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不禁一怔,宴清策说的戏,就是这个?
只见宴清策对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刻慌张起来,唯唯诺诺地躲在了人群之中。
宴清策沉声道:“是我。”
一旁的顾菲菲也愣住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宾客们也都神色各异,却也不忘记躲的远远的。
中间立刻空出来了一大片余白,唯有警察,宴清策和顾菲菲站在中心。
只听警察厉声道:“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诈骗案有关!”
诈骗案?!宴父宴母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他们推搡着顾云舒,“云舒,快去问问怎么回事。”
然而顾云舒却胆小的浑身发抖,“爸,妈,我害怕...”
宴父宴母一脸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又满脸焦急地看向了宴清策。
看见这一幕,顾云舒狡黠地眨眨眼,心中觉得有些可笑。
这么担心你们儿子,你们怎么不自己去问?还不是跟自己一样躲在这里不敢出去?
“我们现在要对你和此次案件有关的人施行拘捕,还希望你配合我们!”
说着,警察们就将宴清策和顾菲菲团团围住。
见到这个架势,顾菲菲哪里还顾得宴清策,眼看着警察要带走自己,顾菲菲立刻挣扎起来。
“抓错人了,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警察眸光一闪,“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么?”
今天是宴大少的订婚宴,几乎整个A市都知道,所以站在宴大少身边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
顾菲菲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手脚并用地挣脱,一脸警惕道:“我不是!我们俩顶多就是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会有关系?”
她急急忙忙地撇开和宴清策的关系,生怕自己被带走一样。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上面说了,抓宴少就行,不用抓其他人。”
顾菲菲神色一滞。
那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等她再说什么,宴清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警察很快就收队,眼下只剩下顾云舒一个人躲在人群中。
可看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宴家人不由得失望透顶,众宾客也在私下议论起来。
“大家先安静一下。”
宴清河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话筒,这个宴家二少年仅二十,周身一股贵族小公子的气息,他笑意从容。
“这其中一定是有一些误会,我哥也只是配合调查,在事情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大家还是先保持观望。”
见没有人反驳,宴清河这才又道:“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大家,希望大家不要被刚才的事情影响,一寸光阴一寸金,希望大家今晚玩的开心。”
音乐声再次响起,有了几个带头人不再关注,其余的宾客也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吃吃喝喝,一如往常。
然而大家讨论的话题却变成了宴清河。
“其实宴二少的能力也很强,只不过年纪小而已,所以被宴少的光芒掩盖了。”
顾云舒在后面听着,算了算宴清策的年纪。
他也很年轻吧?
“如果这次宴少真出事儿了,这宴氏就得落到宴二少手中了。”
顾菲菲自然也听见了这些话,毕竟全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她稳下心神,将宴清策本应要喝的酒倒掉,防止节外生枝,心中开始盘算起来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宴清策犯事儿是八 九不离十了,再加上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太招恨,即便是宴清策没事,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思来想去,顾菲菲决定对宴清河下手,前几天宴清河也夸过自己,如果这时候自己和他表明心意,他岂不是要开心死?
顾菲菲心中兴奋起来,没想到今天大有收获,这简直比计划还要圆满。
她缓缓地靠近了宴清河,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身体,“清河,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天赋过人了。”
宴清河舔了舔后牙槽,“顾菲菲,你想要嫁的人不是我大哥么?”
提起宴清策,顾菲菲尴尬地笑了笑,“什么啊,我那只是逢场作戏,其实我一开始看上的人是你...”
“我不喜欢比我大三四岁的女人。”宴清河直截了当地戳破了顾菲菲美好的幻想。
棕色的瞳孔满是轻视,他鄙夷地看着顾菲菲,心中有些作呕。
这个顾菲菲爱出风头又没脑子,自己几次三番给她制造机会,却都被她搞砸了,刚才又出了那么一出洋相,宴清河自然看不上她。
顾菲菲血色尽失,她捏着酒杯,不肯放弃:“清河,你之前不是还夸我呢么?”
宴清河被纠缠的有些不耐烦,现在顾菲菲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接近她都会被鄙视。
“什么话你都信?太天真了。”
丢下了这句话,宴清河潇潇洒洒地走向了反方向,独留顾菲菲一个人站在那里。
一时间,她成了千夫所指,刚才的那些话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大家都明白了顾菲菲是始乱终弃,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夜之间,顾菲菲沦落成了笑柄,甚至登上了热搜,首次在A市出了名。
而顾云舒也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消失了。
第二天,更是以生病为借口不去上班,宴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对顾云舒失望透顶。
再加上顾菲菲昨天那么一闹,宴父宴母彻底对顾家轻视起来,越发看不起这一家。
宴清河将一切收入眼底,他和宴琦面面相觑,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凑到了一起。
宴琦压低声音:“顾云舒请假,宴清策又被抓了进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些项目你都转移好了?”
宴琦点点头,可宴清河却叹了一口气,“小姑,你真以为我哥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些项目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项目而已,如果真想握住宴清策的命脉,必须拿到他手上的那些大项目。
那些可都是价值上亿的项目。
试问,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轻易地拿给宴琦看呢?
不过宴清河查到,那些重要的项目就被锁在了宴清策的保险柜里,只要能拿到钥匙,成功便唾手可得。
宴琦脸色变了变,意识到宴清策的心思深沉后,她又焦虑了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我们绝对不能错过。”
“当然不能错过。”宴清河冷笑一声,“现在宴家人都对顾云舒不满,这不正是一个契机么?”
拿捏住了顾云舒,还怕拿不到保险柜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