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如遭雷劈!
眼皮狂跳的僵立当场,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萧然冷眼看着余峰,轻笑道:“好个余峰,看来我倒是小瞧你了。”
余峰陡然听到这句话,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只觉两腿一软,便跪了下来!
然后支着两只胳膊,跪爬到了萧然的面前,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萧先生,您误会了,小人是来给您老保驾护航来了啊。”
而跟着他来的几个黑背心大汉,此时也如几只大萌宠一般,依样跪爬了过去,抱着萧然的两只脚踝直呼冤枉……
詹广海看着眼前奇葩的一幕,只觉一阵风中凌乱!
而且,还是龙卷风的强度!
要知道,这可是江州的黑老大,余峰啊!!!
他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地头蛇,怎么会如此卑躬屈膝地去跪舔这个臭小子?!
难道,这小子竟是某个自己不知道的豪门贵少不成?
而此时的秦雪心中的惊涛骇浪,丝毫不亚于詹广海!
她原以为是秦家的面子,才让上次在余峰那儿的斩手风波化险为夷……
她也一直以为,是余峰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才会对自己和萧然礼敬有加……
但她知道,无论秦家的面子有多大,都绝不可能让余峰这个名噪江州的地头蛇如此卑微地拜倒在萧然的脚下!
秦雪本就聪明机敏,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一切只能说明和她之前的预想恰恰相反,一直以来是余峰看在萧然的面子上,才放过了秦家,放过了她弟弟秦昊!
起初她还担心这个詹总叫来的余峰会暴打萧然,还担心秦家的面子恐怕已不够用了,但万没想到看到却是这样一副主仆无间的画面!
想到自己适才全是杞人忧天,秦雪不由恼羞成怒,红着脸指着萧然大声怒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哪有搞什么鬼啊?你刚刚可听到的,那个什么詹总要叫人来打我,而这几个就跑来给我保驾护航来了,我可什么都没做。”萧然耸耸肩,摊手道。
末了还假装糊涂地问了下跪在跟前的余峰道:“是不是这样,余老板?你们该不是来打我的吧?”
可怜余峰一颗大光头在木制地板上磕得咚咚直响,连声道:“小人哪里敢?萧先生,我们就是听到风声来保驾护航来的!您老可得相信我们啊!”旁边几个黑背心壮汉也是跟着一番附和之声。
“詹广海,你是赶紧来跪着给萧先生陪罪,还是要找打?!你瞎了狗眼竟敢得罪萧先生,信不信我拆了你这个近水楼?!”余峰一扭头便目露凶光地盯着詹广海,恶狠狠地道。
他此刻心里把这个詹广海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若不是这个鸟人给他打电话,他余峰怎敢跑到萧先生面前来找晦气?!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这个鸟人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好今天晚上在附近的一家夜店里收帐,这才过来和萧先生撞了个正着!
詹广海闻言,只得苦着脸走过来,扑通一下跪在了萧然的面前,他哭丧着脸道:“小人狗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萧先生,小人该死……”
他此时心中正如一团乱麻纠缠不清,不过有一点他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连余峰这样的黑老大在此人面前都如一只蝼蚁般卑微,自己在此人面前恐怕顶多也就是只苍蝇罢了!
所以虽然不明就里,但詹广海想明白了这一节也就毫不犹豫地一个劲地想萧然磕头道歉起来……
秦雪在一旁有点看不过去了,余峰这种人她没什么好感,但她知道詹广海作为近水楼这家江州最顶级酒楼的总经理,平时也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到的,在江州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此刻看到他被逼得在前夫萧然面前不断哀声乞求,秦雪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忙走上前去想把詹广海扶起来,怎料詹广海却苦着脸死活不愿起来:“秦董,詹某人没用,今天只能对您道声抱歉了。”
秦家人平时极少来这近月楼消费,所以詹广海对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本是夫妻的事一无所知,也就才会弄得如此一头雾水。
秦雪何时见过这等架势?心中又惊又怕之余,有些带着哭腔对萧然道:“萧然,就算我求求你了,叫他们起来吧。”
她怕这两个人只是一时糊涂鬼摸头了才会向萧然下跪求饶,但若是这二人事后反悔起来,不但萧然性命难保,就连秦家多半也会遭到疯狂的报复!
萧然笑道:“你叫他们起来啊,我又没叫他们给我磕头。”说着,还冲着面前跪着的二人调笑道:“秦董叫你们起来呢,听见没有啊?”
余峰头都不敢抬,口中只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除非是萧先生说没事了,我们才敢起来。”
“是啊是啊,都是一场误会,还希望萧先生别放在心上啊……”旁边的詹广海也是一个劲儿地连声附和,他初时还颇有些放不下颜面,此时倒索性放下身段卖力地吆喝起来。
“萧然,你不能太过份了,这两个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余老板,我求求你快住手吧,别胡闹了!”秦雪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此时对当时弟弟被这个余峰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记忆犹新。
萧然听她说完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便道:“姓余的,抬起头来。”,余峰闻言乖乖地抬起头,满眼皆是恐惧之色。
“姓余的,她说我惹不起你,你说呢?”萧然带着戏谑的口吻,向惊恐万状的余峰问道。
“啪、啪!”余峰扬起手就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刮子,声音甚是响亮清脆!
为了证明自己对萧先生永无二心,挨两巴掌算得了什么?总比被萧先生用什么激光斩杀术、火龙操控术来弄死自己强!
“等等,秦董!”一直坐在窗边的梁潮生突然站起走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梁潮生看了看萧然,郑重其事地向秦雪问道:“秦董,你刚刚叫他什么?”
“他……萧然啊,他叫萧然,怎么了?梁先生?”秦雪瞥了萧然一眼,可当她再收回眼神却发现梁先生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活脱脱像个变色龙似的!
“萧……然?”梁潮生闻言哈,禁不住浑身猛一抖,如遭雷劈!
他怎能料到,那个孙总千叮万嘱别去惹的萧然萧神医,竟然是眼前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清秀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