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衍失笑,“我的私生活乱得你无法想象。”
季宛哈哈大笑。
陆衍纠正道,“以前。”
“以前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的身体有生理记忆,我自己能观察得到,我曾经肯定不是个好男人。”
“这倒是没毛病,你总算认清了自己。”
季宛叹口气,“我也是当年年轻,被你压榨得厉害,不敢出去解放自己,真是悔恨呐,当初你那么有钱,我什么样的凯子钓不到。”
陆衍道,“你现在也可以。”
“我知道啊,我正好有这个想法,等忙完了这阵子,你帮我介绍几个呗?”
“我没空。”
“没空算了,我本来就没有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季宛道,“我让我妈去帮我找。”
陆衍不做声,面无表情。
季宛顿了顿,“刚才我们说到哪里来了?”
“卢成哲的事。”
“哦对,你帮我找找吧,晚上我再来找你。”
“你给我什么好处?”陆衍还是那句话。
“你真给我办好了,要什么你随便提,我有的都满足你好吧?”
陆衍闻言,促狭一笑。
季宛也跟着笑,像是两只老狐狸的无声交流。
晚上的时候,季宛跟周丘开完会,在门口接到了陆衍的电话。
周丘开的外放,陆衍叫她上去办公室说一说某个客户的事。
卢成哲在旁边听见了,就一直跟在周丘身边。
周丘没注意,一直在接电话,“很棘手吗?”
“有点,晚上可能要耽误点时间了。”
“哎,行,我吃过饭就去找你。”
卢成哲把这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机会来了。
晚上,季宛跟周丘一起去找陆衍谈公事,季宛没有参与到这个计划里,在旁边没有发言权,无聊得到处走动。
一会喝水一会吃水果,还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聊了半小时,她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衍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周丘挑眉,声音很小,“现在学贴心了啊。”
陆衍道,“别想太多了,我只是怕她感冒,到时候传染给我。”
“你们又不住在一起,怕什么传染。”
“她经常上来找我。”
周丘不高兴,“好骄傲啊,我女儿只是对你一时新鲜感罢了,到时候找到更好的,直接把你踹了。”
“哦。”
刚准备继续讲刚才的事情,头顶的灯光突然眨了两下,陆衍抬头,灯泡一下子就灭了。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陆衍和周丘都不是年轻人,面对这种情况不慌不忙,陆衍道,“应该是短路了,我联系安保上来看看。”
周丘则是去把季宛叫醒。
季宛睁眼什么都看不见,迷迷糊糊道,“哎?我睡一觉把眼睛给睡瞎了吗?”
陆衍闷笑一声,“电路坏了,我们先出去。”
周丘累了,“我得先回去了,这事儿明天再说吧。”
“嗯。”
“你送宛宛回家。”
“知道了。”
周丘打着灯出去了,季宛摸黑摸到陆衍身边,陆衍握住了她的手。
温暖干燥的触感,让季宛心里微热。
她说,“我刚睡着,能不能先在你这儿睡一会,反正你还要等着安保上来修电路的。”
“可以。”陆衍正好有这个想法。
季宛尝试性的走了走,一会碰到桌腿,一会碰到椅子。
她不高兴道,“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吗?”
陆衍反问,“你能碰到,我就碰不到了?”
“你们男人的方向感强啊。”
“别道德绑架我,我没有道德。”
“……”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吧。
季宛气呼呼的,想直接一走了之,结果一用力,小脚趾磕到了桌腿,疼得她嗷嗷叫。
陆衍连忙抓住她的腰肢,“怎么了?”
季宛嗓子都润了,“疼,脚疼,脚疼……”
陆衍把她抱起来,准确无误的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电筒,发现季宛的小脚趾都红肿了。
“你这一脚得踢得多用力?”陆衍吐槽。
季宛眼泪啪啪掉,“我这不是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想啊。”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要想得到你的疼惜,还需要这么自残?”
“抱歉,你就算抹脖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怜惜。”
陆衍一边说着,一边给陆衍按摩小脚趾,温热的感觉很快就消除了痛觉。
季宛问,“这不是怜惜吗?”
“是个人在我这受了伤,我都会这么做。”
“呵呵。”
季宛不想让他揉了,把脚收回来,往沙发的角落里钻。
陆衍道,“你要是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去,我不会再管了。”
季宛跟个小仓鼠一样,趴在沙发缝隙里一动不动,“别搭理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陆衍想跟着挪过去,安保上来了。
他又重新坐好。
检查电路确实是出故障了,安保告诉陆衍很快就会修好。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里又亮了起来。
陆衍这才看清楚,季宛是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屁股翘着在睡。
他失笑,把季宛拖出来,“别睡了,我送你回家。”
季宛坐在他身上,“我脚疼,你抱我下去吧。”
她这一坐,就坐在了陆衍的软肋上。
火气顿时蹭蹭往上涨,四周的空气都变了。
陆衍捏着她的腰,沉声道,“你这样坐在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上,你觉得我还能把你抱下去吗?”
季宛扬起下巴,问他,“那你要怎么着啊?”
陆衍直接把她抱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第二天,电路又坏了。
季宛刚起来,就看见安保在办公室里拆灯箱,她仰着脖子问,“咋回事啊?昨晚上没修好吗?”
安保说,“昨天晚上是我徒弟来的,他粗心大意没有检查,早上又断了,我这次修好,就不会有问题了,放心吧女士。”
季宛哦了一声,让他们走了。
安保一出去就去找卢成哲了,把昨晚上装在灯管上的摄像头偷偷给了他。
卢成哲问道,“没有谁怀疑吧?”
“看起来是没有,我们去拆的时候,只有一个女人在办公室里。”
卢成哲很满意,给了他一笔报酬,也算是他的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