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感慨赵老太君还有一份良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赵老太君丧心病狂的话,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 “等你死之后,你母亲和你妹妹同样会回到那间茅草屋内,成为众人践踏的污泥,那才是你们最应该享受的结局。” 赵老太君说着,猖狂地大笑起来。 怒火彻底在周泽的心中涌起,他没有想到赵老太君竟然如此的赶尽杀绝,他周泽从没有什么对不起赵家的,而赵老太君竟对他如此怨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刚要反驳,可是长久的失血,让他整个人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道残影从他的面前走过,只听啪地一声,赵老太君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赵老太君瞬间暴跳如雷:“你个死瘸子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分分钟要你的命。” 魏清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这世间还真有不怕死的,竟然敢说他是瘸子,记得上一个直呼他为瘸子的人,现在恐怕转世投胎都已经长成大人了。 看着眼前癫狂的女人,他心中还忍不住为赵刚可惜,枉他聪明一世,到最后竟然取得如此糊涂的媳妇儿,俗话说得好妻贤贤三代。 “是吗?我倒想见识你如何要我的命,还是说你手中的这些虾兵蟹将能够奈我何?纵然是他们一起涌上来,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赵老太君摸着被打的脸,脸上的委屈显而易见,她长这么大,可从没有受过这般委屈。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老子手上的巴掌又冲了过来。 赵母看着这一幕微微发愣,忽然想起要护着赵老太君,只是还没等她靠近,魏清一挥手,她瞬间飞出去好远。 原本近卫军想要提醒她们,可奈何照老太君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此刻看着嚣张跋扈的赵老太君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他们也从心中庆幸,幸好刚才他们没有冲过去,要不然,此刻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以赵老太君的身份,纵使是一般的皇亲国戚,也不敢如此这般胆大妄为。 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不但教训了赵老太君,甚至还教训了个彻底。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交汇的目光告诉他们,眼前的这一切绝对不止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他们想要向后退去,却发现身形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我也动不了了。” 官兵们脸上的惊恐更甚,要知道一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种程度,那一定是超凡超神,他们忽然对魏清的真实面貌感兴趣了。 他们动不了,更不要说该如何保护赵老太君。 他们都是曾经在赵老将军的麾下做过兵士,如今救赵老太君也是看在赵将军的份上。 可此时他们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清有一下没一下的教训着老太君。 “你有何资格去侮辱周家,当初周家马革裹尸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如今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还自以为了不起,到底是谁给你的傲气?” 魏清每说一句话,赵老太君的脸就红上一寸。 她向来是个要面子的人,如今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教训,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这是她根本不能忍的。 “你自以为赵刚了不起,赵刚为你们带来满门的荣光,可是你却忘了当初赵刚只不过是跟在周家身后的一名小将。” “是周家人将他带到战场上,是周家人教会他为将为帅之才,纵使今日赵刚站在我面前,我也是这般说。” 魏清越想越气,说出的话也越发的猖狂了。 这些话完完全全的都捅在了赵老太君的底线上,赵老太君的平生,最见不得别人这般说。 什么叫做赵家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因为他们踩着前人的脊背,赵家能有今日,完全是他们赵家军真刀真枪地砍杀出来的。 赵老太君想张口,可是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赵母更是一脸的愤怒,她身为赵家的儿媳眼睁睁的看着赵老太君被打,又让他怎能袖手旁观,只见她手中的长剑直勾勾地指着魏清: “我警告你,若是识趣的,就快点把我母亲放出来,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下格杀追缉令。” 魏清听到这话仰天长笑: “丫头,我看你也有几分意思,想对我下追击令,你也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这个资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从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纵然皇宫内院,我也如履平地。” “你到底是谁?”赵母也觉得惊讶,在她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老师教过她。 “若是说出我的名字,你恐怕不清楚,可是我的绰号名叫武杀。 赵母震惊的手中的剑险些握不住,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见到武杀,要知道曾经在幼年时,她最钦佩的就是武杀。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武杀销声匿迹,仿佛这世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而他的名字也仿佛变成了禁忌一般。 “前辈没想到今日竟在此见到你,能否求你放过我的婆母,他纵有不对你也已经教训过了,还请给我们赵家留些颜面。”说着赵母言辞诚恳地哀求着。 “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意思,可惜呀!我这个人啊有叁不打,不打老弱病残者,不打女子,不打位卑之人,可这老太婆实在是太过猖狂了,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们教训教训她。” 随着魏清的这句话落下,赵老太君瞬间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豆大的汗珠,那模样竟好像是受了什么重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