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菲菲脸上的笑意迅速凝固,震惊充斥着她的瞳孔。
“清策,你知道顾云舒对虾子过敏?”
气氛再一次微妙起来,宴清策唇畔掀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眸光冰冷射向顾菲菲。
“你明明知道还故意逼她吃?”
当即,顾菲菲就感受到无数道炽 热的眸光盯着自己,自己的小心思全盘托出,她故作镇定地低下了头。
“我刚刚...忘记了。”
顾菲菲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众人神色渐渐清明。
看着掉在桌子上面的大虾,顾云舒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宴清策是怎么知道自己对虾过敏的?
随便猜的借口?
可看着不像啊...
各种疑问盘旋在心头,顾云舒整顿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结束了晚餐之后,顾夫人匆匆带着顾菲菲离开了这里,回家的一路上,顾夫人都在教训顾菲菲。
“那可是宴家,你再怎么烦顾云舒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当着大家的面算怎么回事?”
顾菲菲也气不过,“谁知道宴清策居然那么关心顾云舒?我看,肯定是那个顾云舒耍了什么手段!”
就凭她顾云舒,怎么可能得到宴清策的宠爱?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误会的话,现在被宴清策捧在手心上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顾夫人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也都看在眼里,顾云舒的本事的确长进了不少。
“你当我不烦她么?但是你得...”
“看时机嘛!我知道了妈,你不用说那么多遍。”顾菲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好一会儿,她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实话,妈,还不如让我嫁给宴清策,你觉得呢?”
本来顾夫人只是怀疑顾菲菲有这种打算,如今听顾菲菲亲口说,她也小小地吃惊了一把。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宴清策的条件和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让顾菲菲嫁过去,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顾菲菲又道:“其实我已经跟顾云舒提过了,就在厨房旁边,结果她将我一军,反倒诬陷我打了她!”
一提到这个,顾菲菲就恨不得冲过去把顾云舒揍一顿。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顾夫人总算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警铃大作起来。
她立刻开始想办法,没过多久,她沉声道:“菲菲,你听妈得话,妈会让你重新嫁给宴清策的。”
顾菲菲不禁一笑,“妈,你有什么打算?”
“这次和宴家的合作,妈跟你哥哥说说,让你去当这个负责人,和宴清策接触。”
闻言,顾菲菲露出了几分得逞的微笑。
...
回到别墅之后,顾云舒便率先回到了房间去洗澡,宴清策被今天的事情打乱了计划。
本来这次项目的合作他已经有了人选,可宴清河这么一搅,他便只能终止之前的想法。
“你过来一趟。”宴清策对着电话道:“出了点事。”
张枭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美女,身后传来了不满的嘤咛声,张枭有些不舍地吹了一声口哨。
“下次我再来找你。”
美女立刻娇笑着:“枭爷下次还能记得我?”
闻言,张枭笑而不语,强劲有力的手推开房门,五光十色的会场满是劲爆歌曲萦绕,他绕开人群,在众服务生的问候下,坐上了一辆路虎。
大红色的车身耀眼夺目,跟张枭的气质相得益彰。
“去宴少家。”
他冷冷地吩咐着。
此时,顾云舒已经洗好了澡,今天的事情她始终想不明白,见宴清策的房间还亮着,顾云舒决定去一探究竟。
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审阅文件,顾云舒敲了敲门,打断了宴清策的思绪。
宴清策眉梢一挑,“进。”
得到了许可,顾云舒走到了沙发旁,不动声色地坐下,见宴清策还在看文件,她懂事的没有出声。
金丝框眼镜架在高 挺的鼻梁上,为矜冷俊美的宴清策徒增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配上那纯白色的衬衫,整个就是一禁 欲系男神,浑身上下透露着属于雄性专有的气息。
啪的一声,宴清策合上文件,他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处,眸光带着几分审视。
“找我来有事?”
顾云舒擦了擦口水...不,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问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对虾子过敏?”
困扰她许久的问题总算是问出了口,顾云舒却没感受到半分轻松。
略微逼仄的空间充斥着宴清策身上的味道,异常好闻。
宴清策将文件丢了出来,风轻云淡道:“查的。”
遐想戛然而止,顾云舒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派人查了我?”
男人不语,神情却代表了一切。
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她坚强地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示着自己不生气。
这种事在豪门里经常发生,她没必要大惊小怪,再说了,要不是宴清策调查自己,今天晚上她恐怕已经因为过敏躺在医院了。
就在顾云舒给自己疯狂洗脑的时候,门口赫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张枭万万没想到顾云舒也在这里。
一时间,他神情怪异,眸光反复在宴清策和顾云舒的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顾云舒漏出来的美 腿上。
因为刚洗完澡,所以顾云舒穿的是睡衣。
雪白如藕的双腿若隐若现,一张纯洁至上的脸,却因此透露出几分风情。
半湿不干的秀发散在了肩膀处,顾云舒一回眸,顿时惹得张枭有些心痒痒。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张枭这个老色批。
宴清策眸光深沉地看着张枭,见他的视线始终打量着顾云舒,一股无厘头的烦躁涌现上来。
“站在门口发什么愣?”
宴清策冷冷出声,“文件都带过来了么?”
闻言,张枭只能收回自己的视线,他是知道宴清策不喜欢顾云舒,所以才如此大胆。
若真是宴清策喜欢的人,张枭绝不会染指半分。
他将文件放在了一旁,“当然带来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借着两个人说话的间隙,顾云舒已经离开了房间,张枭扫了一眼门口,见那里空荡荡的,不禁觉得有些无趣。
“好看么?”
宴清策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
张枭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他知道,宴清策和顾云舒是合约关系,所以压根就没想到宴清策动了心。
他打趣道:“你自己说呢?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