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君一口银牙快要咬碎,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文豪竟是如此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 怪不得和周泽两个人意气相投,原来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魏清看着赵老太君面上抽痛的表情,嘴唇微动:“你是在骂我!” 虽是疑问,说出的话却是肯定的。 “我……没有……”赵老太君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魏清,嘴上虽然不认识,可是面上的神情,她在说谎。 “罢了,原本还打算看在皇上的面子上饶你一条命,可是如今……”魏清说着,眼睛里闪着一抹厉光,缓缓地朝着赵老太君走去。 赵老太君此刻丢人到了极点,大声地恳求着:“我错了,我道歉。” 她蹬蹬地朝着周家的方向重重地磕着响头,那副狼狈的样子哪还有京都贵妇人的样子。 周围人耻笑得更大声。 而皇帝也微微闭上眼睛,心中对赵老太君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原本魏清出狱就已经对他造成了威胁,如今刚出狱门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也没办法。 若是赵老太君一开始就知道些分寸,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着周泽,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如今的周泽到底还值不值得信? 人们看向周泽的目光,带着钦佩,赵老太君在整个京都,可都算得上是名门贵族,他偏偏像这个贵夫人跪拜他。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何况周泽的身份也只是一个赘婿。 赘婿身份一直是周泽身上一个巨大的污点,无论他在外人面前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在赵府他始终都是处在身份的最低点。 相比于赵老太君的年迈,魏清的年纪明显更甚于她,那这就意味着当魏清死去的那一天,就是她从周泽身上讨回利息的一天,山水有相逢,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她咬牙切齿说着:“是我老眼昏花,是我言行无状,是我错了!”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情愿,甚至想报仇,可是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但如此,我还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么,只要我在一天,你的心愿就永远不会达成,赵帆想娶三公主,做梦吧!”周泽捂着心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老太君更是气的目眦尽裂:“你敢,你要是敢对赵帆和三公主的婚事动手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如今不过是仗着有魏清为你撑腰,没有了他,你以为,你又算个什么?” “撑腰,难道你不想有人给你撑腰,你还别说这被人撑腰的滋味还真是好受,可惜啊,你想要给你撑腰的人并不能给你撑腰。” 周泽说着眼睛扫向一旁的皇帝: “可惜啊,我的腰杆可是比你硬,纵使我做了什么事,例如,把赵帆成残废,据我所知,本朝律例身有疾者,不得为官,你说,你又能奈我何?” 周泽的语气得意扬扬,赵老太君更是一口气上不来 ,她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周泽: “你别忘了,你曾答应过你祖父会保护赵家,如今你就是这般保护赵家的?” “难道这还不是保护赵家?我只是要了赵帆的一条腿,并未伤他性命,纵使祖父前来质问我,我亦有理可驳。” 周泽说着仰天长笑:“他成了残废,不能为官,自然就不会置于险地,我这不是保护他吗?” 一旁的魏清听到周泽这胡搅蛮缠的话,忍不住地扑哧一声笑出声,果然周泽这小子还真是对他的胃口,不枉他如此相护。 “是不是只要我道歉了,这些事就了了?” 赵老太君从周泽的眼睛里看出,一抹势在必得,她向后退了几步,微微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中带着几分决绝。 “那是自然,只不过要让这些人全部信服。”周泽向后退了几步,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随意诬陷,周母身为女子,相夫教子,贤良聪慧,我比不上她,刚才的话是我出于嫉妒。”赵老太君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周围围观的人更是一脸扫兴,原本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如今竟是这,不过看着赵老太君出丑,为什么他们心里还有一阵喜悦。 眼见解决了这一场闹剧,皇帝瞬间出声: “老师,如今既然你已出来了,那么学院就应当物归原,再加上院长如今已经驾鹤西去,学院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赵老太君满脸惊讶的看着魏清,能入住学院的必定是当代大儒,一般人能得诏令已是非比寻常,而此刻,魏清竟然是由皇帝亲自迎过去,这当中的荣宠,更是达到了极致。 若是旁人一定满口答应,可是魏清却将目光看向周泽:“我不去,学院那地方枯燥无味,处处充满着腐朽的味道。” “那朕为老师准备一套宅院?”皇帝语气平和的商量着。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如今我是有徒弟的人,自然是和徒弟住在一起。”魏清看着周泽一脸的欣慰。 他这些年好不容易收一个徒弟,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世人,又怎会舍得和徒弟分离。 “不行!”赵老太君理所当然地拒绝着,要知道,周泽如今可是住在他们赵府,若是把魏清这一尊大佛也搬过去,这两人凑在一起,日还能有他们赵家的好日子吗? “怎么,看样子你有些不满。”魏清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 赵母急忙上前拦住 冲着魏清笑道:“前辈说笑,母亲是觉得如今周泽住的院子太小,担心你老人家会住的不习惯,想着再给你们换个大院子。” “无妨,就住他如今的院落。”魏清瞬间拍下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