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看来,当初既然已经答应了赵老将军,如今赵府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目送着周母和周小妹离去,周泽转身回了院子,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赵无霜,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而此时的赵鹏看着面前愤愤不平的赵帆,慎重而又慎重的嘱咐着: “帆儿,如今你也看到了周泽的实力不容小觑,日后再与他对上,千万不可如此莽撞,若是可能记得多与他交好,毕竟多个朋友对我们来说总是有利而无一害的!” 不过不知想起什么赵鹏又缓缓说道:“不过,好在如今的他暂时还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在这京都多如牛毛。” 赵家人大多都有这个共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这也是为什么?为何人人都想动赵家,因为在他们看来赵家确实没有什么出众的人。 赵帆听着心中更是不屑,一个五品官在他面前狂妄什么,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够娶回公主,到那个时候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赵鹏却意识到了不同,若是让周泽展露头角,早晚有一天周泽的能力会被众人所熟知,到那个时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不知为何,哪怕是为了赵无霜,哪怕是为了周家,他也想让周泽好好的活下去。 “父亲,难道祖父的仇就不报了?若不是他……”赵帆心中有几分怒气。 “帆儿,你错了,与祖父的死和周泽并无关系,相反不但如此,当日我们肯听周泽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进展到这个地步,你也知道,当初周子舒给我们送过性的,可是当时根本没有人理会他。”赵鹏微叹了一口气。 “可是祖母不是口口声声说这罪魁祸首都是周泽吗?”赵帆还有几分不服气。 “你祖母如今已是彻底昏了头,她说的话也不可全信,帆儿,你有自己的眼睛,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赵鹏语重心长的说。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该不该娶公主?”赵帆陷入了一个牛角尖。 “罢了,公主这件事情,咱们就听皇上的吧,若是皇上有意纳你为婿,纵使咱们不说他也会提醒咱们,若是皇帝无意,强扭的瓜也不甜。” 赵凡心里更是怒气冲冲,他没有想到竟然连父亲都站在周泽那边,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知子莫若父,赵鹏早就看出赵帆不满,可是,这种仇怨即使是他也是没办法的,只能让时间慢慢的证明,周泽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既然想要战胜周泽,那不如就去好好的观察他,看看他平日的为人处事,据搞清楚他在京都里的关系网。” 柳辉其人,高傲自信,虽为商人,但其实一身傲骨宁折不弯,可他却甘于和周泽成为朋友,这其中若说是单单因为周泽的文采,恐怕没有几人会相信。 尤其是柳辉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给周泽的帮助,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肝胆相照。 而今日他看到周泽带领的力士和那些侍卫之间的密切配合,他忽然明白了,当初为什么爹会将赵府交给周泽,以周泽的才华足以让赵府更上一层楼。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周泽日日待在院子里,他将院子里的事务交给桑莹打理,那是一个美人,平日里在赵府迎来送往,久而久之自然就传出闲话,可是周泽对此充耳不闻,不但不闻,反而任由流言愈演愈烈。 赵无霜也被赵家人接回去,周泽成一种放任不管的状态,反正他话已经撂出去了,只要赵家人敢伤他的孩子,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他都要将赵府搅个天翻地覆。 赵无霜醒来之后,得知周泽曾经做的一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让她责怪周泽,她也确实没有什么颜面,毕竟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甚至听到老太君受到了惩罚,她的心中还有几分窃喜。 只是从那以后她再想见周泽就难上加难,原先的周泽几乎每天都会送礼物,或者想方设法的见她一面。 可是,现在的周泽,就好像府中没有这个人一样,一时半会儿的。 赵无霜每日听到的消息就是周泽和桑莹在府中打趣调笑,样子丝毫不把她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 赵帆按照赵鹏的命令,开始想方设法地朝周泽的院子里探听消息,可是周泽的院就好像是一堵不透风的墙,任凭他有三头六臂,也根本没办法探听进去,无论他怎么求情,周泽院里的下人都不放他进去。 哪怕有时候他拿赵无霜的消息去诱惑他,周泽仍旧是不为所动。 周泽就是故意如此的,一方面他要给众人一种他和赵府已经撕破脸的样子,另一方面则是他如今有正事要忙,孩子固然重要,但是事业也同样重要, 周泽和柳辉合作开了一家饭馆,当然它其实更类似于后世的一种快餐。 前些日子装修以及所付出的成本,更让周泽铁了心要赚钱,在这个时代只有钱才是王道,至于其他的都是狗屁。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赵家终于统计好了,那些日子周泽打碎了的文玩古董。 周泽接到账单冷嗤一声,随便翻了翻,投进火炉里烧了。 一旁的仆人有些震惊,忍不住的出言提醒:“姑爷您连看都不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街上一买一大把,难道你还以为他们会多有钱,如今造福早就是一个空壳子了,拿这些账单来糊弄我。” 周泽并不理会,反而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说着。 仆人吓得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他如今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姑爷和赵家算是水火不容,谁来谁倒霉。 姑爷这边还好,不过是听几句牢骚,可是老太君那里要是知道姑爷敢这么对他定是要发火的,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只是耳朵受苦了,还有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