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来安排了马车,可是却被魏清拒绝。 夕阳加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周泽推着魏清缓缓地走着。 看着两人大摇大摆趾高气扬的离开,赵老太君手中的拐杖恨不得敲到周泽的后背上,可是赵母生生的拉住了。 如今只是在言语间有所不敬,就遭受了如此耻辱,若是再动手,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能善了的了。 “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周泽背后有魏清撑腰,咱们还是该低头就低头。”赵母在一旁拼命地劝说着。 “你不知道,他刚才说说要斩了帆儿的一条腿,你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赵老太君大口喘着粗气,面上更是带着几分怒意。 “好了,娘,他不过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赵母倒是不相信周泽会做出这种事情,言下之意不过是把周泽的话当成气话。 “你看他那个样子像说气话的样子吗?你可得小心,他若是敢对反而不利,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和他掰扯掰扯。” 赵老太君手中的拐杖砰砰地敲击着,丝毫没有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吸取任何的教训。 赵母想起刚才周泽教训赵老太君的场景,这件事情一次就好,可千万别来二次,要不然她这个小心脏还真有些承受不了。 “娘,算了,他也只是说说看,只要日后咱们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招惹咱的,以后千万不能再为难他。”赵母千叮咛万嘱咐。 “休想,今日的仇我要不报,今后还是会被别人看轻。” 对于赵老太君来说,面子永远是最大的,如今她在周泽面前是彻彻底底的失了面子,若是她忍气吞声咽下这一口气,那日后谁都能骑到她的头上作威作福,这是她不能忍的。 且不说这边赵老太君内心是怎么想的,那边周泽带着魏清住进了他的院子。 一进院子,魏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就是你平日里住的院子?” “是啊!”周泽回答的爽快。 眼前的院子狭窄不说,就连通风采光也不是很好,最主要的是它一侧邻近闹市,甚至站在院子里还能听到叫卖声。 可是看着眼前周泽怡然自乐的样子,魏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挺好!” “师傅,这麻雀虽小,可是五脏俱全,这里面的每一件摆设可都是我经过细心挑选的,至于这叫卖声嘛。” “我也想好了,等过些日子在这一旁开一个偏门,想要出去,就变得简单多了。” 听到这话,魏清对周泽更是刮目相看了,一个人能够苦中作乐,那就已是不凡了,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行吧,看着你这个样子,为师就陪你。” 要知道这魏清可是和文道天差地别,文道兢兢业业地效忠忠朝廷,日子过的两袖清风。 而魏清则是不然,他过惯了奢靡的日子,单看他身上穿的衣料虽说残破,可是在当年也是万两一匹,上面纹绣的花纹可是上百个绣娘一针一线,不眠不休得绣了三个月,说是价值千金都不为过。 皇帝既然将魏清安排到赵府,自然不可能让他和周泽挤在一个地方,不但如此,甚至还给赵家播了银钱,让他们为魏清建造一座最大的庭院。 只见从内务府搬来的东西,如同流水般的摆放到周泽的院子里,周泽看着这么多金银珠宝,不免有些眼红。 即使如今他手握的钱财已经算得上是不少,恐怕没有人嫌弃自己的钱多。 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爱不释手。 而赵鹏也早就将府中最大的一处院落,连夜打扫好,安排好奴仆,恭恭敬敬地将魏清请进去。 魏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这种奢靡的日子了,第一天竟然睡到日上三竿,而赵家众人前来拜见,也全部都被拒之门外,就这样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站了一两个时辰。 周泽慢悠悠地赶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扑哧笑出声。 原本赵家是赵老太君一家独大的,可是如今有了魏清,赵老太君的位份就明显下降,不得不跑过来请安。 每当周泽看着赵老太君,那一肚子气的时候,心中更是得意满满。 而有了魏清为他撑腰,他在赵家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即使有时候他迎面和赵老太君碰上,赵老太君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过多地为难他。 而魏清如今就像是一个老顽童一样,平日里听听,曲子喝喝酒竟和当日在牢里的那个人天差地别,若不是亲眼所见,周泽都怀疑他记错了。 对于魏清,周泽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他那学什么东西,在他看来魏清当日为他做的事情,已经足够了。 他周泽向来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当日魏清在那里做的事情,已经让他觉得很感动。 经过上次的事情,力士如今是一阵后怕,现如今只要周泽走出他的视线,他就一阵紧张,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周泽的身上。 哪怕是上厕所,也是寸步不离。 这紧张的情景,让周泽也有些哭笑不得,心头也未免觉得力士有些小题大做。 对于力士来说,当初就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周泽,才会让周泽面临险境,他不敢想象,若是周泽当日没有遇到魏清,那么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他知道不可能每次都会有像魏清这样的贵人搭救,只这一次,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庆幸了。 再说当初在得知周泽被暗狱抓走之时,他和白超也曾想过去救,只是还未出门口就被柳公子拦住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暗狱化为一片废墟,魏清带着公子从里面走出来。 而力士也觉得有些不解恨,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他偷偷摸进那些人的家里,把那十几个做伪证的人,吓了个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