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桃挑眉,问道:“姐,你听见没,我打赌,外头那个肯定是金银花,他们老金家一窝都不咋地,退一万步讲,金银宝真离婚了,你愿意嫁去那个家,和金银花做姑嫂?” 金银花确实讨人厌,芦莹莹也喜欢不起来。 只是,为了爱情,芦莹莹违心地说:“银花是心直口快,也没你讲的那么差劲,再说了,我嫁过去了,金银花也该嫁人了,一年见不了几次……” 说着说着,芦莹莹自己都没了底气。 洪小桃不理她,只狠狠碾金银宝的肚子。 “滚,趁着你妹妹在前边闹,你翻后院围墙滚蛋,给我小心点,坏了我姐的名声,就把你送去吃枪子,听见没!” 金银宝吓得脸都变形了,洪小桃见他这样,不由相信他以后春*梦的女主角,肯定不会再是自己了。 洪小桃下炕,看也不看表姐一眼,“姐,你也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一个人,你不自重自爱,又怎么能奢求别人尊重你,爱护你?” 说完,她出了门,不再管屋子里的那片狼藉。 果不其然,就见金银花在和芦父告状呢。 金银花叉着腰,劈着腿,她一个没嫁人的闺女家,腿叉得和鸭*子腿似的,正讲得眉飞色舞。 “芦爷爷,你家小桃肯定是嫉妒我,我家里条件好,长得好,大家伙都说,一看我这屁股,就是能生儿子的,我还有哥哥有弟弟,以后我嫁了人,男人到我面前也得溜溜的,要不然,我两个兄弟揍不死他!” 不管别人听见这话作何感想,反正洪小桃是笑了。 金银花听见笑声,噌地望过来,一双眼睛瞪到凸出,“你笑个屁,你就是嫉妒我生来比你命好。” 芦父惦记老一辈的恩情,不敢说什么,可洪小桃不在乎,直白地说:“我笑的就是你个屁,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到别人家里来卖弄,你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个啥?难道你脑子里都是屎吗?” 金银花跳脚,“谁卖弄了!” “谁说自己有个能生儿子的屁股,谁就是呗。” 洪小桃走过去,盯着金银花干瘪的屁股,呵呵笑道:“难怪你嫁不出去,天天上我姥家,来卖弄你那几两肉,这谁敢娶你?你要是真*觉着自己能生儿子,是嫁人的本钱,那我送你一个建议,你干脆以后倒立走路。” 金银花没听明白,一脸茫然。 洪小桃就继续讲道:“你把屁股当成脸,摆出来给人看了,说不定真会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男的,娶你回家喽。” 这话太有劲儿,来瞧热闹的都哈哈笑了。 金银花一跺脚,“我,我要撕烂你的嘴!” 洪小桃却慢悠悠地在院子里兜起圈子,而金银花就在后头喊打喊杀。 不过,洪小桃路过锄头,就把锄头推倒了,锄头刚刚好砸到金银花脚上;洪小桃再路过耙子,又把耙子推倒了,耙子倒下来,差点儿穿透金银花的脚丫子! 金银花是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眨眼的工夫,就蓬头垢面,狼狈得不行,反倒洪小桃还闲庭信步的,一脸悠闲自在。 芦父刚吹胡子瞪眼,洪小桃就说道:“姥爷,你来评评理,到底谁才是那个见人就咬的疯狗?我一大清早来姥家,想的是吃口热乎饭,睡个暖和觉,谁惦记她呀,她以为她长得美,脸上能开花?她说什么我故意去绊她,那纯粹是骗人的,只有二百五才会信她个,姥爷,幸亏你是明白人,不会让她骗了,要不然你劈头盖脸打骂我一顿,那我只能要回在这边吃住的钱,到别地歇脚了。” 洪小桃一番话,堵得芦父哑口无言。 ……她这可是和陆云光学来的,一个鞭子,一块糖,讲话绵里藏针,办事不拖泥带水。 就是俩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