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忽略了,这把尚方宝剑是先皇赐给周家的,只有拿在周家人的手里,才会发挥最大的效用,而与其他人,不过是一把没用的剑吧。 是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周家曾经是开国功臣,曾经周父以血肉之躯救了本朝多少人,此刻在看到这把尚方宝剑的时候,所有人都记起来了。 原来周家曾经是这么显赫的。 一旁的周泽更是清醒过来,心里忍不住的苦笑,早知道,有这把尚方宝剑,当初他。就不应该这么低调,相反京都的这盆浑水早就被他搅翻了。 赵老太君嗫喏着,她想不到,周家竟然如此的厉害,而周家也瞒得她好苦,是不是没有今日的这件事,周母根本不会把这把尚方宝剑拿出来,那么终其一生,这把剑也不会发挥他真正的作用。 周泽面露得意,缓缓地走到赵老太君的面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道歉!周泽我不道歉,你也不能奈何我,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可是你竟然纵容你的侍卫对我砍杀,如今我也受了伤,所以咱们算是抵了,至于这把上方宝剑,我照是一门上对的起中下对的起义,你这把上方宝剑又怎能斩我?” 这一番话说的,颇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意思。 “是吗?那今日我就背了这个罪名又如何,就用这把尚方宝剑斩了你的这顶向上人头。”平日里温顺恭谨的周母,此刻变得格外强势。 赵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们竟然想要谋害他的儿子和他未出世的孙子,若是今日她连这都忍了,那日后是不是人人都可以骑到周府的头上? 当初他们母子三人蜗居在破屋时,任凭别人百般侮辱,她都没有拿出这把尚方宝剑,哪怕是跪地求饶,也从来没有依靠这份先皇的荣耀,可是如今她实在忍无可忍。 那把尚方宝剑的峰刃牢牢的指着赵老太君,没有人怀疑,下一瞬周母就会拔剑捅进赵老太君的胸膛里。 “对不起!”赵老太君终于道歉了。 在场的众人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那个不可一世的赵老太君竟然真的道歉了。 “不是对我,是对我周氏一门,是对我的儿子,对我未出世的孙子。”周母的态度十分的强势。 赵老太君只觉得她的脸都被刷了下来,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眉目闪了闪,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咬了咬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看向周泽一字一句的说着:“对不起!是我错了,周泽,是我错了。” 赵氏一门的人都跟着低下头,如今他们是彻底在周泽面前,没有颜面可言,也许从赵老太君做出这件事时,他们赵家就已经失了颜面。 赵老太君挣扎着站起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甚至都能察觉到,周围的仆人对她鄙夷的目光。 可是周母却没有这么简单的放过她:“赵老太君,山水有相逢,早晚有一日,你们会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赵老太君冷笑一声,只要他活着一日,就绝对不会让周泽好过,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周泽不服,在他的脚下像一只蚂蚁一样将它碾杀。 即使他再有本事又如何,他在他赵家面前,不过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等日后他们赵家娶了公主,到那个时候,周泽即使在得皇帝的宠爱又能如何,早晚有一天,皇帝会驾崩,那新一代的君主又会是何等样子?难道也会对他周泽听之任之。 不过转瞬间赵老太君的尾巴又翘了上来:“你们也别得意的太早,别忘了,今天你打碎的这些东西可全部都是要赔的,你知不知道赵府乃是先帝所赐,与你的尚方宝剑相比也完全不差什么," "所以,今天你打坏我府中的这些东西,一件一件的全部都要赔给我,若是你赔不起的话,我就上书皇帝治你个损坏圣赐之物,到时候,别怪我。” 周泽听到更是冷笑不止,他周泽什么没有,就是钱多,就这些东西,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各院的奴仆,此刻更是得意的不成样子,原本以为姑爷很快就能翻身,谁知道这姜还是老的辣,不过几个呼吸间,赵老太君又反转了。 那群见风使舵的小人,此刻更是转变了脸色,颇有些不屑的看着周泽。 而原本理直气壮的周母此刻也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刚才她既然已经做出这种事情,就没打算指望再和赵家和睦相处。 “儿子,我们永远站在你身后,无论如何我们一起承受,若是这里呆的不开心就回去吧!”周母苦心劝说着。 一旁的周小妹更是心直口快的说着:“你就和我们回去吧,他们不欢迎我们,咱们就不待在他这儿了,反正我们周府和他相比也不缺什么。” 赵家众人更是惊讶了,什么时候周家还开了府。 这倒也怪不得,他们当初周泽立府的时候并未通知任何人,也只有平日里与他较好的柳辉得知此事。 更何况那个院子并未在豪门之中,反而在商贾之地,一般的豪门贵族根本就不会把视线留在那里。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周府的印象,众人还停留在那个破落的院子里。 瑶瑶骤然有些惊慌失措,她想起还躺在床上的自家小姐,心头微微有些泛酸。 要知道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钱,可是为什么周泽可以, 哪怕柳辉身为天下第一首富,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看着自己的姑爷俊俏的面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莫非姑爷和柳辉的关系不正当?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证明柳辉为什么对姑爷这么大方。 瑶瑶是又羞又恼,小姐为了保住和姑爷的孩子,险些连命都搭出去,可是他竟然背着小姐做这种事情,枉费小姐对他这么好! 周泽并未跟着周母离开,即便周母如何劝说,他也未曾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