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人根本不服,要不是大长老帮你稳定局面,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凉快着待着呢!”龙鸣原本在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迟钝,但是现在突然猛地回过头来。 这迅猛的速度以及突然盯过来锋利的眼神让尖嘴猴腮的男人甚至觉着这个一脸阴沉的男人此刻现在的目标正在凉凉的看着自己十分脆弱的脖子,只是单单看着这副样子,甚至让人以为自己已经被一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 根本不知道人类情绪的野兽盯上了的感觉,狼尘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一看就是被大长老派来用于监视龙鸣的尖嘴猴腮的男人心里也略微感觉有些疑惑,曾经他也多多少少对龙鸣有一定的了解。 那家伙不管过了多久根本还是不能很好的去理解人们说话具体想要表达的深一层含义,就更不要说是堂而皇之的撒谎了,狼尘一边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一边看着下方两人之间可以说是十分严肃的气氛,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 既然龙鸣已经自己说过自己根本不是效忠于大长老的话,那也就说明他根本没有必要和龙鸣站在如此的对立面上,甚至如果操作的妥当的话,他还可以将这个就像狼一样凶狠的家伙拉入自己的阵营,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要去试探一下龙鸣详细底细的狼尘悠悠开口:“既然就是怕你刚刚说的那样,一直跟随着大长老你心里也会感觉不舒服的话,不如干脆你直接就跟着我吧,咱们曾经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你跟着我,最起码我能保证你什么时候厌倦了在人们之中的生活,我至少可以做到不阻碍你重新回到森林里生活,当时大长老就不一定了,那家伙喜欢把自己手下所有下属的价值榨的一干二净才会罢手。” 龙鸣原本就是由于一些其他原因才愿意去听从大长老的命令,更何况,先前要不是那个人专门给他来传达消息的话,他才不会带着这个一看就十分贪生怕死的尖嘴猴腮的家伙出来专门跑上一趟。 龙鸣先前一直生活在野兽之中还是近些年来才开始逐渐步入人类社会因此对于自己脸上的表情管理并不是十分到位,仅仅只是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原本脸上就十分阴沉的男人逐渐露出中有所思的表情的同时。 心里已经感觉到隐隐约约的不对再等到龙鸣最终问出口的那些问题的同时,他都恨不得两眼一翻,龙鸣这家伙也是个非常实诚的有啥就直接说啥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委婉表达:“其实我早就不想听从大长老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了。 但是那个人还仍然被关在皇宫里面成天闷闷不乐的,那个人把我捡回来的,从他打我讲回来并且帮我治好身上的所有伤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他承诺过这辈子一定要保护他的,但是现在是他让我乖乖听大长老的面量,即使我真的很讨厌大长老。 但是如果这些都是他想让我去做的话,为了保护他,我还是会乖乖去做的...所以抱歉了,为了那个人我在这里问你们,你们就将愿不愿意去归顺于新帝?”狼尘还真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如此渊源。 他的确是有心想要把这个像是野狼一样的家伙拉进自己的阵营,但首先他得先得到一些有关于这家伙所谓的软肋的消息:“既然如此,我看你的意思也是,你之所以会站在这里,也是由于受到了大长老的胁迫,如果我们可以帮你把你所说的那个孩子就出来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就不会在站在这里了?”外表长相尖嘴猴腮的那个男人,自然听到他们之间的交谈,气的牙都痒痒了,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口才应该足够把这个就像野人还从未被开化过的家伙说服才对。 谁知道到最后的剧本却和他猜测的完全相反,甚至于现在的局势已经倾斜到了对他们这一方非常不利的地步,尖嘴猴腮的男人现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害怕由于自己先前的自负导致了一些节外生枝事情的发生如果真的是这样。 由于自己而干扰到大长老的计划的话如果被大长老知道的话,恐怕他最终的后果绝对好不到哪里,兼职猴腮的男人一边咬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心里忍不住的在谩骂原先在接触这个就像野人一样的将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非常不愿意的。 甚至于在听说了这野人一样的家伙之所以能一直为大长老卖命是由于这野人曾经的救命恩人被大长老所关押着,为了保护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这野人才愿意一直为大长老卖命,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那么有怪不得这个家伙一直要以那种十分不爽的态度看着自己,坚决猴赛的男人才算明白,从一开始龙鸣就一直用那种让人看着脊背凉嗖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原因,虽然现在心里有些微微发颤,但他也觉着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去威胁龙鸣。 狼尘总算是明白这就像是怎么一回事,脸色也有一些微微发暗:“那究竟要我们做什么才能被认为是愿意为新帝效忠,只是单单只需要将城门打开,把你们放进来就可以了吗?” 龙鸣在一旁也是困惑的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明白大长老所说要他来确定大将军和里面的人是否愿意效忠新帝是不是就是曾经只是让人家打门打开,愿意让他们的军队进去的意思。 于是原本就对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缘故不是很感兴趣的龙鸣自然将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先前一直还是絮叨叨说个不停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那男人更是个事儿精见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同时。 顿时也动起了歪脑筋:“狼尘大将军您自然也是知道,既然新帝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