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您换一个思路去想想,君凛那个小子作为新帝的侄子,并且大长老派您来确定将军府的这些人是否愿意归顺,这话我总没有说错吧?” 龙鸣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在他就得简单的逻辑中,这两句话的确好问题,紧接着龙鸣继续用死鱼眼盯着尖嘴猴腮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尖嘴猴腮的男人见这样子说龙鸣这个太过于单纯的家伙才能听懂于是便放开了手脚什么也不顾及的继续絮絮叨叨的解释: “你看你前面也说了,大长老让你来这里的意思是为了让你问问将军府的人愿不愿意归顺于新帝,但是面前的这些人却把你拦在城外,你好不容易千里迢迢接了命令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但是他们却挡你挡在门外,这是不是意味着就是拒绝你进入城内?” 还站在城池之上,穿着银白色的首守卫们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似乎没明白这个尖嘴猴腮的人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龙鸣听到这话,也得愣愣的点头,尖嘴猴腮的那个人见龙鸣听见去了他所说的话,也毫不犹豫的继续说下去:“那么你好不容易急匆匆的来到这里,但是他们却把你挡在门外,是不是说明是另外一种拒绝?这也就间接说明了他们根本不愿意归顺于新帝。 那么你就应该按照大长老先前表达的意思,将不愿意服从新帝的那些人全部解决掉!”龙鸣听到这里也不免的点了点头,之后些城池上的守卫见到略为阴沉的男人竟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气的牙根都发痒,就在长得贼眉鼠眼的这个家伙,得意的笑容刚刚悬挂在脸上的时候龙鸣就像一个小宝宝一样,紧接着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是,你所说的那些全部都是你的猜测呀,我根本还没有问他们愿不愿意让我进去,如果他们让我进去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愿意归顺于新帝?”贼眉鼠眼,男人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像雕塑一样凝固在脸上。 显得十分的滑稽可笑,甚至现在说话都有些干巴巴的语气:“呃,那要不然你直接去问问这些一直在城车上守着的人,看他们愿不愿意让咱们进去!你可不要忘了你后面可带着这么多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军。 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去,你是不是傻?”龙鸣在小的时候就直接被一头母狼叼回去当做狼崽子抚养长大,直到成年的时候才重新被人们找回来,但是大长老的人无意中发现这可从狼窝里捡回来的孩子。 竟然就像狼一样嗜血好斗,于是便想了法子,将那个被捡回来的孩子培养成了一代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只可惜说到底从小还是被一头狼抚养长大的。 因此虽然掌握了许多格斗上的技巧再加上刚刚接受人类的训练还不是很长时间,所以对于人们口中那些绕来绕去的话语,根本没有多少程度的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龙鸣不能分辨出人们在说话时候想要表达时所附加的情绪。 龙鸣清楚的记得好像曾经有人告诉他‘傻’这个字是表示在骂他,侮辱他的意思,龙鸣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开始玩弱狼一样的死死盯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与此同时龙鸣裂开了嘴唇,暴露出了与旁人结外与众不同的两颗非常锋利的獠牙,尖嘴猴腮的男人见此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浑身一抖,赶紧去安抚这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就是这么折腾的一段时间狼尘总算出现在城池之上,狼尘原本就是十分强大的人,他的到来自然吸引了原本已经要对贼眉鼠眼的家伙动手的龙鸣。 龙鸣原本雾蒙蒙着,像是蒙了一层污水的玻璃一样的灰白色的双眼直挺挺的盯着非常突兀便直接出现在了城门之上的狼尘,与此同时狼尘也以这种高高在上的角度看着这可在记忆中就像一个狼崽子一样的家伙。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变了对方竟然摇身一变,从仅仅只是一个刚被捡回来的小破孩儿变成了可以统领这么多将士的大将军,对于强者来说,仅仅只是眼神上的交锋都是尤为的激烈,作为一些还未来得及逃避的百姓。 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知悉的压力逐渐传递而来,狼尘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打破了一直僵持着的僵局:“你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确已经超乎我们的预料。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大长老的那些人去混。 明明我在离开的时候都已经告诉过你大长老并不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合作者,他很有可能会在你后背猛的捅上哪一刀,为了利益,他什么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是背叛出卖你呢?至少你现在站在我对立面的同时,你总归给我一个理由。” 先前怎么说眼的家伙听到这话十分担心站在自己旁边十分高大威猛阴沉的男人就这样被简单的策反于是赶紧抓住龙鸣的一个胳膊心里有些不安,再发现龙鸣这家伙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的时候,这才重新安下心来。 然而,尖嘴猴腮的男人心还没有放回肚子的同时,在他眼里应该不会背叛大长老的龙鸣却突然开口:“我的确也不是很喜欢大长老,总感觉他每次在对别人微笑的同时,根本就是不想笑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勉强自己硬要去笑。”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尖嘴猴腮的男人差点儿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噎到半空之中,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尖细语气中满满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龙鸣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地步上背叛大长老,你可别忘了,从一开始大长老一开始从来没有逼迫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怨不得大长老才对,更何况前一段时间你刚刚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