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孙传庭也并没有再多说几句。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过，从某一个观点来看，两人终归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却是并非是如水火，站在对立面。 而这，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 卢象升虽然是大明当世名将，文可作诗武功可上马。 而且功绩十分卓越，但是在朝堂风云这方面，比之孙传庭这个阉党出身，在朝廷多年的老家伙，确实有些相形见绌了起来。 确实毋庸置疑，毫无疑问的。 即便他在拥有着怎样的天赋，若没有一些人扶持一些经历，又当真如何能平步青云一飞冲天却是说说笑罢了，仅此而已。 对于此处发生的一切，吴鸿自是不知。 踱着步子，便是跟随着锦衣卫千户张龙的带领下，几个步子便是那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德顺的面前。 刚一开口，就是场面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再次渐渐的弥漫开来。 “是万万没想到，王公公你居然也在我手边安插了眼线，真是让我意料之外啊。” 对此，王德是却是完全不怂，反而在那里开起了玩笑。 “这一点，指挥使大人绝对能够看得出来，至于这眼线......莫非指挥使大人也不是在那儿默认了吗？不过是给互相一个监督了。” “毕竟有些事情都是为了这眼线，我们二人亲自前来商谈，终归还是有些忌讳的。” 话音微微一落。 语气微微顿了顿，王德顺便是再次开口。 同样也是在那儿眯缝起来眼睛。 “更何况如今这世道天子再次落水，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 话刚说到此处，便是一个转身朝着吴鸿的方向，死死的盯着过去。 想要在这太夜池里做手脚，那么必然是宫里面的人，而如今在宫里面扎根最深的除了他皇宫大内以及一些王公贵族，便是眼前的锦衣卫指挥室吴鸿了。 可惜嫌疑人的名单实在太多太多，即便吴鸿这等位高权重也是完全排不到前列，不然的话，今时今日两人是否还能够和平相处，那可当真就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问题，也不为过。 此刻，吴鸿同样半分不惧。 虽然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此事的确是他做的。 可那又如何？” 更何况撒谎这件事本来就是，越心虚便越要表面上装的理直气壮，不然的话被对方那么一激将法，就直接显现出来，他吴鸿可就真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又怎么能够走到如今的这一步呢，却是绝不可能。 所以微微勾起，却是一抹自嘲的弧度，油然而生。 “莫非厂公，是在怀疑在下吗？要知道我这个北镇抚司指挥使，虽然名头足够响亮，可是一前一后来到着北京皇城才不过两月，而且前半个月却是连着皇宫大内的边，完全没沾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谋天之事呢。” “公公，还请三思啊。” “唉。”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王德顺眼神，也是露出几分歉意。 同样扮起了身子，一脸的尊敬之色啊。 “还请指挥使大人能够谅解一些，毕竟现如今无论怎么说，天子陛下龙体确实有了几分欠缺，咱家心急如焚，一时间倒是有些晕头转向了。” “哈哈。” 吴鸿轻笑几声，随即一只手缓缓拍出，拍了拍面前王德顺的肩膀。 紧接着这才是在那儿继续说了起来。 “自然理解理解，更何况如今厂位一家，我等东厂锦衣卫，却是已然迈出了这眼下的第一步，而且公公也可要心里明白。”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当今陛下也和先帝那般落下了病根，新帝即位，如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御马，监掌印太监，还有其他的位高权重的各位公公们，是否还能够安安稳稳的继续坐上这位子呢。” “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番话无疑便是一个警钟。 砰的一声，直接将面前的王德顺缓缓敲醒转。 同样，也是他内心此刻最为担忧的一点。 毕竟无论如何九千岁魏忠贤的事情历历在目，还是前几年才刚发生过的事情是啊，阉党的清算即便是到了如今，都还没有彻底结束，足以可见这般状况究竟是有多么强烈无比了。 而且更何况他王德顺又那来的胆子，敢和九千岁魏忠贤，相继并论同日而语。 要知道魏忠贤巅峰之时，整个大明朝几乎都是他的一言堂，东林党被他打压的死死的，甚至如今东领导在朝廷之上局势是如何，他便如何。 足以可见对方的能量和人脉了，却远远非他王德顺能够拥有着这种魄力，这种城府和心胸。 “没错。” 王德顺眼神之内萌生几分寒意，他却也是该为自己留出几分退路。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却是不知该如何治好，日后还是要多多仰仗指挥使大人，厂位一家，这事也的确在眼下，这般境况该迈出第一步了。” 但即便如此王德顺的内心，依旧没有多少仰仗和依靠。 厂卫一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同样是容易，但归根结底不过是现如今的锦衣卫，乃至于东厂，自从崇祯皇帝继位确实被打压的太过严重，即便如今联合那所能够发挥来的威力，也绝对是好不到那里去。 因此，就连那些朝堂之上的滚滚诸公，都是完全没放在眼里，足以可见这其中的危害之处了。 对此，吴鸿似乎并不怎么在乎。 听了这话，知道面前王德顺的允诺，直接站起身来。 “此事，就完全不用王公公您操心了，只不过还得去那东厂一趟有些事情，那王承恩王公公虽然是这东厂的督主，可是在下所知，这里面的千户等人可都是听公公您的。” “放心吧，此事稍后我便会去派人的，若是不信......” 话到此处。 王德顺却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朝着吴鸿的方向甩了出去。 “此乃我的亲信令牌，只要一拿出来，所有的人都会听指挥使大人您的命令，却是完全不必担心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