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萧然就随孙宣乘车到了江州机场,临行前他将小还丹全部装入一个小白瓷瓶中揣进了怀里。
因为据孙宣说,光是这个省部级大佬就至少能出手三颗!
到了机场,二人直接进了VIP客户通道来到了停机坪,只见一架SF3—萨伯100小型飞机正停在一个不大机仓内,进入机舱的舷梯已经降下,铺着红毯的舷梯煞是醒目,而制服整齐的机组人员则全都笔挺站在两侧。
“孙宣,你包了个小飞机?普通航班去魔都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吧?”萧然有些意外地向孙宣问道。
他这可是生平第一次坐飞机,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个豪华的商务小飞机。
孙宣忙将萧然让到舷梯上,笑道:“萧神医,只有下午才有去魔都的普通航班。包机的事您就别管了我还怕这规格有些配不上您这样的神医呢,像这样的商务私乘飞机对那个大人物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难怪世人都这么贪恋权势啊,萧然微一摇头,躬身进舱。
进入机舱内,却见这小飞机的内部很像是个带客厅、厨房的大房车,整个机舱是米黄色的色调,自动空调让人感觉很舒适,总共有二十来个座位的样子,装饰和摆设都很是豪华雅致。
二人选了个临窗的小卡座面对面坐下,这时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漂亮空姐款款走来,她掌中的托盘上摆着两杯香槟酒。
空姐笑吟吟地向我们望了一眼,放下两只高脚香槟酒杯后,微笑着问道:“请问可以起飞了吗?”
孙宣两手端起香槟酒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萧神医。
“萧神医,您看可以起飞了吗?”
萧然接过酒杯,缓缓点头。
“起飞吧。”孙宣对空姐随口说了一句。
“是,先生。”空姐看萧然的两只凤眼透着惊讶,她在这小飞机上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了,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神医呢!
而且,看见孙宣这个貌似成熟稳重的中年人对这个年轻的神医如此恭敬,只怕这面目清秀的小伙还真有两下子呢!
不多时,飞机在跑道滑行片刻,冲上了九霄云外……
此次去魔都为那个大人物看病,对于孙宣来说兹事体大,所以飞机一升空他便竹筒倒豆子般的给萧然详述了起来……
原来,那个魔都的大人物名叫曹京,分辖着华夏东南部和东北部的商务金融,孙宣这次能否顺利晋升至三省金融总代理也就全看曹京在最后关头能否点头认可。
本来孙宣在五位强有力的竞争者面前还颇是忐忑不安,但自从遇见了萧神医他却是眼前一亮!他曾婉转地试探过曹京,得到的答复是:若真能找人治好他的病,那这三省总代理就是他孙宣的!
而萧然听他说完后,只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在这世上,莫说一口气他就能手到病除,便是刚刚咽下气去,他萧然也能从将人从鬼门关前生生给拽回来!
江州到魔都说远不远,二人一路闲聊四个多小时就到了。
刚一下飞机,只见一辆迈巴赫便早已停在了停机坪的边上等候多时,一个戴着白手套、笑容和蔼的中年司机将二人迎上车后,便一路向魔都市区驶去。
萧然这是头一次来魔都,一进入市区就发现这座城市无论规模还是现代化程度,都要比江州要高太多,只见玻璃幕墙的高楼四处林立,街道上车辆和行人的密集程度没去过的话简直完全不可想象……
过了一个钟头的样子,低调冗长的迈巴赫终于驶进了一处城郊的小型庄园之中,在宽大的停车场上停了下来。
那中年司机为二人拉开车门,殷勤地在前面带路,不多时便将二人引至一个全玻璃房内的植物室门前。
这玻璃室通体都是透明玻璃,里面很是宽敞,约有三百多平米的样子。二人举目四顾,只见玻璃房内四处都栽满了绿色植物,还有不少已经盛开的花卉,姹紫yan红百妍争芳,令人恍然间有误入伊甸园之感。
孙宣和萧然正边走边看时,就见一个身姿曼妙的旗袍女子笑盈盈地迎了上来,轻启樱唇问道:“请问两位可是江州来的孙先生和萧先生?”口齿间吴侬语软,但很是热情。
随后,这旗袍女子便将二人引到了玻璃房最中间的一处地方,这里横卧着一个已磨平了用作茶台的大石,石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功夫茶具,大石的旁边是几把藤椅,居中的藤椅上正坐着一位两鬓花白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穿一件白色凉丝衬衣,敞开的领口处能看到在脖颈处挂着一枚白色玉牌,这人虽是生得方庭阔口气宇不凡,但此时却一副蔫了吧叽打不起精神的模样,和他的威严之貌极不相称。
他见二人走进来,也只是勉强挤出了点笑容,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二位,请坐。”然后就两眼无神地盯着石桌不再开口,似乎说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体力透支。
那长相清丽的旗袍女子走近石桌,只见她十指如葱,娴熟地摆弄了一番功夫茶具,随后便将两个小茶盅推至二人面前。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先用茶。曹总身体抱恙,还请二位莫怪怠慢。”旗袍女子玉手一摆,说完便侍立于曹京身后。
“曹总,好久不见啊,我这次专程给您请来了萧神医。”孙宣着那病怏怏的曹京一拱手,然后指向了萧然。
那病怏怏的曹京本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听闻‘神医’二字,眼中似乎是突现了一丝神采,但转眼看了看萧然后,便又恢复了古井不波的黯淡眼神。
萧然知道他见自己相貌年轻,不大相信自己的‘神医’身份,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端起小茶盅一饮而尽。
其实,他在第一眼一见到曹京时,就调运神识查探了起来……只片刻工夫,萧然对这曹京的情况就了若指掌了。
这病虽是颇有些蹊跷,但对他萧然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不过,他萧然此来既是神医的身份,自然是应有神医该有的矜持,对方若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他也就不想去腆着脸主动给对方看病。
孙宣也是常在大场面上混的人,如何能看不出这曹总没把萧神医放在眼里?
他先是喝了口茶,然后对那曹京笑道:“曹总,您可千万别看这位萧神医年轻呐,我父亲四十多年的老病根被这萧神医几分钟就解决了,就连体内的阴毒都拔除干净了呢。”
“哦?竟有此事?小孙你为何不早说呢?萧神医,我适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啊。不知神医能否为我把把脉看一下。”曹京听了孙宣的一番介绍后,一下看向萧然的眼神就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把脉问诊那是寻常医生的手段,就你这种小病,我只取‘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足矣!我且问你,你近年是否夜夜笙歌,梦中yan遇无数?”萧然淡淡道。
“噗!”他这话一出,站在曹京身后的旗袍女子不禁掩口轻笑。
而曹京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满面惊恐地瞪着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