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别墅里面重新的恢复了安静之后,林清雅抓着秦朗,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秦朗,万一他们又一次的找上门来了,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林清雅忍不住发出了一道长长的叹息。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林家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他还以为林家的权势地位已经不敢再有人轻易的招惹。
但是今天这一对父子两个的出现,才让他突然之间意识到林家比她想象的还要弱小。
对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警察带到他们家中,并且试图对秦朗进行污蔑。
他却拿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办法。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秦朗和周局长之间存在着一些关系的话,只怕今天秦朗就真的有可能会被他们给带走了。
想到先前刘副局长那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林清雅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都不由得生起了几分的恐慌。
如果秦朗真的被带入到警察局,只怕想要完完整整的从里面出来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更何况刘副局长先前还是口口声声的说,秦朗和一桩化肥厂的案子之间牵扯上了关系。
这很明显的就是在对秦朗进行污蔑。
对于林清雅而言,他从来都没有如同今天一般感受过如此无力。
如果还有下一次怎么办?
难道他要像现在一样又一次的斗争在秦朗的身后吗?
“清雅,没事的。”
秦朗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林清雅的沉思。
“经过了今天这件事情,我想起齐家的人应该在短暂的时间之内不敢随意的招惹我们了。”
“是因为你和周局长的关系吗?”林清雅继续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得好好的想一想,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感激周局长了。
“并不仅仅是这样,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件事情一定会把化肥厂的案子牵扯到一起,企业家如果不希望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被人调查出来的话,他们就必须得把所有的精神都应付在这里。”
秦朗说到这里,眼神之中开始显露出了几分的凝重。
齐家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更高一些。
他原本以为翻出了化肥厂的案子,就算是没有办法一次性的将祈齐家拿下,但是至少能够给齐家惹来很大的麻烦。
可没想到,对方和警察局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的紧密,甚至对方还打算将计就计,把这一个屎盆子直接扣到他的脑袋上。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周局长跑来这里的话,只怕他想要脱身也会变得极为艰难。
看来必须得抓紧时间将齐家从如今的位置上面拉下去了。
对方行为做事如此的猖狂,如果再这么拖延下去的话,只怕到时候将会有着更多的人死到他们一家人的手里。
林清雅听着秦朗的这一些话,虽然有些惊讶于这桩案子竟然反过来和齐家之间有着关系,但是看秦朗一脸笃定的样子,心也慢慢的缓和了下去。
既然这样的看来,她总算是能放下心了。
事实也果真如同秦朗所预料的那样。
尽管齐家放出了狠话,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但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齐家和化肥厂的案子扯上关系的事情,就开始在上流社会之中传得沸沸扬扬。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齐振涛父子两个自然也就测不出任何的空闲来对付秦朗。
除了忙碌着公司的事情之外,秦朗总算是悠闲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只可惜,上流社会原本就是风波涌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永远这样继续的平静下去。
原本,郑家一直都在港岛地区发展,和他们这一片地方并没有太多的联系。
但是,自从秦朗上一次见过了郑凯鸣之后,关于郑凯鸣的名号也就开始在上流社会不断的流传。
对于当地这些商业家族而言,他们的实力虽然在当地算得上是极为不错的实力,但是一旦和港岛之间进行对比的话,显然就差得远了。
如果不知道秦朗和对方之间有所接触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轻易的凑近到郑凯鸣的面前。
但是现在,听说秦朗都已经提前拜访过郑凯鸣了,大家自然也就不甘示弱,一个接着一个提着礼物不停地出现在了郑凯鸣的面前。
在当地的上流社会,古董就是他们平日里最常用来送礼的东西。
既然郑凯鸣出身于港岛的郑家,又是被定为了郑家的继承人,大家在面对着对方的时候,虽然是要表现的大大方方。
不过是十几日的功夫,郑凯鸣的家中就已经堆放了上百件的古董。
虽然这些古董的价值大多不过都集中在几十万,但是也给了郑凯鸣一个极好的由头。
想到上一次见过了秦朗之后,他和秦朗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接触,郑凯鸣的目光定在这些古董的上面,心里开始冒起了一个新的念头。
半个小时后,郑家的相关人员就已经开始出现在了郑凯鸣的面前。
大家纷纷的站定在郑凯鸣的对面,看着郑凯鸣一脸的恭敬。
郑凯鸣坐在上首的位置,目光在周围众人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看着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然后便指着沙发说道。
“行了,你们都坐吧。”
等到众人都半边屁股刚刚到沙发之后,他才又继续的说道。
“你们应该都已经看到了房间里面的这些古董吧?”
众人纷纷的点了点头,看着郑凯鸣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的疑惑。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跟随在郑凯鸣的身边,自然知道这些古董都是当地的富商赠送的,人是不知道,郑凯鸣为什么又突然之间提起了这些。
“我们这些人都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么总得借机会显示一下我们家族的实力。”
“我想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古董在大家的面前展示出来。”
“而且不仅仅是要把别人送的古董展示出来,最要紧的事还要把我们刚到自家的那些好东西也拿出来一部分。”
郑凯鸣看着大家疑惑不解的样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