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宛认出古永康,心里疑惑,藏在绿植的花瓶后边,偷偷观察情况。
卢成哲四处看了看,跟古永康说了两句,两人就分开走了。
古永康也是鬼鬼祟祟,看清楚没有人偷看之后,就进了电梯。
季宛跟过去,看见电梯在地下一楼停了,应该是开车走了。
她没有去追究,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卢成哲的身上。
古永康是老油条,她肯定撬不开他的嘴,找卢成哲比找他好。
季宛留了个心眼,转身去找卢成哲。
卢成哲一个人在办公室,还在研究刚才古永康给的那个微型摄像头,季宛没敲门,直接进去。
他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急急忙忙的把东西塞进抽屉里。
季宛捕捉到他的动作,笑道,“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卢成哲努力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问道,“你有事?”
“当然有事,不然我来找你玩啊?”
“有事你就说,你知道我跟你关系不怎么样,我不像别人还要昧着良心说些好话来讨好你。”
季宛侧了侧头,“你刚才看什么呢,这么机密?”
“没什么。”卢成哲有些紧张,人往抽屉那挪动了一下,想把刚才看的东西给遮掩住。
季宛就越发好奇。
“不会是藏了公司的机密吧?私藏机密是犯法的。”
卢成哲道,“没有,我又不傻,知法犯法的事我不会干。”
“那可不一定,你犯法的事还干少了?”季宛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份资料,翻了翻,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现在的处境还不算最差,如果你聪明就知道及时收手,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导致无法挽回的结果,那我只能送你一句好自为之。”
卢成哲不以为意,“你不是巴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当然,你之前让我名誉受损,我是很想报复你,但是现在你干的事,很有可能牵扯到公司的利益,我肯定不能为了干掉你,就搭上没必要的钱啊。”
卢成哲捏紧拳头。
“别这么不服气。”季宛道,“有一万条通天大道你不走,你非要下地狱,那我有什么办法。”
说着,季宛缓缓靠近卢成哲,伸出手道,“刚才你藏的东西,拿出来。”
卢成哲梗着脖子,“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凭我随时都能捏死你。”
“那你就捏死我啊。”
季宛双臂环胸,“上次你给我造成的伤害,足够你坐牢了,你要是想现在就进监狱,我可以马上送你进去。”
卢成哲心里一慌,他早就把这个隐患抛之脑后了,现在季宛提起,他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是季宛手里的一只蚂蚱。
只要她想捏死,真的随时都可以。
季宛慢悠悠道,“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
卢成哲浑身冷汗直冒,陷入两难的境地无法抉择。
“二。”
如果他给了,跟古永康就会成为敌人,如果不给,自己真的会死得很难看。
“一。”
最后一个字话音落地,卢成哲想也没想道,“我给你!”
季宛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卢成哲颤着手,把摄像头塞进季宛的掌心。
季宛一眼就认出来了,问道,“这是古永康给你的?他让你干什么?”
卢成哲很快就想出了一个理由,“我有特殊的癖好,所以拜托古总给我买的,这是我的私生活,不影响公司吧?“
季宛可不相信。
“古永康是你的谁啊,为了给你送这么个东西,穿成那样接近你?”
卢成哲微愣。
她刚才都看到了?难怪会来找他。
卢成哲的谎撒了个开头,后面就顺畅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只有黑市才能买到,装上后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到,当然要小心谨慎了。”
他说得振振有词,跟真的一样,但是季宛不相信任何一个字。
她把摄像头还给卢成哲。
卢成哲没想到她还会还,表情怪异。
“东西我还给你,你拿去干什么是你的选择,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好自为之,我已经把最后的机会给你了。”
卢成哲沉默不语。
季宛离开办公室之后,去找陆衍。
她询问陆衍,有没有这类摄像头的信息。
结果出来得很快,确实是黑市买来的,明确禁止这类东西售卖,卢成哲那样的人要搞到有点麻烦。
季宛双手撑着下巴,说道,“卢成哲说他买这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你信不信?”
陆衍看她一眼。
季宛被看得一悸,“有话你就说呗,干嘛这么看着我?”
“每个男人都不一样,我不了解他,所以不好说。”
“你就说你的直觉,你信不信?”
“信,我也有点癖好。”
“……你有啥癖好啊。”
“你无权知道。”
季宛好奇的问,“是不是很那个,难以启齿啊。”
“嗯。”承认得很大方。
季宛捂着嘴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有点癖好。”
“哦。”
“想知道吗?”
“你要是想说,我就当随便一听。”
“我想看你伺候十个富婆的样子,那场面很宏伟吧?”
“……”
季宛果然是个神经病。
季宛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那东西是古永康给他的,你帮我查一查,之前古永康跟卢成哲都有什么瓜葛?古永康居然这么听卢成哲的话。”
“你怎么就知道是古永康听话,而不是他让卢成哲去办事呢?”
“都一样啊,所以让你查。”
“我不做没有利益的事。”
季宛不高兴道,“你又不缺钱,这么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啊。”
“不缺钱,缺其他的。”
“你难道缺女人吗?你说你喜欢啥样的,我给你找来。”
陆衍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只要不是你这样的,都还能接受。”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啊?”
“嗯。”
季宛不相信,脑袋凑过去,恨不得贴在他的脸上,盯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问,“真的?”
“嗯。”陆衍脸不红心不跳。
季宛撇嘴,“那上次你在我家,你干嘛对我这样那样?你别说你当时喝醉了。”
“气氛到位了,就顺其自然了。”
“那除了我,你跟别人这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