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倩倩刚要叫,许淑清就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摁进了马桶里。
“咕噜咕噜……”
米倩倩的手死死的扣着马桶边缘,双腿也在地上乱蹬,可许淑清的力气太大了,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许淑清摁了她好几分钟。
她眼睁睁的看着米倩倩一点都不动弹了,这才松了手。
米倩倩跟尸体一样软在地上,头上一片潮湿。
许淑清嫌恶的撇撇嘴,踢了她一脚,说道,“回去告诉阿衍和季宛,不用那么着急见我,等我儿子的周岁宴,自然会邀请他们。”
米倩倩没有死,她躺到后半夜,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别墅。
门关上了,没人开门。
米倩倩就在外面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张妈发现了她,带她进去洗了个澡。
米倩倩换好衣服,半跪在陆衍面前,说任务没有完成。
陆衍淡淡道,“没完成,那你就只能去死了。“
米倩倩急切的往陆衍的面前爬,说道,“但是她说,周岁宴会邀请你们去,你想报复她,还有的是机会,我也会尽全力协助你的。”
陆衍冷笑,“我要惩罚她,有的是机会,我是在给你机会,你看不出来?”
米倩倩渴望活着,她没有尊严的跪在陆衍面前,不断摇头,“我知道,我知道……二少,你留着我好不好,我肯定会听话的,我不会像以前那么叛逆了,我一定乖乖听话,一定一定……”
“活着做什么,给你母亲报仇?”
米倩倩不否认。
“是要报复许淑清,还是季宛?”
米倩倩的眼神都没有闪烁一下,马上就道,“当然是许淑清,是她杀了我母亲,跟季宛没关系。”
陆衍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但是米倩倩看得出来,他担心季宛。
他害怕季宛受到任何伤害。
陆衍道,“你办不成事,就没资格住在这里了,天亮之前离开这里,死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米倩倩在陆衍手里逃过一劫,顿时松一口气。
虽然离开别墅肯定会被许淑清盯上,但总比直接被杀死要好。
……
季宛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每次都是肚子疼,疼醒的。
半夜她捂着肚子起床蹲马桶,疼得冷汗莹莹。
不知道蹲了多久,季宛才感觉有股暖流顺着马桶往下流,肚子里的疼痛以无比缓慢的速度减了下来。
她捂着眼睛,狠狠的松出一口气。
门外突然亮起了灯。
季宛抬头看去,看见陆衍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从那次说离婚之后,两人就一直分房睡。
陆衍大半夜的怎么会来?
陆衍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蹲在这干什么?”
季宛无力道,“例假延迟了,疼得不行。”
以前都没有怎么疼过,今晚上吃了点雪糕,季宛才想起来例假延迟,晚上果然就疼得生不如死。
但好在现在好多了。
陆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去了。
季宛又坐了一会,才收拾好自己出去。
陆衍又上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红糖水。
“张妈睡了,我给你熬的。”
季宛受宠若惊,端过来尝了一口,苦得发涩。
“……其实吧,这种红糖水也就喝个心理作用,那也没必要守着熬,开水泡就行。”
水是温热的,捏着鼻子喝也就还好,季宛一鼓作气全喝完了。
喝完再看陆衍的脸色,果然不太好。
季宛下意识的讪笑了一下,“其实也挺好喝的,心意到了就行。”
陆衍脸色不好,是因为被季宛拆穿了那句守着熬。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没有守着熬,红糖放多了点。”
“哦,下次放五分之一就行。”
“没下次了。”陆衍冷硬道。
季宛,“……”
她放下碗,“你先去睡吧,我等会也洗洗睡。”
陆衍看向她的小腹,“疼?”
季宛脸都白了,很想点头,但还是咬了咬牙说,“还行。”
陆衍把她拉到床上躺下,自己也跟着躺下。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揉了揉。
季宛浑身僵硬,第一次觉得这么温柔贤惠的陆衍,可怕得不行。
突然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别有企图啊?
是不想在离婚协议里分她财产,还是不想离婚?
亦或者是想通了,想弄死她跟许淑清好好过日子?
季宛的眼珠子乱转,两根手指头不断的旋转摩擦。
陆衍揉了一会,问道,“怎么样了?”
季宛没听清,张嘴就是下意识的说,“我少要点也行,你看着办吧,实在不想给,我也不强求。”
陆衍脸色古怪的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季宛尴尬的咳嗽一下,“没什么,我刚才睡着了,说梦话吧估计。”
“都说梦话了,一下子就醒了?”
季宛,“……”
好久没有一起睡,季宛再次闻到了陆衍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就有了睡意。
随后这种痛,很快就被季宛抛到了脑后。
季宛下定决心离婚后,就打算为自己谋一条后路,正巧这段时间照顾夏灿,季宛就跟医院认识的主任搭了几句话。
主任跟季宛曾经一起工作过,两人比较熟,季宛有什么要求主任都会尽全力解答。
季宛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说,“你就帮我递一张申请表,以我的学历和实力,能给个什么位置。”
主任失笑,“小宛,你以前不是主修骨科和外科的么,就别待妇产科的,屈才。”
“没事,工资合适就行。”
“那行,我先帮你问问,然后你看情况筛选一下。”
季宛点头,“晚上下班之后,不如一起吃个饭?”
“可以啊,不过我得晚点,今天我儿子学校搞活动,放学晚,我接上我儿子一起去找你,怎么样?”
“当然可以,我随时都有空,你安排时间。”季宛知道主任跟前妻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时间很紧凑。
自己又是有求于人,当然什么都以对方为主。
季宛正准备走,想起一回事,又跟主任说,“你跟妇产科室的医生护士比较熟,你推荐一个最有权威的专家,我去挂个号,想检查一下身体。”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