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五年前的事,舅妈身形踉跄一下。
不可能的,五年前,她做那件事的时候,非常隐晦,薄慎霆不可能发现端倪。
想到这儿,邓莓挺直身板,抵死不认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薄慎霆微微颔首,面色清冷疏离。
“五年,我从未踏足老宅一步,你们没想过其中的原因?这一次破例,是因为薄归元碰了我的底线。再有下一次,代价不仅仅只是一条胳膊!”
说完薄慎霆离开。
邓莓见薄慎霆那么嚣张,又见儿子躺在地上疼得打滚,她死死地攥紧双手,狠狠地盯着薄慎霆的背影,目光迸射出寒光。
而薄务着急忙慌抓起车钥匙,扶起来薄归元,送薄归元去医院。
薄老夫人想跟着一起去,被邓莓一把推开。
“你跟去干什么,你找你的外孙去,别碰我儿子。”
说完,他们三个上车去医院。
医生给薄归元打了石膏,送到病房。
舅妈看着儿子包裹的跟个大猪蹄子一样的胳膊,心疼地说,“老公,我们把薄慎霆赶走,好不好?”
“怎么赶?妈已经把薄家的家产给了他,现在薄家是他当家做主,我们还能干什么?”
“难道什么也不做吗,五年了,薄家被他霸占了五年,今天他敢对我们儿子下毒手,你能保证他之后不会对我们下毒手?更何况,他好像已经知道五年前的事了。”
薄务脸色变了变,“当初我就应该拦着你,万一他报警,你可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报警吗?老公,你别怂,他压根没证据。”
“就是,爸爸,你别怕他。而且,你看看我的胳膊,他想废了我,抢走我们薄家所有的家产,你不能再忍了!”
“不可能,阿慎虽然凉薄了些,但不会这么做。”
邓莓恨老公不争气,“你还相信你那个好外甥不是坏人?他如果不是坏人,会对我们儿子下手吗?这次是归元,下次是你还是我?况且,财产都在他那里,我们想要拿钱办点事可真难。”
邓莓的话正好戳在薄务的心窝子上。
他堂堂公司副总,想拿钱做点投资,还要走公司申请。
邓莓见他犹豫,又继续说,“还有,这五年间我们做的那些事,如果被他发现......”
“好了,你们别说了!”
“不说怎么能行?你之前没听老太婆说吗,她说等傻子生了之后,把薄家的老宅留给傻子和她孩子,老太婆想把薄家所有的家产都给薄慎霆一家,老宅是留给我们儿子结婚用的,留给傻子,我们儿子还有什么?”
“真的这么说过?”
“你看看新闻啊,新闻上面早就说了,也就只有你不知道!”
薄务听到这里,神色微微有些发冷,“就算妈有这个打算,你们也千万不可轻举妄动,阿慎,是我姐的儿子!”
“你姐的儿子怎么了,你把你姐姐当姐,可是你姐挺不地道的,活着的时候跟你争家产,死了还要留下儿子跟你争家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应该听过我姐的传奇吧,二十多年前,如果不是我姐,薄家早完了,而且我之前隐约听说我姐姐当年的男朋友是京都的大人物,当年我姐提起他的时候很神秘,后来我姐未婚先孕,从怀孕到孩子生下来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我怀疑,阿慎的身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