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如何，曾经的东林党都是依托他而生。 无论是里面的东林先生顾宪成，还是那个首辅严拱以及兵部尚书王文康在他面前都无疑是低了一头。 按照辈分自立而言，还有自身的影响力，对方和他比起来都是如此，确实并非崇祯皇帝这个小毛孩子能够媲美的。 再加上东林党之内，本来就有一群关于福王朱常洵的支持者，不然的话，之前在那九龙庙之内，所有的人不会对他如此恭敬了。 自然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罢了，仅此而已。 “希望他们，可不要因此而做出什么让本王难堪的事情，不然......” 话说到此处，福王朱常洵眉眼之间闪过几分凝重，同样一双眸子也是直勾勾朝着一旁传庭的方向看了过去。 “先生，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那是自然。” 孙传庭轻轻一笑，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确实有点动手的嫌疑。 毕竟对于这些东林党，他可是绝对没什么好心思的，这一点自然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而且若非现如今朝堂格局再次变换，阉党出身的他，恐怕如今还不知道在那待着呢，又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的这般状况，这是绝不可能。 一旁的卢象升此刻轻轻一笑，如今的他确实不知为何。 脑海里忽然间便一闪而过，吴鸿的身影。 在那锦衣卫诏狱之内，紧接着眉头深深皱起。 下意识便是轻笑出声。 “如今这般境况，我等之人最好还是收敛一些，而且除了这东林党阉党重要成员之外，最重要的却是另外一人。” “谁？” 福王朱常洵轻声问道，却是对于这卢象升的话语十分信重。 因此，一下子便是就这般问了起来。 “如今的北镇抚司指挥使，吴鸿。” 卢象升淡淡说道。 但话语里的凝重之意几乎是个瞎子，都能够听得出来。 “哦，是吗？” 拿着长长的尾音，对于这个名字福王朱常洵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呢。 他轻轻一下，嘴角微微一勾，一抹得意的弧度油然而生，不过却并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把自己的想法就因此而说了出来，就是在那轻轻一笑。 “如此看来的话，事情似乎有变化，只是不知......你是如何想法，为何忽然之间对这本镇抚司的吴鸿如此看重呢。” 作为上位者自己的心思变化莫测，同样也最为忌讳，揣摩上意这四个大字。 毕竟若是手下的人，何时何地都知晓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因此顺势引导，可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深谙帝王心术的福王，朱常洵却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点自然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此刻，听到这福王朱常洵的话，卢象升确实并没有直接，所想所念全部说了出来。 “之前在这锦衣卫诏狱之时，恰巧是这吴鸿大人，刚刚担任北镇抚司不久这般境况之下，对方确实能够第一时间找到我，想来却是对于在下了解颇多。” “而且话里话外之间，也很容易便能够看得出来，对方似乎对我颇为看重，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番野心，却是不得不防啊。” 卢象升一番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话音落地。 还不等到一旁的福王，朱常洵就此发表意见。 另外一边。 那孙传庭，却是轻轻一眼，缓缓说了起来。 “老夫认为，却大可不必如此，” “毕竟这如今的北镇抚司指挥使再怎么厉害，终究在这北京皇城之内，不过是无根浮萍罢了，就算现如今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可是如今天子昏厥，他自己又有怎样大的权利呢？” 卢象升据理力争。 “如今的北镇抚司指挥使，可和往日不同，是和那指挥使骆养性成为亲家，即将迎娶对方的女儿，成为整个骆养性家的乘龙快婿。” “这般境况之下，却万万不能用以前的那一套来看待此人。” 两人身为福王，朱常洵身边的佟龙之臣。 单单这方面的观点，确实无论如何都绝对截然不同，说上一句大相径庭，也不为过。 在福王，朱常洵看来，却是十分乐享其成。 “好啦。” 微微挥手。 便是直接，一锤定音。 “如今这般境况，在派遣人手看着这北镇抚司指挥使吴鸿也完全算不得什么，而且不仅如此，对于整个锦衣卫机构，也勉强算是能够有先帮助的。”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已然是有了几分霸气侧漏的感觉，当真是让其他的人，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此，无论是卢象升还是孙传庭，都只能够拱起手来。 一脸的尊敬之色，这才不约而同，默契十分的回话说道。 “是，殿下。” 毕竟现如今主臣之间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却是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而就在两人刚从这九龙庙，书房之内缓缓走出之前，对立的状态仿佛一切消弭于无形之中了。 “如今的福王殿下，果然不是那，当今天子能够媲美的。” “单单是这制衡，其中的分量就不知是要高出多少。” “唉。” 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卢象升若是当有的选，他也并不想要就这参与谋利之事。 可惜如今却当真是没了法子。 毕竟即便是千里马，那也需要伯乐，更何况这个年代就像也要怕巷子深，而且没背景，没人脉没资源。 就凭士林之内，他那些许的名望。 若是安稳一生，那自然是轻而易举，可是和他内心的野望相比，却是完全显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了起来。 甚至某些夜深之时，他都在那儿不断的考虑着，属于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吴鸿的招揽。 可见，现如今大明的状况究竟是有多么糜烂了，说上一句大厦将倾，也不为过。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卢象升，这才在那里发表了属于自己的一番言论。 “皇家之事，却是非我等臣子能够非议，可惜如今天子陛下这般境况，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