的说辞!”
“可是,朕还是同意了!”
夏岭话落,直接伸手将她抱起,她的身躯很轻盈,握住刹那间,甚是柔.软。
刘瑶的身形一阵颤抖,眼神中划过一丝不自在,可是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任由夏岭触碰。
“这一次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从今往后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朕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离开皇宫的。”夏岭低头注视着她那精致带着一丝恐惧的脸蛋,非常的霸道。
刘瑶紧咬嘴唇,露出一丝不屑和冷漠。
硬生生的说出了一句让夏岭疯狂的话。
“你个狗皇帝,为何那么多的废话?”
啊!
夏岭彻底的狂暴了,心中的野马瞬间奔腾,这句话明摆着就是在挑衅他,再询问他,你到底行不行?
身为男人又岂能说自己不行?
刘瑶还真的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了,还是仰仗着自己的歉意对他各种挑衅?
身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要做出正面的回复,让她好好的见识见识!
他也不再多说,直接抱着刘瑶来到了寝宫中的床榻上。
夜半三更。
枫叶殿非常寂静,店外的禁卫军死死把守,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没办法飞进一只苍蝇,因为上次的刺杀之后,宫中的守卫更加戒备了。
在这枫叶殿的寝宫中,没有任何人打搅。
在那珠帘背后那床榻上,搂着身旁的佳人渐渐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