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淡淡地撇她一眼,那一瞬间,白洛暖好像看到一只高冷的猫。 她走了过去,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有些脸热:“那个,你能不能把衣服扣上。” 他的衣襟松开了两粒扣子,衣襟半敞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精致的锁骨。 厉寒川看了眼衣领,如同高傲地不可一世的猫:“热。” 好吧,家里的暖气是有点太足了,白洛暖想暖气要是没那么热就好了。 “那个,昨晚……”白洛暖又些结巴,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醒来都如此地没有经验。 厉寒川黑眸深邃,白洛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出后面的句子:“昨晚我喝醉了,你别往心里去。” 完蛋,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渣男。 “你应该不想要我负责吧?”毕竟他就差把讨厌她写在脸上了。 厉寒川的脸色沉了沉。 白洛暖赶紧说:“你放心,我也不需要你负责!我们都忘记就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厉寒川黑眸平静,似乎是有些愤怒在其中的。 “唔,是……”白洛暖眨了眨眼睛,她说错什么了吗?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总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白洛暖笑了笑,她自己也很不相信的样子。 厉寒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白洛暖赶紧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厉寒川眸子沉了沉:“你对谁都这么应对自如吗?” 白洛暖愣住了,厉寒川不带情绪道:“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你!”她气的瞪眼,却只能咬牙。 厉寒川挑眉,等着她反驳。对面的人气的小脸通红,这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至少说明,她不是他说的那样吧,否则怎么会这么生气。 同时,他的心底多了一丝愧疚。 白洛暖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面临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舔了舔嘴唇,压抑着心里的忐忑:“厉寒川,昨晚你觉得……好吗?” 厉寒川:? 看着他疑惑的脸,她越发羞耻,她咬咬牙,索性一口气说出心里的想法:“我觉得昨晚不错,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维持这种关系。” 她简单说:“床上的关系。” 厉寒川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比刚才更难看几分。 白洛暖有些纳闷了,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她冒犯了他一样。 不至于吧,都发生几次了,在她面前用得着装作一幅圣洁的模样吗。 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白洛暖对此嗤之以鼻,很看不惯厉寒川这种立牌坊的行为,不过她也不好戳穿。 厉寒川眸子眯了眯,分外危险。 “要是不行,你当我没说。”白洛暖道。 要不是为了梦宝,她才不会看上这个狗男人。 “好,我答应你。”厉寒川说,眼眸晦暗不明。 明明他们只是对视,白洛暖却有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 她脸上红了红:“好。” 原来让他答应并不难,本来还以为他会拒绝。 不过也是,送上门的美女,他怎么会拒绝?他们有过那么多次经历,他也没有拒绝过。 心上像被扎了针,密密麻麻地刺痛着。 厉寒川幽幽地看着她,面上的表情也不似是高兴。 梦宝睡眼惺忪走了出来:“妈咪。” 她看看厉寒川,口型做了一个“爹地”,可是发出声音时,喊的却是“叔叔”。 白洛暖的心刺痛了,梦宝曾经如此喜欢厉寒川,也如此期待喊他“爹地”,如今却只改口叫叔叔。 厉寒川的眸子微闪,沉沉地“嗯”了一声。 忽然,梦宝惊呼一声,小小的手指着厉寒川的脖子:“叔叔,你的脖子怎么了?”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向白洛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妈咪,你欺负爹地了?”在她看来,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因为妈咪很厉害,以前有坏人想欺负她,她都能把人打的鼻青脸肿。 她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个想欺负她们的人,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离开了。 白洛暖红着脸,窘迫道:“梦宝,别乱说,我,我没有……” “妈咪没有欺负爹地?”梦宝思维很快转了过来,“那就是爹地欺负妈咪了!” “也没有!”白洛暖赶紧否认,结结巴巴,“那,那是他自己弄伤的……” 厉寒川:你良心不会痛吗? 白洛暖一脸淡然:我没有良心,所以不会痛哦。 梦宝去洗漱,白洛暖开始准备早餐,但是她的身体很不舒服, 走起路来都别别扭扭的,简直羞死了。 尤其是厉寒川的视线就在身后,她能明显感觉到。 白洛暖不禁在心里吐槽,狗男人,看什么看?看我不方便,还不知道来帮忙? 果然是渣男! 厉寒川像是听到了她的抱怨,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准备早餐吧,你去休息一下。” “昨晚很累吧。” 白洛暖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吐槽的话一句接一句蹦出来。 后面的话大可不用说! 她狠狠地瞪了厉寒川一眼,自以为很凶,殊不知在厉寒川的眼里,就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咪被惹恼了,凶凶的,不仅不吓人,还很可爱。 男人勾了勾唇,白洛暖突然遭受美貌攻击,不小心被晃了一下眼睛,心跳不由得加速。 干嘛呀,犯规呀,她在生气呢!别试图用美色贿赂她! 白洛暖撇开眼睛,拿着刀,不打算理会厉寒川。 晾着他,让他知道她不屑他这一点关心! 温暖的大掌忽然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拿去她手里的刀,一贯清冷的男音似乎也因为他的动作多了几分温柔。 “我来吧。” 白洛暖耳朵红了,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刀没了,身上的围裙也已经被解开拿走了。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后脑勺也该死的好看。 她是不是中邪了? 白洛暖赶紧转身溜了。 餐桌上。 梦宝吃着早餐,和平时吃的不一样,她一下就吃出来,这不是妈咪做的早餐。 是爹地!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如果可以经常吃到爹地做的早餐就好了。 面前的碗里多了一个煎鸡蛋,梦宝抬头看向厉寒川,眨了眨眼睛。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说:“谢谢叔叔。” 厉寒川淡淡地“嗯”了一声。 以前梦宝总是喊他爹地的时候,他听着别扭,如今她不喊了,他却更别扭了,好像她喊“爹地”才是对的。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是这一顿饭总体吃的还是其乐融融。 厉寒川忽然冒出 一个念头,要是诺言在就更好了。 随即他又快速打消这个念头,只是觉得可笑。 这时,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 “寒川哥,你在哪呀?”陆阮的声音传来。 原本融洽的气氛莫名有些僵硬,厉寒川微微皱起眉头:“在外面。” 陆阮没有多问:“哦,那你早点回来哦,厉奶奶要出门参加一个宴会,我们陪她一起去吧。” 陆阮走了几步,似乎到了另一个地方,她压低了声音:“远帆哥也要去呢。” 通风报信的意思很明显,厉远帆也参加说明什么,说明他要“活动”了。 而厉寒川决不会给厉远帆卷土重来的机会。 他眸子沉了沉:“我知道了,我会赶回去参加。” 顿了顿,他不放心地交代:“诺言你先照顾一下。” 陆阮的声音轻快:“那是当然,寒川哥你路上慢一点,不用着急,他们还有一段时间再出发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