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春秋大梦!”秦澜火了,抬脚踹在他的脸上,“滚!” 她力气很小,踹在他身上跟抓痒痒似的并不疼,宋朝反而被撩得心痒:“你越生气,越打我,我越兴奋,国玺不要了,姐姐与我共赴那巫山如何?” 秦澜还真是长见识了,第一次见别人喜欢受虐的。 宋朝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姐姐真特别,我接触过许多东方女人,她们身上都有一股独特的韵味,姐姐也是。” 秦澜差点没疯了,却也知道自己越生气,越挣扎,这厮反倒是越兴奋,如果…… 她眉目流转,突然翻身压住他,“宋朝,我也很喜欢你。”她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暧昧的画圈圈,“你的提议很不错。” 宋朝被她压在身下,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他吻了吻她的香肩,“咱们去床上。” 她陷进柔 软的大床里,宋朝欺身上来将脱她的衣服,秦澜假意迎合,左手却摸向了床垫底下。 那里有她曾经吃饭的时候藏得汤匙。 很快,她便找到了那支银汤匙,握紧首端,趁着宋朝意乱 情迷之际猛地朝着他的脖子上刺去! 宋朝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秦澜弓起膝盖踹在他的要害处。 他疼得眼前一片白花花,一巴掌将秦澜从床上掀了下去,“秦澜!” 秦澜将花瓶摔碎,用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身下的疼痛缓解了些,宋朝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血流如注:“你以为你能挟持我逃出这里没能逃出墨尔本?这里处处都是我的人。” “哦!”秦澜手上一用力,瓷片陷入的更甚了些,“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好了!” - “他妈的!”凯尔一拳打在那人的小腹上,“居然敢黑吃黑,背叛我们!” 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行了,别打了,他也只是拿钱办事,知道的不多,你打死他,秦澜也回不来。”薄书俞开口制止。 凯尔朝着他啐了一口,又狠狠踢了他一脚,才让人将他拖走。 “现在怎么办?Satan那人是个疯子,咱们骗了他一次,第二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了,秦澜落在他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他有个中文名叫宋朝。”薄书俞冷静分析,“宋家那位老爷子,我倒是略有耳闻,比起他这个儿子来,倒是更重利益,不至于疯疯癫癫的。” 凯尔:“他们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咱们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不会是要……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我有办法,你直接去联系宋河之吧,说咱们手里有一批货要跟他做个交易。” - 手上挟持着宋朝,秦澜很快出了那些人的保护圈,坐上出租车后,宋朝已经出现呼吸急促的情况了。 司机不住的往后视镜里瞅。 秦澜用极快的英语说:“麻烦您开慢一点。” “好的好的。”司机忙不迭的答应。 身后有黑车紧紧跟着,趁着司机将车速放慢,秦澜打开车门一把将宋朝推了下去。 宋朝在地上滚了滚,那些黑车紧急刹车,轮胎和地面发出很大的摩擦声,那些人赶紧下车:“少爷!” 宋朝看着远去的汽车,“给我追!把她捉回来!”他话还没说完,就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秦澜不敢去警署,宋朝他们家在墨尔本根深叶茂,这警署说不定早就埋伏着捉她的人。 手机也丢了,她也联系不上薄书俞,身上身无分文,司机还一个劲的透过后视镜瞅她,生怕她推开车门跑了,不付钱。 “不好意思,能让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司机直接将车门锁死了,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她。 手机陷入嘟嘟忙音,秦澜心情分外糟糕,她又尝试着拨了一遍,依旧是一样的结果。 瞅着司机不善的目光,秦澜将手中的镯子摘了下来,送到他面前:“我可以用这个抵换车费吗?” 出租车开走,秦澜蹲在马路牙子上跟个流浪猫似的,楚楚可怜的盯着人来人往。 她穿着宽带黑色长裙,黑色如瀑般长发披散在两肩,有几分破碎般的美感,很快有人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缓缓抬头。 那人西装革履,身材高挑,宽肩窄腰,是标准的西方人长相,“小姐,需要帮助吗?” 中式面馆里,秦澜也不在乎形象了,大快朵颐吃的极其香甜。 三碗后,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勾唇:“这位小姐,你真可爱。” 秦澜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让你破费了,谢谢你。” “小事一桩,我很喜欢你们这些亚洲人,长得都很漂亮。”他给了侍者小费,付了钱后,温柔的问她:“没地方去吧,要不要跟我回家?” 秦澜有些囧的解释:“对不起先生,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她将无名指上的戒指给他看,“我已经结婚了,来墨尔本玩,跟我丈夫走散了。” 男人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后又笑起来:“你也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帮帮你,大晚上的墨尔本,你一个漂亮姑娘可能不太安全。” 秦澜更囧了,她抓了抓眼部下方的皮肤说:“谢谢。” 男人住在一家很气派的公寓里,公寓里收拾的很干净,有一面墙摆放的都是书,他点了香蕈,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男人说他叫,Aarn,本地人,在报社上班,是一名记者。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 他塞给她一套干净的男士睡衣,“你去洗个澡吧,我没有穿过这个。” Aarn举止行为彬彬有礼,秦澜对他的戒心放下了不少,她在浴室草草冲了遍身体,收拾好出来发觉他拎着一袋子东西要出门。 “你要出门吗?” “对。”他晃了晃手中的纸袋子,“现在是楼下住户吃饭时间。” “啊?” Aarn笑着解释:“是楼下的流浪猫,你要跟我一块去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