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什么?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她正要继续大闹,听到薄归元喊叫的声音。
扭头看到江野抓着薄归元从房间内出来。
“爷,人我带来了!”
邓莓狠狠地打江野抓着薄归元的胳膊,“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抓着我儿子?”
薄归元见到父母都在,立马来了底气。
他一把甩开江野,整理了下西装,“表哥,你干什么?外婆,你不管管表哥?”
“哪只手?”
薄慎霆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漠,他不动已经有睥睨天下的霸气,开口更彰显霸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薄慎霆微微皱眉,锋利的目光从墨镜中露出来,“江野!都卸了!”
江野明白薄慎霆的意思,他从后腰拿出双节棍,“表少爷,您再不说,两只手可保不住了。”
“你们让我说什么?这是我家,你们敢放肆?”
薄慎霆转过轮椅,背过身不看他们。
江野抬起手,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地拿着双节棍砸下去。
薄归元吓得哭爹喊娘。
舅妈直接冲到薄归元面前,想要拦住江野。
可惜江野只是顿了下,拉出来薄归元扔到地上,继续动手。
舅舅跑过去求情,“阿慎,你是姐姐唯一的儿子,我疼你,所以你拿走家主的地位我也没说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废了我儿子的手?他是你亲兄弟啊!”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在云鼎做过什么?”
听到薄慎霆说云鼎,薄归元露出了慌乱,难道他猜到了什么?
但看到周围父母在,薄归元抵死不认,“我什么都没做!”
薄慎霆转身,“我给过你机会!”
“狗屁给机会,你跑来胡编乱造污蔑我,就算给机会了?”
薄慎霆冷笑,“本来,你只要告诉我是哪只手偷的就好,何必要把事情闹大!”
“我没偷,跟我无关!”
薄慎霆眯眼,抬起下颌,“你在云鼎偷客人价值三千多万的项链,看在外婆面子上,我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于公,你坏了云鼎名声,于私,你坏了薄家名声,我废你一只手,有什么问题?”
外婆瞳孔地震,本以为孙子只是爱玩一些,但没想到会偷东西,“归元,你真的偷了客人的项链?”
“我没有!是表哥陷害我!”薄归元委屈无比地抱着外婆的大腿,“外婆,你可要救救我啊!明明是表嫂偷的项链。”
“寺寺?”老夫人突然愣住,“这个跟寺寺有什么关系?”
“外婆,昨天晚上我和表嫂的妹妹在云鼎吃饭碰到表嫂,表嫂喜欢上若曦的项链,偷偷拿走了,后来还惊动了警察,因为这件事闹大了,我表哥想找个人背锅,他不想让表嫂丢人,所以表哥愣是把这件事栽赃到我身上。”
薄慎霆听着薄归元的无耻的言论,嘴角勾出一声冷笑。
“外婆,这就是你们教育出来的孙子?”薄慎霆冷冷地丢出薄归元翻墙偷项链的监控照片,打脸薄归元。
“这些就是他偷项链的证据,如果让这样的人掌管薄家,薄家迟早会完。”
“呵呵,薄家落在你个残废和那个傻子的身上才是真的完了!”
江野再次抡起双节棍,正要下手,薄归元却死死地抱着外婆,“你敢打我试试!”
薄慎霆耐心消磨光了,他目光一凛,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冲着薄归元的小臂扔过去。
薄归元想要躲开,但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
剧痛从胳膊传来,他痛得大叫。
“薄归元,你最不该栽赃陷害我夫人!”
舅舅舅妈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人打伤,气得指着薄慎霆的鼻子骂。
“薄慎霆,你个死瞎子,死野种,我们薄家好心收留你,你不说孝顺我们,尊敬我们,反而打伤我的儿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心收留我?”薄归元周身冷意加重,面色铎了一层寒光,“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