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他们如同蚂蚁一般,脸上露出俯瞰众生的笑容,那是来自强者的嘲笑。 “真是岂有此理,你一个瘸子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去,把他给我抓回来。”衙役头子看着眼前的老者没有丝毫的敬意,甚至多的是嘲讽。 “看来是我许久没有多面,竟然连这种无名小辈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爷爷的厉害。” 只见老者的长袖一挥,地上的所有甘草如同刚刚一样,急急地朝他们射过去。 没有人能躲避过去,所有人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着。 他们的脸上露流出血迹,仔细看过去尽是那根根稻草射进他们的眼里。 周泽忍不住的朝老者竖起了大拇指:“果真是高明。” 听到有人夸赞老者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样?你拜我为师,这招数我也教给你。” 不可否认,周泽内心有了几分心动,他干脆没有理会。而此时的申庄才缓缓赶到,看着牢里的一片狼藉。急忙抓过一个牙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衙役浑身吓得胆战心惊,此刻竟连站也站不稳,瘫软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人……牢里有那个瘸子……瘸子跑出来了!” “ 瘸子?”申庄大惊失色,看着对面的老人,面色中带着几分精致,他一把打在瘫倒在地上的衙役:“谁让你们喊他瘸子的。” 那一瞬间,洛川的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衙役还有几分委屈:“大人,他本来就是啊!” 申庄知道此时他真的是惹祸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周泽和他关在一起,如今,恐怕全部都乱了套。 老人姓闻,名清,字西河。 和文道统称为天下双斗不过多年前,老人自愿被关在这个地方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而这么多年来,老人一直待在私牢,并不是因为他离开不了,而是他在惩罚自己。 这其中具体的原因有申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唯一记得的是上面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招惹他。 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过要让他死亡,可是每当他们有所动作,老人就好像是事先得知一样,到最后他们每下一次毒手,衙役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亡一个。 到了后来申庄也明白了,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混蛋,你们竟然让他和周泽说上的话,我不是和你们交代过吗?做这个事情都要避开他。”申庄言辞激动,整个面色变得绯红。 衙役们心头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每人负责一个嫌犯,偏偏刚才负责周泽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若是他没死,此刻把他推出去不是皆大欢喜。 “大人……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衙役围聚在一起,躲在申庄的身后。 申庄看着眼前的这些废物们,更是气不从一处来,一脚踹在他们的腿上: “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要不你们上前向他磕头,以死认罪,若能得到他的原谅,也算你们将功赎罪!” 衙们看着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两人,惊恐的摇头。 “大人,贺老三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申庄说着,脸上带着有几分癫狂,那样竟仿佛失去了理智 。 他也有些无可奈何,平日里在死在私牢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可是那么多能人,闻清都没有帮,偏偏帮了周泽,莫非真的是天意? “大人反正左右也是个死,不如咱们冲上去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两个人。”申庄更是气得不轻,恨不得拔过一旁的刀剑,一剑捅了他。 他怎么能养出这么废物的下属,若是闻清真的这么容易杀死,那他就不会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 况且相比文院长的手无缚鸡之力,文清可是将学院里的玄术学的门儿清。 别说这么多人,就是整个皇城的军队都赶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正是因为他如此的厉害,所以他被关押在这里,就连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申庄的言语间带着几分惊慌失措,他仓皇的向外,想要逃出,可是,老人却丝毫不给他机会。 “小子,这些年你倒是耀武扬威的不少,作为一个狗,你未免有些太猖狂了。”说话时将闻清的时候重重地打在申庄的脸上。 申庄吓的连挣扎都不敢动,周泽看着申庄身上的潮湿而又充满异味的裤腿,一时之间扑哧笑出声。 私牢里的燥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可也未完全引起注意。 例如赵府,此刻更是得意,尤其是赵老太君,在得知周泽被抓起来的消息,那简直是百病全消,一夕间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我倒要看看如今周泽被抓起来了,周家还有什么狂妄的,周泽不是自以为了不起吗?如今我偏要他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他还真以为单是有钱就能了不起啊,我要让他知道,如今这时局不只要有钱还要有权,他真以为单单做几句诗就能够得到皇帝的喜爱,真是做梦。” 一旁的赵帆也在此时应和着:“就是他还真以为几首诗,他就天下无敌了,不过也不能怪别人,谁让他平日里太过于猖狂,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他进了私牢,恐怕是有命进没命出来。” 一旁的赵鹏有些欲言又止,在他看来,周泽及时在猖狂,可如今也是他赵家的人,他们明明知道周泽遇到了困难,却不伸手搭救。 周泽如今本就和他们赵府不睦,经过此事恐怕心中更是厌恶,如此看来竟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可看着赵老太君得意的神色,赵鹏深知这话说出来,恐怕会惹了老母的不快。 正是因为他如此性格,所以赵刚当日并未把赵家军交给他,自家儿子未免太优柔寡断,只可为将不可为帅。 赵母倒是心直口快:“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只让他吃个教训,毕竟如今无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爹,我也不愿我的女儿二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