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曹京心中不亚于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料这位年轻的萧神医,竟然一语中的!道出了他难以启齿的‘病根’来。这哪里是什么神医,简直就是能掐会算的算命先生!
“我每日发梦之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曹京瞪视着萧然,口气咄咄逼人。
“我为何要告诉你?这病,不看也罢!孙宣,我们走!”萧然拂袖起身,面若寒霜。
孙宣站起身一下慌了神!左右看看这两人,脑门子瞬间就急得渗出汗来!
一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的省部大佬,另一边是自己更得罪不起的萧神医,弄得他是左右为难急得直跳脚。
“萧神医,咱们这么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您看能不能给我几分薄面,咱们先坐下慢慢说好不好?”他赶忙躬腰对萧然陪着笑脸,一番好言相劝。
这头,又忙不迭地苦着脸对曹京道:“曹总啊,这位萧神医我可费了老大劲儿才请来的,他说执意要走我可也得依着他啊……”说着,他背过萧然对着曹京又是一通挤眉弄眼……
曹京还未答话,萧然却沉着脸道:“能枯坐几个钟头来这里,已是给足你孙宣面子了。你当我萧然是何人,竟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他刚一进来,就见这曹京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似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也倒罢了。后面孙宣当面向他介绍自己,这仍人满脸倨傲之色,他就有些心头火起。而自己说出他的病因来时,这曹京却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面孔,他这才一怒而起。
任你位高权重,又能奈我何?
孙宣正苦着脸两头劝说时,“扑通!”却见曹京竟一下跪在萧然面前,脸色发白的道:“神医救救我啊,我刚才是被神医的话吓愣神了!绝无他意,神医所言奇准、奇准啊!”
萧然一挥手,皱眉道:“我行医救人一向只受人恳求,可从不看谁的脸色!”
“神医恕罪啊,我只是被这怪病困扰两年多了,人也时常变得神志不清,若有轻慢之处还请神医一定海涵啊……”
“起来吧。”萧然见他此时神情恳切,这才又在石桌旁缓缓坐下。
那侍立于一旁的旗袍女子似是从未见过曹京给人下跪,在一旁惊得两眼发直,直到曹京提醒这才赶忙又给两位贵客忙活着沏茶……
孙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给萧神医递过茶水,而后还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涔涔汗珠。
“你先退下吧。”曹京朝着旗袍女子一摆手,那女子向众人略一点头便即离开。
“神医,您刚才所言着实不虚,我在两年前原本是过度兴奋的毛病,时常流鼻血失眠什么的,但后来却莫名其妙地自愈了。再后来,就是您说的那种情况……”曹京见女子离去,忙一本正经地给萧然介绍起了自己的病情。
萧然点点头,淡定道:“理应如此。”
曹京闻言又是一愣,他还没见过哪个医生说这种不着调的话。但眼前这萧神医年纪虽轻,可却是对自己的隐疾一语中的,所以也由不得他不信。
见萧然似乎还未完全消气,曹京只好尴尬地道:“实不相瞒,在下这怪病也看过了不少名医,但都未能如萧神医这般一语道破。而我,也却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去说那些梦里的……”
萧然摆摆手,轻叹道:“你这病也就是遇见了我,若是再拖延个一年半载,只怕纵使你正当壮年之躯,也只能落个精散元消的下场。”
“精散元消?敢问萧神医那又是什么?”曹京一脸紧张之色。
“曹总,就是一命呜呼的意思。”孙宣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你这病虽是蹊跷难医,不过好在遇到了我,总算你命不该绝!”萧然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小瓷瓶来。
他抚摸着小瓷瓶,对曹京的病情分析了一番……
“你之前兴奋异常导致的失眠、流鼻血,都是因体内心火过旺所致,终日珍馐玉食而致营养过剩。能通过兴奋发泄排解出来原是好事,否则迟早就会患上糖尿病之类的富贵病。而之所以后来不治而愈,你可知是为什么?”
曹京两眼紧盯着萧然手中的小瓷瓶,迷茫地摇了摇头,此时他早已被萧然的一席话吓面色发白,就连脸上都挂满了汗珠子。
萧然指着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牌,冷笑道:“正是此物,使你的火旺阳极之症不治而愈!”
跟着萧然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你这玉牌大不寻常,内蕴灵、阴、鬼、煞四气,且极其霸道!却不知你从何处得来?这玉牌中阴气极盛,所以才会克制了你体内的的阳极之症。而你夜夜春.梦,乃是鬼气生幻所致。你白日间魂不守舍、瘫软无力却又是煞气所为。惟靠这玉牌中的灵气,你方能捱到今日还尚有口气在……”
他之前才进来时,就已用神识在曹京体内查探了一番,自然也就对这病因病理再清楚明白不过。
末了,萧然将小瓷瓶往石桌上一放,双目炯然望向曹京,道:“曹大人,我说的是也不是?”
他这一句话如当头棒喝,曹京浑身一个抽搐,几乎是带着哭腔向萧然哀求道:“神医!真是神医呐!听您一席话,我这才如醍醐灌顶啊!”
说着,他猛然一把扯下系在脖子上的那块玉牌扔在了石桌上,恨恨道:“万没想到,是这个脏东西害了我这么久!幸亏今天遇见萧神医,否则我迟早得被这脏东西收了命去!”
他紧接着便两眼盯住石桌上的小白瓷瓶不放,有些疑惑地向萧神医问道:“请问神医,这小瓶中装的是何物?”
萧然有心要卖药给他,所以早就拿将出来吊他的胃口,此时见他发问,便沉吟道:“这瓶中装的是我前不久才炼制的小还丹,有固精培元,延寿保命之效。你如今体内精元耗竭在即,正好服用两枚即可痊愈。”
说着,从瓶中小心倒出两枚透明的小药丸来,摊手就要递给曹京。
曹京闻言大喜,两眼直直地盯着萧神手中这两枚比鱼肝油丸稍大些的透明药丸,仿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正待两手接过药丸,却见萧然将掌收回,轻笑道:“我炼制这炉丹药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怎可轻送?”
曹京到底是商场金融的老鬼,如何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忙陪笑问道:“这个自然,萧神医能将在下治愈已是恩同再造,怎么可能还让您再耗药资呢?只是……这个”
他想要问下价钱却又怕太过俗俚,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年轻的萧神医,是以说话间有些吞吞吐吐。
“看在孙宣介绍的面上,我这小还丹便同他父孙文耀一样,照例只收你五百万一枚即可。”萧然说完,斜乜着眼瞧着这位金融大佬的反应。
因为这世上的有钱人,也分豪爽和吝啬两种人,并不是越有钱就越大方。
若这曹京有些许迟疑,他萧然就会立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