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点了点头,说,“当然也高兴。” “这不就对了,不然明天就去找几个工匠过来,然后将房子给整修一下?” “好,我去找。” “那我就去地里看看,顺便研究一下以后种什么!” “嗯,其实南村也可以种水果。” 祁山知道让苏眠雨自己去悟这几个村子的事情有些困难,干脆就直接同她讲了出来。 苏眠雨点头,认真听着,“只不过种水果的收成不是很好,甚至比不上种蔬菜,而且还是那个问题,运输过程太长了,容易磕坏,没有办法去卖。” “我知道了,我可以想办法。” “什么办法?” 苏眠雨轻笑了一声,说“这么心急可不行,反正我肯定是有办法,只不过我也没想在这儿种水果,因为地方太小了。” “太小了?” “只种一棵两棵的话,且不说费不费力气,长得就很磕掺人,落下的一点果子,都未必够咱们家一家吃,除非大家可以一起种果子,否则就是亏了。” “嗯,不过这事儿很难。” “所以之后再说,现在还是种蔬菜就好,这腌菜我们再做上个几次,就给他陶具店的老板送去,挂在他那儿卖着就好。” “几次?” 祁山有些懵,如果这东西这么赚钱,只做几次怎么够,为什么不一直做下去? 苏眠雨看出了他的疑惑,嗤笑一声,开口道,“这方子我当时都公布出去了,不过是每家做的多少有差别,可是差别也不是很大,久而久之,都摸索出了好吃的方子,那咱们的亮眼只出也就没了。” “我可以改良一下方子。” 祁山这话说得冷静却又急促,仿佛是怕苏眠雨不同意一样。 也不是别的原因,只不过祁山觉着,自己会的也就只有做饭这一项特长,若是苏眠雨不需要他做饭了,那他反而手足无措了。 “不用。”苏眠雨摇头,叹气道,“几个月的时间,新鲜劲也该过去了,而且毕竟这只是个下饭的小菜,他又不是必备的东西。就算真的家家户户都喜欢,那自己多泡一点就是了。” “好吧,那快要冬天了,我去做个糖葫芦去卖?” “你也不怕麻烦。”苏眠雨忽然笑了一声,拍了拍祁山的肩膀,说,“这笔钱够我们花不短的时间了,先就这样吧,等以后我再想出来了什么主意,再同你说。” “好。” —— 翌日上午。 昨天那村民当中脾气最爆的一个,不负众望地来了镇上。 他去那不要钱的城郊看了一圈。 没见到林柱的身影,这人心里可就泛起了嘀咕,这人不在这儿摆摊子,难不成去镇上要花钱的地方摆吗? 虽然觉着以林柱那么抠的人,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去镇上看了一眼,这一看,血压都高了。 这地方人这么多,就林柱的摊子上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人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跑过来揪着林柱的领子就问,“你这是干什么,收了大家的钱然后不干活?!!” “我不是我没有,你松开,大街上呢,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干什么?!好啊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但是结果还不够,居然聚了一群人。 果不其然,人类的爱好就是看热闹。 “这是什么事儿啊。” “这摊子是不是有什么诅咒啊,昨天来这儿找麻烦的人可都进去了…” “进去了?!进哪去了?” “哎你没听说啊…” 这人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闲文八卦,顿时更气了,觉着林柱这是故意远的这个地方。 也不管三四二七一,直接张口就骂道,“你选这个地方是为了诅咒南村人吗?!好啊你,你等着吧…” “不是,大哥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干什么了我?!” 林柱心里是真的委屈,他不过就是早就与会生堂的掌柜有所交易。 这摊子已经租下来了,不卖也白不卖。 谁能想到这人一上午就过来,还来指责自己来了。 这二人整整吵了一上午。 聚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看这两个人翻来覆去地也就那么两句,可算是有人看不下去了,说,“行了,你们别吵了,不然给我来一点腌菜,就当是给你们买水了。” 林柱点头,说,“好,可是我们不卖……” 好家伙,原来苏眠雨说得是真的,这人卖不出去腌菜,还真是因为脑子不转。 这人一把推开了林柱,笑着说,“卖,不过我们没有东西乘,您自己拿个碗过来成吗?” “这,成吧。” 客人倒是个好说话的,让他去拿碗,他还真就去了。 这有了第一个,也算是张开了。 两个人在这儿卖了三四天,可算是将所有剩下的腌菜都给卖完了。 好赖是不用就在这儿挨着了,但是这个人,拿了自己本来腌菜的钱不说,甚至还狮子大开口了起来。 “别的不说,这是我替你卖的,你至少要给我一半的银子吧?” “什么?!” 林柱一下就拔高了音量,这是替人卖东西吗,这是他妈的敲诈吧! 林柱自己的腌菜被尝得差不多了,全指望着这点收的银子呢。 结果这人怎么还铁了心要分一杯羹。 林柱当然是不愿意,捂住自己的钱袋,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这人懒得烦了,干脆直接过去抢,一边抢还一边嚷嚷,“你要是不给我分一杯羹,我就让你在南村身败名裂。” “你,你别胡说啊,我只是不会卖东西,怎么就要身败名裂了,你能不能讲讲道理啊!” “哦,你只是不会卖东西吗?” 这人的语气突然让人玩味了起来。 林柱心头一紧,紧张道,“那,那你还知道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样血口喷人。” “和北村有暗中交易的是不是你?” “你怎么…不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演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