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红榜之下,站着的多位官员也是一脸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周泽竟然真的拿了状元。 这其中尤其要以许超高兴,要知道他曾经和周泽有过一面之缘,两人还相谈甚欢! 如今他又是亲耳听到,周泽的名头在这红榜上响起,内心感到十分的荣幸。 那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他本人。 周围平日里和周泽不对付的官员,看着 许超这个样子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茶楼上的赵霜,也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周泽竟然会是状元,他怎么会是状元? 一旁的小丫鬟瑶瑶十分的激动,一把拉住赵霜的衣服,甚至还有几分尖叫,那样子就如同现在粉丝见到偶像的狂热。 “小姐,小姐您听到了吗?姑爷中了状元,你以后就是状元夫人了。” 赵霜收起脸上惊愕的表情,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回去吧!” 他内心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周泽,平日里把他看作粪土,一文不值,没想到今日他反倒一鸣惊人,一跃成为了全国状元, 那难道平日在她面前都是装的?若不愿意,当初又为什么答应? 赵霜心里十分的烦闷,脚下步子快的生风,瑶瑶在身后根本追不上,只能一路小跑。 可是瑶瑶仍旧没有眼色,边跑边追问:“小姐,马上府里又要办喜事了,大少爷和姑爷都中了。” 赵霜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而此时,喜报已经陆陆续续到达各家各户的府上。 早已得之消息的众人,此刻,围堵在赵府的门口,渴望能够一览周泽的风姿。 秦家的老太君早已整装以待,可是,赵凡的喜报早就送来了,甚至又过去了好久,周泽的喜报还是没有传来。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说状元的捷报怎么会这么晚?” “我听说啊,自从前日发生争吵之后,周泽就再也没有踏进赵府。” “是啊是啊,前些日子我还在在那边见过他呢。” “你们说这到底算是谁的损失啊?原来周泽不过是个小小赘婿,到现在一跃成为新科状元,若是真的和赵家闹翻了脸,我总觉得这是他们赵府的损失。”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这样觉得。”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不止如此,就连赵老太君也有些坐不住了,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没有想到周泽竟然如此硬气。 往日里,她待周泽也不薄,周泽倒也是伪装的一派孝子贤孙的样子,可是此刻看来,这一切竟是他早有预谋。 “来人,派几个人把周泽给我抓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赵家放在眼里。” 虽说赵老太君嘴上说的这般硬气,其实内心也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周泽如今可是得了圣宠的,若是被皇帝知道了,他们赵家如此对待周泽,到时候处罚是小,这些年来赵府的名声,可都是丢的一干二净。 赵帆有些愤愤不平:“他要走就让他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赵家离了他难道还不能活了?” “你给我闭嘴,快点去找,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赵老太君手中的权杖砰砰的敲打在地上。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京城这么大,难道我还要一个一个去找吗?” 赵帆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今天明明还是他中举的日子,不说好好的恭贺他,反而还让他去找人,找不到,还要挨一顿排揎,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事情? 赵帆想到这儿,狠狠的骂着周泽,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他怎么会受这个罪? 而此时的周泽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小丁自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新科状元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怪异,看着周泽的目光,带着几分闪躲和迟疑。 “怎么,有什么事?”周泽问道。 “哦,没什么事。”小丁低着头,不敢直视周泽。 “你怕我!” “没有,我就是第一次见做官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别怕,我现在还不是做官的,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我既然收留了你,那你就是我的人,只要你不做背叛我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 周泽知道,在这个时代里,若是他空口白牙的说出,他拿对方当家人,恐怕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所以他并没有想要和对方进行平等上的交流,他要的就是对方依附于他,两者之间互惠互利,当然首先要保证的是他,不会背叛他。 小丁听到这些话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上有几分郑重:“周公子,你尽管放心,我这人身无长物,你既然愿意收留我,我就会拿出全部的真心,我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孝忠于大人一人,他日若背叛大人,愿天打五雷轰。” 周泽听到这话哈哈一笑:“你也不用发这么毒的誓,我既然收留了你就会相信你,只不过还是要先表明态度。” “走,我带你去我家。” 小丁的脚步却迟疑了,他看着周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身份:“周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不该隐瞒你我的身份,我其实是罪臣之子。 周边喧闹的声音响起,周泽什么都没有听清,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小丁,语气不卑不亢:“愿闻其详。” “我本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子,在我八岁那年,户部尚书杨琼说我父亲贪污国库,以贪污罪将其抓捕,后言说人证,物证俱在,判处斩立决。” 说到这,小丁的语气有些哽咽:“后来下令判斩立决,一家五十余口尽数被抓,只是当初我在府中名声不显,所以才侥幸逃出这条命,我原本以为公子只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可没想到竟然和朝廷扯上了关系,既然遇到,总要让我为父申冤,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周泽不仅感慨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命,不过随手就一个人,竟还牵扯出了一桩冤案,不过既让他碰到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