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娘,你在不在里面?” “娘?” 秦正在床榻上,猛然坐起来,神情慌乱。 “李虎回来了?” 他低呼一声,从床榻上跳下来,打开一旁木柜,只见里面竟然还是上下隔层,不由皱紧了眉头。 绝对不能让李虎看见。 否则这种情况下,怎么好言相说。 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巩若梦同样花容失色,稳住心神喊道: “等等!” “陛下,这里……” 她将被褥摊开,指着里面道: “房间内,没有地方了,您先委屈一下。” 秦正愕然,长叹口气,再次爬上了床,躲藏在被褥中。 巩若梦撑起双腿,长舒了口气,在被褥中紧紧抓着秦正手掌,这才沉声道: “进来吧?” “娘?您是不是哪来不舒服?脸为什么这么红?” 李虎推门走进来,见巩若梦大热天竟然躺在床上,盖着厚厚被褥,忙关切上前。 “别过来!” “娘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感染了风寒,躺一会就好了,对了,你不在军营中,跑回来干什么?” “今日休沐,所以孩儿回来看看。”李虎闻言,在床榻正对面椅子坐下,摸了摸头道: “娘,我见师傅在楼下,要不要让师傅来看看您?” 秦正在被窝中,嘴角抽搐。 心中已经暗暗决定,最近这几日,一定要找机会同李虎说清楚,就连巩若梦儿子都误会同李虎的关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过。 秦正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听李虎的语气,似乎对于巩若梦改嫁问题,心中并不抵触。 “胡言乱语,娘身子不舒服,你让王统领上来看什么?” 巩若梦板着脸,娇斥出口。 “娘今天就告诉你,不要听外面的传言,娘跟王统领没有任何关系,你再胡言乱语,娘明日就返回剑州,这辈子都不会再来帝都。” “别!” 李虎慌忙起身,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自己娘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孩儿不说了,不过……” “孩儿只是觉得,娘您在李家过的并不好,如今也已经拿了休书,若是您能找到可以托付之人,不用考虑孩儿的感受,孩儿必然赞成。” “您休息吧,孩儿先下去陪师傅,晚点再来看您。” 说完。 李虎走出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呼……” 秦正从被窝探出头来,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笑着道: “没想到李虎这小子挺明白事理,若梦……朕决定了,过几日就同李虎谈谈,将你同朕的事同他说清楚。” “若你不想进宫,朕就给你信物,你可自由出入皇宫。” “如何?若你愿意进宫,朕就册封你为……” “陛下!” 巩若梦忙伸出手堵住秦正嘴巴, 缓缓摇头。 “若梦就生活在帝都就好,不进宫,偶尔能见到陛下,若梦就知足了,不敢再奢望其他,您暂时不要告诉李虎,若梦想要再想想,求您了……” 见她柔弱模样,秦正心如刀绞,再次将她揽进怀中。 “朕答应你……” “今夜朕必须要回宫,王闯此次一定不会再让李虎上来。” “若梦,朕好想你!” 床榻颤动,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许久之后。 闺房内,响起若有若无压抑之声。 …… 楼下。 李虎仿佛失了魂一般,怅然若失坐在王闯对面。 猛然抬头问了一句。 “师傅,要是我娘喜欢的是陛下,您说我该怎么办?” “噗……” 王闯瞪大了虎目,喷出一口茶水,骇然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