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即将事情和盘托出就对我信任,我也定不会辜负你的这番信任,若有机会我一定帮你调查,还你一家五十余口清白。”周泽言辞诚恳的说道。 “得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若您不嫌弃我这带罪之身,我一定绝无二话尽心侍奉您。” 小丁匆忙的表达自己的决心。 两人正要离开,就听到酒掌柜在后面喊道:“周状元,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请。” 周泽有些意外:“你家主人是?” 掌柜的一脸的神秘:“我家主人得知您刚才所说的分红之事,特意请您上去详谈。” 周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来给他送钱的:“ 好,还请前面带路。” 当来到一间布置的精巧的屋子里,周泽看着墙上半壁书,瞬间震惊了。 他原本以为这醉酒阁的老板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精明的商人,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附庸风雅,他忽然对醉酒阁背后隐藏的老板有了几分好奇。 只听得一阵铮铮琴声,周泽只觉得面前一阵血雨腥风,一个个打斗的场面在他的脑海中翻滚着。 他猛地用力咬下舌头,只觉得满唇鲜血,这意识才稍稍回笼。 没想到他一时大意,竟然被人以情为谋,引入幻境,看来背后之人深不可测。 想到这儿,他扬声说道:“阁下既然请了我来,何不露面,藏头露尾,非是英雄所为。” “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破除我的幻境,早就听闻周公子大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见世人,人云亦云,也有其中可取之处。” 周泽隐隐约约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大步向前走去。 果见一人身着儒衫坐在桌前,面前指着黑白两子。 那人看到周泽,丝毫不吃惊,只向他微微挥手示意,他看一下桌上的棋盘。 周泽瞬间了然,拿起黑子,率先下了一棋,那人紧随其后,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到棋子落棋子落盘的声音。 和周泽下棋的并不是旁人,正是柳辉。 柳辉不只是隐藏在皇帝背后的能人,他还是皇帝身边的情报网,而这醉酒阁则是这情报网联络的据点。 两人不单下集,中间柳辉还适时考教周泽的学术,大多以兵法。 一棋结束,柳辉对周泽青眼有加:“早就得知你文韬武略,样样都行,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知赵家损失了你这个人才,日后得知会不会懊悔?” “看样子柳公子耳聪目明,这事竟然都知道了。”周泽看向柳辉微微一笑。 “江湖这么大,人心叵测,总要时时留意,方可保命,毕竟京都之地,卧虎藏龙,因为哪句话说错了,就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柳辉若有若无的提点着。 “这倒是,不过当今世族横行,平民之间哪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何况此地只有你我两人,不如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泽顺势问道。 “你小子果然滑头,实在不愧为金科状元。” “状元不是过是个虚名,若今日我没有高中,恐怕就会被人人喊杀,人们只会说赵家早有先见之明,将我这不学无术的人赶了出来。”周泽不以为然的说道。 柳辉微微震惊,他没有想到周泽竟然看的如此这般透彻,转瞬摇了摇头,眼睛里露出一抹慈光:“如此看来是我狭隘了,不过世人大多如此,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所以我不要做那虎,我舟者行事做派,自有自己的一番准则,若今日,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商讨我与赵家的关系,那么我就告辞了。” 周泽的语气有几分不耐,他都已经出来了这么久,家人该担心了。 “且慢,刚才不过是见周兄有几分大才,闲聊几句,接下来才是我们该聊的。” 说着只见柳辉不知按了什么机关,桌子上的棋盘缓缓移走,转而上来的是一套茶具。 “请。” 周泽闻着眼前飘香四溢的茶水,赞了一句:“好茶。” 柳辉单刀直入“周公子手中的酒方是不打算卖的,若是以分红的形式不知想要多少。” 不得不说,眼看着书卷气息浓厚的榴辉,忽然说出这充满铜臭气味的话,周泽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商言商,既然你已经有了想要和我合作的意向,想必酒你也应该尝过了。”周泽生出手指,在柳辉面前晃了晃。 “周公子,做人可不要贪得无厌,你要知道以我酒鬼坊的名气就是一杯水,卖的也比别家贵一些。” 柳辉微微一笑,看上去虽面容无害,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无害。 “那只能说明柳掌柜,生财有道,这满朝中可不止你一家做酒的,我只是考虑到酒鬼坊的名气,若是柳掌柜不能答应我的请求,那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还是要多谢柳掌柜的盛情款待。” 说着周泽便要站起身。 “唉,何必如此急躁,做生意嘛讲究你来我往,你提出你的要求来,我提出我的想法,两两折中寻找一个互惠互利的法子,方为长久。”柳辉急忙劝阻。 只听周泽这一番话,柳辉就知道这场生意,他已然落了下成, 不过内心还是对那酒赞赏有加,他刚才喝了一口,那酒浓密而又醇厚,清香扑鼻,入口只觉得辛辣,入味则觉得干香,他自诩这世间酒已尝了千千万,可到此刻才知那些酒不过都是凡品。 “行,我可以和你五五开,但是,这酒你只能供我一家专用,不能再与其他合作。”柳辉咬牙答应。 “那是当然。”周泽言语间也是十分爽快的。 原本他就是借用酒鬼坊的名头,毕竟他可是在皇帝的星耀阁上说出了酒的名头,若是不找个强大的靠山,到时候,要是被皇帝征用了,恐怕还真是一个无本买卖。 两人签子画押,一纸两份又寻了个中人,至此,合作仪式算是彻底的完成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不知周兄今天可送过来多少酒?”柳辉打着借用周泽中状元的名头,给这酒加上个噱头。 “简单,不知道府中还有多少存酒?我只需在其中加些东西,便可变为这酒。” 周泽露出狡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