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君不过瞬间就已经跪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顿时一脸的惊讶,任凭他们如何想,恐怕也想不到平日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赵老太君,此刻竟然跪了下来。 赵母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即使她想过魏清的实力会非常强悍,却也没有想到竟然强悍到这个地步。 看着正在咬牙切齿坚持的赵老太君,她匆匆地去找魏清道歉:“请您放过我母亲。” 魏清闻听此言,冷笑一声: “放过?你问问她嘴下可曾留些功德,如今你们口口声声说周泽配不上赵府,可知当年你们赵家连给周家提鞋都不配,如今倒是一口一个破落户喊得顺口。” 周泽在一旁冷眼旁观,并非是他不上前阻止,而是此刻的他有些头晕脑胀。 平日里赵老太君一个“孝”压了他多少头,如今难得有人愿意为他出头,他又何乐而不为。 可是无论赵母怎么哀求,魏清并未放开对赵老太君的控制。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赵老太君明晃晃地跪在那,遭受着众人的目光,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记在了周泽的头上,若不是周泽,她怎么会遭如此大辱? 赵老太君被制住了身子,可并未被制住了嘴,这只见她破口大骂: “真是岂有此理,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对我一个老妇动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周泽瞬间冷笑不止,可惜啊! 魏清并不会把赵老太君放在眼里,甚至他都已经预测到了接下来魏清会说什么话。 毕竟一个放诞不羁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地三言两语拿捏住。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心声落下,听到魏清开口说道: “你怎么好意思,你是老妇不假,可我还是老翁,况且算起来咱们还有几分沾亲带故,所以我教训你,理所应当。” 如此这般说完,甚至还觉得有些不解气,上下扫视了赵老太君一眼: “况且如你这般蠢笨的妇人,能得我的教诲已是你三生有幸。” 蠢笨妇人,这四个字如同压倒赵老太君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剧烈挣扎的想要站起来。 这些年,她将赵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京都上下哪个人见了,不为她拍手叫好,竖起大拇指对她夸赞有加。 周泽内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赵老太君就是个蠢笨如猪的妇人,竟然不由分说地捅了他一刀,幸好他随身带着华叔赠予他的丹药,要不然今天还真就失血而死。 赵老太君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她望着面前的两个人怒目而视,说出的话却让人愤怒异常。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泽又给自己找了个爹,你如此袒护他莫非是……” 这话戛然而止,可是,却未免让在场的人多想。 这一番话让周泽原本无所谓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浓重,他为中心的怒气向四周辐射,直勾勾地冲着赵老太君席卷而去。 无论赵老太君怎么说他,他都能忍受,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赵老太君竟然言语间对周母的忠贞有了怀疑。 要知道,古人对名声看得很重,若是这番话传到了周母的耳朵里,她恐怕只能以死来证明她的清白。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很多人围过来观看,此刻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来。 “你别说这两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另一个人反驳着:“去,去,去,也不看看这老头子的样子,再说他在这私牢里关押了这么些年。” “这话可说不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咱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会知道到底是不是有旧,反正啊!咱们就听一听,乐呵乐呵。” 周围的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却在接到魏清冷烈的目光是瞬间收回了声音,一个个怯弱的不敢言语。 只是他们却在心中浮想联翩,甚至心中更加坐实了这种事情,要知道豪门贵族之间的密心最为不耻,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周泽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事情看得开,乱说此事是空穴来风,就是真的他也毫不畏惧,甚至他还会支持周母。 可是他却知道以周母的个性,若是得知此事,必定会一头碰死在周父的坟前,以示清白。 赵老太君寥寥数语,将周家放在炭火上烤,其心思之恶毒,可谓是周泽平生见所未见。 赵老太君听着场外人的议论和面前的两人铁青的脸色,更是洋洋得意,得意地都快忘记,此刻她正跪在地面上。 “怎么你们若是再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身败名裂,今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必定会千倍百倍的还给周家。” 赵太君癫狂的神色,预示着她打算和周家鱼死网破。 如此光明正大的挑衅,纵使是周泽也有些招架不了,老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如今看来,这赵老太君竟是小人中的小人,哪怕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畏惧,天底下能让我畏惧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再说是非黑白自有定论,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以为你寥寥数语,就能够动摇人心之根本,在我看来此刻你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魏清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知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不是事实,也是事实。”赵老太君更是得意的笑着。 周泽沉默了,魏清也沉默了,只是这种沉默却是打从内心里的厌恶。 可是赵老太君却把这一切当成是周泽他们怕了她,语气越发的猖狂: “我奉劝你们快点把我放开,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若是等陛下来了,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们,要知道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赵母此刻简直是欲哭无泪,要知道,即便是她一朝公主,也不敢在魏清面前说出这种话。 她拼命地朝着赵老太君使眼色,可是赵老太君对她更是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