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原谅周泽身为一个现代人,并不明白古代女子对忠贞的看重。 在古代只有真心接纳一个人,两人才会发生关系,而现在即使这一切是偶然发生的,可是却也是事实。 赵霜一双美目中眼含热泪,她不顾身体的疼痛,直接一脚将周泽踹了下去,语气甚至还有几分歇斯底里:“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床上的枕头扔了下来。 周泽侧身躲过:“我当然是要滚的,只是,拿走我爹的遗物才能走,要不然我就成了不孝子孙。” 出了房门的周泽,看着在房间中还有些难过的赵霜,脸上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在他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不会向任何人展现他应该有的软肋,一个周家已经够了。 他的软肋越多,那他作为一把剑,一把皇帝手中的利剑,就会逐渐失去它的锋利。 而此时的周泽明白,他如今最大的依仗是皇帝,若是有一天他失去了他的用处,也许皇帝可以分分钟处决他,所以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不会向任何人暴露他的软肋。 周泽知道一开始赵霜看不起他,是因为她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应当建功立业,而周泽是因为逃避,才作为赘婿加入赵家。 所以只要他不到建功立业的时候,赵霜永远都会看不起他。 哪怕此时,也不过是定义为酒后乱性。 其实周泽从未想过,要将赵霜休掉,平日里说的也大,都只是嘴上挂挂。 在他看来,即使她休妻,到时候娶的,也不过还是这种思想,甚至不一定有赵霜豁达漂亮,那既然这样还不如相互磨合,只是他还是要杀一杀赵霜的名头。 想到昨夜,那食髓知味的味道,周泽甚至还有些怀念。 而此时的周泽忽然一拍脑门,光记得这事,竟然忘了今天要上去面试。 当然这所谓的面试就是见他的衣食父母,也就是皇帝。 而此时的赵府中人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本来不应该闹的人尽皆知的。奈何周泽和赵爽两个人在岸边吃酒,被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心腹丫头看到了。 这下可好了,事情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你传我我传你,不过转瞬间就进入 遏制不住事态。 而此时的赵老太君吩咐身边的佣人去给赵双熬一碗药,毕竟在她看来,赵霜昨夜身体刚刚痊愈,昨日又辛苦了。 在赵老太君看来,如今两人之间多了层羁绊,那周泽如今可算的上是他们赵家真真实实的上门女婿了。 马车上赵霜的身体哪都不舒服,从今早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变得酸软,甚至都有些坐不住。 马车上已经铺了厚厚的垫子了,可是这对平日锦衣玉食的赵霜来说,此刻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的。 周泽忍不住地在内心里吐槽着,这还真是现实版的豌豆公主。 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对方,甚至还在两人目光交叉的那一瞬间,暗哼一声! 今早起床时,赵霜只觉得浑身上下被车轱辘撵的一样,尤其是看着身上那点点红梅。 要不是想着还要来皇宫,她甚至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只移动一下,身上的不可描述的地方,就有些微微刺痛。 马车静静的在京都大道上行驶着,车内的气氛十分的尴尬,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若是在平日里,赵双一定二话不说,牵了马匹就走,可是如今她的身体实在是经不得的颠簸。 一旁的周泽也没有理会,只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 赵双 赵霜在心里暗暗的骂着:“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东西,负心汉。” 周泽甚至能听到赵双的磨牙声。 只是他还是不理。 久而久之忍不住的还是赵霜,想到这次进攻到底是祸是福,她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说是拿不准是祸是福,其实是不知道周泽在这场战事里到底占据的是什么位置。 想到这她的语气有了几分不善:“我问你,你和陛下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自然是君臣关系。”周泽。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自然知道你们是君臣关系,除了这层关系,你是不是还和陛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周泽听到赵霜的问话,不禁暗暗吃惊,赵霜果然聪明,不过单凭一些小事就已经推出了这个结果。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只是近顾左右而言他:“这话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自然是陛下的臣子。”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你能瞒多久,如今荒庙上的事情,你都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底线抛出去了。” 赵霜说着,内心还有些嫉妒,当年她在战场上马革裹尸,也未曾得到皇帝的召见,可是如今,他周折仅凭三言两语就得了皇帝的信任。 “底线?那你可就太看轻我的底线了,放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实施计划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可不会做。”周泽的语气十分的狂妄自大。 赵霜忽然反应过来,她所认识的周泽和众人眼中的周泽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眼中的周泽懦弱无能,可别人眼中的周泽却是诡计多端,神机妙算。 赵霜想起荒谬那血腥的一幕,忽然有些震惊了。 那里的周泽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包括此时的周泽,在去往皇宫的地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到皇宫的结果。 她猝不及防的开口问道:“你是说所有人都不会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包括皇帝?” “那是自然。”周泽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赵霜忽然有些不敢认了,周泽如此理直气壮的样子,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推动所有事情的进展而周折则是在背后进展的那只手。 她忽然有些不敢想,平日里周泽对待赵家都是小打小闹,若是他真想对付赵家,恐怕十个赵家也已经覆灭了。 她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披风,我觉得在这坐马车里有了一丝丝胆战心惊。 周泽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可看着她脸上那胆战心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忍:“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了,万事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