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局长听着周局长的这些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慌张的神色,连忙抓住了周局长的胳膊。
“您这是干嘛呀?”
“我这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
周局长的脸颊向着刘副局长的耳边凑近了几分,语调之中带着满满的冷意。
“化肥厂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所有的结果,但是至少知道一点。”
“你说什么?”
“那就是这案子和秦朗之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如果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到秦朗先生的身上,那我只能说你把这一切打量的实在是太好了。”
说完了这一句,周局长懒得再理会刘副局长直接对着他身旁跟着的警察局的人员说道。
“你们还不抓紧时间把这个家伙给我带回警察局一起的好好的审问,看看他的幕后人员究竟是谁。”
其他的警察们连忙上前,直接就将刘副局长铐在了手里。
尽管刘副局长不住的挣扎着,但是大家也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放开他。
平日里和刘副局长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另一位警察,对着刘副局长颇为复杂的说道。
“你还是别挣扎了。”
“如果你真的没有在这些事情上面出错的话,到时候一定会调查出来给你一个清白的。”
只可惜他这样的话不仅没有办法安慰到刘副局长,反而是让刘副局长的心里面充斥着更多的慌张。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经得起调查。
他和齐海峰一家人都已经牵扯到了这样的程度,如果一旦调查的话,估计他所做的那些事,也都要被扒个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刘副局长连忙将视线都射在了一旁齐振涛的身上,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哀求。
到现在为止,大概也就只有齐振涛能够救得了他了。
可惜,齐振涛的目光和他之间刚一接触,便毫不犹豫的转向了其他的地方。
刘副局长看着这一幕,心越发的沉了下去。
大河上流社会来来回回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自然清楚对方的这一番举动究竟代表着什么。
看来他现在这事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放弃了。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之火开始从刘副局长的心里面不断的飙升。
尽管其他的警察已经开始不断的拉着他向着外面走去,刘副局长对着齐振涛负责两个,大声的喊道。
“你们两个还是别想摆脱我了!”
“我要是不得好的话,你们也别想着能够好。”
齐振涛听着刘副局长的话心神巨震,可是此刻周局长目光正不住地打量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面多说什么,只好当做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
一旁的齐海峰倒是进行了几句回击,试图切割开和刘副局长之间的关系。
可是他们父子两个竟然都已经出现在了这里,刘副局长又是一副铁了心的,要对秦朗进行污蔑的模样,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必然是和刘副局长之间联合在了一起。
如今就只看着警察局到底能不能够拿到证据了。
等到刘副局长被硬生生地拖出了院子之后,周副局长这才重新的走回到了秦朗的面前,略带着讨好的说道。
“今日实在是打扰秦先生您了,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
秦朗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您太客气了。”
“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接受你们警察局的合理调查,本就是我应尽的义务,我不会在意的。”
秦朗的这句话可算是给周局长吃了一个定心丸,他一边对着秦朗辅助的硬生,一边在心里面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刘副局长身上的所有问题全部都调查清楚。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刘副局长通知了他,只怕这一件事情将会闹到人尽皆知的程度,如果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虽然这句话非常的案子河流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刘副局长爷都已经被带走了,周局长自然也就没在这个地方过多的停留,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他便带着人手从这个地方离开了。
至于一旁的齐海峰父子两个,他也自始至终没有进行任何的大力指导他们。
齐振涛看着刘副局长离去的背影,脸色开始变得越发阴沉。
他在上流社会待了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人敢用如此无视的态度来对待他。
周局长刚把一切表现的如此直白,那就说明这个家伙是铁了心的要和秦朗站在一起。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们企业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上流社会的老牌家族,如果周局长需要选择靠山的话,明眼看上去,怎么着也是他们齐家更为厉害,为什么要选择秦朗呢?
难道说完秦朗的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周局长皱着眉头,思索着自己一家人和秦朗之间对抗的过去。
这是还没等他把这所有的一切从纷繁复杂的线索之中梳理出来,秦朗带着凉意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既然今天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父子两个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吗?”
齐振涛抬起头,看向了秦朗。
秦朗的嘴将夹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看着他们的目光之中带着满满的厌恶。
“我不知道你们负责两个在过去究竟做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但是我可警告你们一声,如果下一次你们再敢用类似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秦朗直接手指着房门口的方向,态度很明显,他们两个可以从这个地方滚出去了。
不管是齐海峰还是齐振涛,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明着进行驱赶。
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极其难看,可是想到秦朗先前处置旁人是那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再看一看周边还在不断发出惨叫声的其他打手,最终他们父子两个也没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从这个地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