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绳子就要套上陆衍的脖子了,季宛喉咙里的异物也被吸了出来,她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酸水在陆衍的衣服上。
突然,一辆车赶过来,大按喇叭。
刀疤抬头一看,那车直挺挺的朝着自己撞过来,跟索命的阎王一样。
他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跑,差点尿了裤子。
车子轮胎,惊险的在他腿边压过。
车子里的许淑清,咬牙切齿:该死的,居然这么命大。
她不管不顾,让司机重新调转车头,又朝着刀疤压过去,交警的车乌拉拉的响起,挡住了许淑清这个不要命的行为。
许淑清的车被迫停下来。
交警敲打她的车窗,“干什么呢?喝酒了还是发疯了?怎么还一门心思往人的身上碾呢?”
刀疤直接吓晕过去了。
许淑清没管交警,下车去找陆衍。
陆衍抱着季宛上自己的车了,他像是抱着一个宝贝,小心翼翼的捧着。
季宛还很虚弱,眼睛半眯着,浑身发软。
但她能听见声音,闻到熟悉的味道。
许淑清在车窗外站着,问道,“阿衍,你没事吧?”
她满脸焦急。
陆衍在监控里什么都看到了,此刻没给她好脸色。
他的亲信很快赶来,亲信问道,“先送季小姐去医院吗?”
“我送,你把地上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先抓起来,他嘴里肯定有我要的东西。”
旁边的许淑清,脸都白了。
“哪,哪个刀疤啊?”
陆衍没看她,把季宛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许淑清差点被车撞倒在地。
车子走了,亲信把昏迷的刀疤绑上车。
末了,亲信还很关心的问许淑清,“许小姐,要我送你回去吗?”
许淑清还没有出月子,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了。
她的伤口都还在疼。
但是此刻,她感受到更多的是恐惧。
许淑清目不转睛的看着车子里的刀疤,她问道,“阿衍为什么要你绑架他啊?”
“陆总的吩咐,我不过问。”
许淑清扯了下嘴角。
刀疤一旦被陆衍控制了,以他的性子,肯定全盘托出。
也就是因为许淑清知道刀疤的性子,所以才会及时赶来,要杀了刀疤。
但是晚了一步。
现在该怎么办?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说崩溃就崩溃吗?
许淑清不甘心。
她要想办法,力挽狂澜。
……
陆衍的车子到医院,季宛就差不多可以走路了。
陆衍要抱她上去检查。
季宛推开他,“不用,我不需要检查。”
她不要让陆衍知道自己得了病。
陆衍的态度很强势,季宛的力气争不过他,怒吼道,“你管我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陆衍拽着她的手,不断收紧,“今天没我,你早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关你什么事?”季宛的态度很坚决,仿佛对陆衍没有感情。
她看陆衍的眼神,就好像在嘲讽一个小丑。
陆衍额头青筋暴起。
他发怒,但不动声色,“是,确实不关我的事。”
季宛深呼吸一口气,紧握着车门,这样才能站稳不摔倒。
随后她问,“刀疤你抓住了吗?”
陆衍的表情缓下来了,仿佛抹了一层冰霜那样冷。
连说话都是冷的,“抓了。”
“你来晚了,如果你再早一点,就能亲眼看见刀疤找到医院,跟许淑清要钱。”
陆衍没耐心,“长话短说。”
季宛看着他,眼神暗了暗,“当年你妹妹就是被刀疤那伙人伤害的,幕后主使是许淑清,现在刀疤出狱没有钱,来找许淑清,我才知道的真相。”
陆衍冷笑,“许淑清又不傻,这么多年了她不会杀人灭口?”
“事情就是如此,你要不信,大可以去问刀疤,我差点被灭口,就是因为我无意间知道了这个秘密。”
季宛加了一句,“陆衍,我不想再等了,我不允许许淑清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天。”
陆衍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想借着我的手除掉你的仇敌,凭什么?”
季宛嗤笑一声。
“你现在跟我置气是么?”季宛道,“许淑清伤害的是你妹妹,你连这也能忍?”
陆衍道,“我要把许淑清怎么样是我的事,但如果你利用我除掉她,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季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很好。
季宛道,“陆衍,我跟你离婚真是对了。”
此刻的陆衍,她看着可真恶心。
陆衍不置可否,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跟传闻一样,冷血无情。
季宛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待,跌跌撞撞的打车回家。
她生气,不排除是憎恶自己的无力。
季宛喜欢陆衍,下意识的想依赖他,目前也就陆衍能把许淑清制服。
他故意跟她作对,季宛心如死灰,人类的负面情绪浮出水面,暴躁无力,对什么都痛恨。
陆衍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接到了亲信的电话。
“刀疤要关在哪?”
“地下室。”
这个信息,被许淑清窃听到了。
她现在处于危险状态,为了保全性命,所以必须得时刻盯着陆衍和刀疤那边的动静。
许淑清得知刀疤被关起来,马上就前往了别墅地下室。
亲信并没有时刻都守在门口。
许淑清带了两个保镖望风,然后她亲自进入地下室,见到刀疤。
刀疤跟之前的米倩倩一样,被栓住手脚绑在地上。
他知道陆衍是个狠角色,被抓来之后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也没有挣扎,可不曾想居然看见了许淑清。
他燃起生的希望,“你是来救我的吗?”
许淑清走到他跟前,问道,“你想不想我救你?”
“想!当然想!”刀疤真诚道,“我发誓,只要你把我救出去,我绝对不再找你要钱了,甚至不会找你,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碍你的眼。”
许淑清冷笑,“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刀疤浑身一麻。
许淑清蹲下来,拍拍他的脸蛋,“如果你知好歹,早点死得远远的,或许你还能安享晚年,但是你太贪了,但凡在我许淑清身上吃过肉的,都不可能有好结果。”
刀疤知道许淑清的恶毒,害怕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