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就杀了林家满门?我们在林家的货呢?”
“回舵主,是否真是这两个年轻人干的目前我也只是猜测,现在还不敢妄断。至于我们的货究竟在何处还在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纵使有当地的众多兄弟帮忙,一天时间过去了仍是毫无头绪……”
“那你就赶紧带着所有线索先回来吧。”
跟着,余杰就听见尚舵主那头挂断了电话。
“唉,这才刚过了两天,急什么啊急,真是的……”他扔下手机,又一头倒在温柔乡里。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他余杰还是不敢对舵主的话稍有违忤,他抓紧时间和两个年轻漂亮的技师做了个全套的大保健,跟着便行色匆匆地踏上了回金汕岛的归路。
金汕岛的分舵议事厅,此时又在两旁的竹椅上坐了不少人,其中大多数人都已听说余杰已经带着消息回来了,趁着尚舵主这时还没到场,都扎堆儿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听余领主说,这个林家的灭门惨案和当地那个号称四大家族之首的秦家有关,我看这事处理起来有些棘手啊……”
“是啊,我青龙帮祖上定下的规矩,若无非常必要决不要去招惹地方上的富绅和衙门,这秦家可远不止当地富绅这么简单,那可是地方首富啊。”
一旁的吴阿军一撸袖子,有些不屑道:“你们都没说到点子上!要我说啊,林家死不死活不活的这些都不要紧,关键是我们在林家的货在哪儿?那里边可不只我们青龙帮一家的货,要是西尔多瓜那帮雇佣军误以为我们想黑吃黑,可就真的麻烦了。”
众人一听他这话,都不由纷纷点头,觉得他所言甚是有理。
“诶,佘老七,这批货物听说是归你负责押送到总舵的,你说要是找不到这批货,舵主会不会因为这秦家是当地大户就此作罢?”旁边一个人,扯住佘鬼七问道。
佘鬼七见众人问他,一张马脸扯得更长了,冷笑道:“你们知道个屁!别在这儿瞎猜了,我鬼七敢用项上人头作保!莫说区区一个江州秦家,即便是江北首富、江南首富又如何?敢动我们青龙帮这批货,他就是长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这话倒也不是吹嘘,青龙帮之所以能成为几百年还依旧存在的华人第一大帮,一是守着祖上定下的规矩:不与官争、不与扰民。二就是靠人脉广布天下,四海皆为财源。只是由于时代的更迭,主要财源来路已由古时的盐、茶、丝绸等物换为利润更高的白粉、军火等物。
所以,即便放眼天下,凭着广博的人脉和富可敌国的资源,青龙帮可说是无惧于天下,更何况帮中高手如云,就连小小的金汕分舵中,像佘鬼七这样的暗劲高手也仅能排坐与中间的位置。
众人听他说得如此肯定,也就都不再多作言语,开始纷纷围住余杰,关心起他这次下山的娱乐节目来……
余杰也仿如走了一遭天上人间似的,将一个普通的大保健说得是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直逗得众人心痒不已。
众人正调笑间,只见尚云波从后堂款款走出,手上正拿着那个文件夹,似乎正在思量着什么。
众人一见舵主驾道,赶紧闭嘴,适才充斥调笑之声的大厅瞬间便变得清风雅静。
“佘鬼七、吴阿军,出列!”尚云波将文件夹往案上一撂,皱眉一喝。
“到!”这二人闻令赶忙站在了案下。
“你二人分别负责总舵和西尔瓜多的货物,这两批货都干系重大,少了一件我金汕分舵都吃罪不起,着你二人即刻下山去捉那秦雪、萧然二人。若是能直接从他们口中问得货物则罢,若不行就先将这两人给我押回来!记住,要活的不要死的!”尚云波坐于高堂之上,指挥若定。
佘鬼七和吴阿军正被上家催得头疼,心怀此意已久,如今听到舵主的吩咐都是面露喜色。
“是!属下领命!”
“你两个且慢,回来。”二人正待领命而去时,才走出几步就又被尚舵主叫住。
尚云波手捋三绺长须,沉吟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再派两名明劲大成的高手和你们一同前往。赵启、刘朝东,出列!”
佘鬼七斜乜了出列的这二人一眼,傲然道:”舵主忒也多虑了吧,我青龙帮何惧于人?想那江州区区弹丸之地,即使我一人前去也能弹指而定!”
这倒不是他出言狂妄,他虽是这里仅排在龙门七鬼之末,但也是暗劲大成的高手,论实力已多于明劲高手三到五倍!便是如邓炳锐那样的明劲巅峰,在他手下也走不过三招就必死无疑!
想那林家祺千里迢迢的去魔都搬救兵,也不过就找到一个明劲之境的邓炳锐。江州之地,除了他还不认识的萧然外,恐怕还真就没有一个能够接下他三招的人。
不料尚云波却一摆手,不耐烦道:“勿须多言,你们四人此行切记,我们的目的是要追回这两批货物,所以勿要惊动秦家,也勿要惊动地方公办衙门,在事情没搞清楚前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四人领命,一一告退准备下山的事去了。
夕阳西下,万鸟归巢,此时在江州的莫愁湖畔却是一片金色波光粼粼的人间胜景。
湖畔的近月楼上,秦雪正在宴请已经在江州建厂的梁潮生吃饭。她并没有像爷爷那样包下一整层顶楼那么夸张,而是在三楼选了个倚窗的座位,二人可以边吃边观赏湖畔美景。
“梁先生,认识您真的很高兴,感谢老天给我们江州送来您这么一位大贵人!来,我先敬您一杯!”
“梁先生,我再敬您一杯,这次您能及时地将这批化工原料送来,可是帮了我们秦氏集团的大忙啊。”秦雪端起杯,向对面的梁潮生频频敬酒,三杯下肚就脸上飞出一片酡红,灯光下更是美艳动人。
梁潮生也只好顺着她,连续仰脖干了三杯,他刚放下酒杯便笑道:“秦董太客气了,我梁潮生初来江州就能结识你们江州第一家族,才算是三生有幸呐。算上这次,我是第二次来这近月楼了,和秦家合作不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来,秦董,我回敬你一杯。”
两人言笑晏晏,正边吃边聊间,忽见在楼下车里等候的张秘书神色慌张地跑上来楼,他几步冲到餐桌前就向秦雪问道:“秦董是否还约了人来?”
秦雪听后有些懵逼,加上刚喝了几杯脑袋有些晕乎乎地,于是就随口答道:“没有啊?我今天就只约了梁先生一个人来啊。”
梁潮生见张秘书如此失态地闯过来,心中很是不悦,冷着脸问道:“张秘书,你没见我正和秦董说着话吗?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一点章法都没有!”
“是这样,刚刚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闯进来说要找秦雪,几个保安都没拦住……”张秘书比手划脚地一番解释。
他话音未落,就听“嘭!”的一声,一个看上去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保安竟然被像扔皮球一般扔了上来,顿时将一个餐桌砸翻,满地杯盘狼藉。
跟着便见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走上了三楼……
“萧然?!”秦雪看着来人,瞬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