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见状,心头颤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动手。 巩若梦向来温柔,言听计从。 若是换了别人,定然不可能如此乖巧。 “呵呵,朕就是开个玩笑,来……坐这里陪朕说说话。” 秦正柔情似水,将她搂进怀中,轻声道: “近来这段时间,朕已经听王闯说了,你每日都会去府上等候消息,辛苦你了。” 闻言。 巩若梦将额头靠在秦正肩头,使劲摇头。 “陛下才是辛苦,需要忙于国事,若梦一个女子,不仅帮不上忙 ,甚至还需要陛下反过头来照顾若梦。” “就连一个小小的客栈酒楼都打理不好。” “陛下,若梦自知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怎么能配得上陛下,不如……陛下您放若梦回剑州吧,虎儿在军中表现颇好,可……迟早有一天,他会发现的。” “如今开一家小小的天楼,食客就已经以为背后乃是王统领,陛下您今天虽然未表露身份,可旁人猜肯定也能猜出来。” “若梦觉得对不起您……” 秦正一阵心疼,差点都忘记了,还有李虎。 如今他同巩若梦的关系,虽然有些人已经知晓,但李虎心中并没有猜疑。 不过,长久下去,必然不是办法。 “你别这么想,实在不行,朕同李虎如实说吧。” “不可!” 巩若梦惊呼,一脸惊恐。 “陛下,不能对虎儿直说,否则……否则臣妾还有什么颜面再活下去,罢了,臣妾暂时就呆在帝都,直到有一天陛下您倦了,臣妾便返回剑州。” 听到如此哀怨之声,秦正更是痛彻心扉。 紧紧将她抱紧怀中。 可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起初秦正觉得,让巩若梦在帝都中能有一份产业,也有安身立命的理由。 如今看来,是有些欠考虑了。 一个女人,想要独自支撑起一家客栈,并不是容易的事。 更别说巩若梦性子柔弱,必然会引来各种各样麻烦。 “行,你还是留在帝都,就经营这家客栈,至于如何打理,朕会为你筹谋划策。” “放心,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样,朕也能经常看到你。” 轻抚着她的秀发,秦正轻声道。 巩若梦无奈,只能点头。 忽然。 她脸色绯红,指尖发白,死死咬着嘴唇。 盖是因为,陛下环绕在她背后的手臂,竟然探到前面来,如有若无握住了耸立。 “陛下……” 巩若梦嘤咛,不知所措。 “呵呵,你还真的穿了,不错……多穿这个东西对身体好,不过……近日里你确实瘦了一些,朕还是喜欢你稍肉一些。” “可记住了?” 说着,秦正手中微微用力,两人倒在了床榻上。 …… 与此同时。 天楼门口。 “师傅!” 李虎一个健步走进大堂,见王闯正坐在柜台后,忙恭敬行礼。 “你……你怎么回来了?” 王闯大吃一惊,侧头瞥了一眼二楼,沉声问道: “你不在军营中,回来干什么?” “嘿嘿!” 李虎咧嘴一笑,亲热凑上去,似笑非笑望着王闯。 “您是来看我娘的吧?我娘人呢?” “怎么没下来呢?” “胡说八道,我来看你娘干什么?” 王闯当时脸就黑了,这小子胡言乱语,要是被陛下听到了,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师傅,别装了,别人都说这家客栈酒楼乃是你为我娘开的……” 李虎猛然正色拱手,一本正经道: “我娘天生命苦,在李家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如今更是已经拿了休书,我李虎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要是我娘能找到好的归宿,我绝对不会阻挠。” “师傅你等着,我这就上去叫我娘下来!” 王闯惊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冲上了二楼。 完了! 这可怎么办? 李虎必然是误会他同巩姑娘的关系。 最糟心的,陛下如今可是在二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