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十分鲜活,根本就不像假象的二师妹,竟然会说出这般刻薄的话语? 甚至连在说话时候的小动作以及一些语气,用词上的习惯也完全相同,这些眼前十分生活的人,仿佛真的就是真正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但是自己却又觉得无比陌生…… 这究竟是怎么了? 由于现在陷入了真假难分的境地君凛只觉着自己的头又开始逐渐疼了起来,并且有了越来越疼的倾向,他甚至都想拿出一把刀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削下来,以此来断绝这股连绵不断的疼痛感。 他现在觉着周围的环境实在太过于繁杂,或者说他的脑袋里就一直乱糟糟的叫伤势已经坏掉的播音器一样,总是夹杂着许多杂音,伴随着这些杂音的是眼前仿佛闪过了一片湖水,这片湖水还映射着天上两轮与众不同的月亮, 一些人正在围着湖水载歌载舞,脸上全都是一副幸福快乐的表情,就在君凛一直被自己的头疼所干扰的同时,周围也不知是真是假的幻象里面的人物仍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再次走在他面前的是他一个十分熟悉的师兄,这个师兄平日待他也算不错,只可惜在知道他已经失去仙缘以后便露出那种非常嫌弃高傲的表情,这个师兄走在他面前,眼睛里弥漫起了非常失望的神色: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大师兄,因此才放心将师弟师妹全部交在你手上,由你来管理。没想到你甚至连自己的同门师弟都无法保护著你。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活在世间还有什么用处来浪费资源吗?” 这个师兄的表情一直很淡漠然而就是这种淡漠表情所说出的这些极为刺伤人心的话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以及精神伤痕才更加深刻,君凛看着自己记忆中对自己十分信赖的脸上的表情, 通通全部呈现出一种非常失望以及震惊的表情,唱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自己的脑袋就像是钻进去了一个大铁锥一样,一直在脑袋里面搅来搅去, 一些尖锐刺耳的杂音伴随着非常剧烈的疼痛感简直让他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周围这些人全部都围绕着过来,甚至于君凛恍惚之间都看到了那个仍然对自己露出有些害羞笑容的小师弟仍然站在原地, 但下一秒钟,扬起害羞的笑容,还没有消下去,原本十分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原本娇小可爱的身躯也直接被一把长剑贯穿...... “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究竟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世间,如果我要是你,我早就直接去碰死了。” “你这样的人活着,除了浪费资源以外还有什么价值?可惜小师弟原本还能有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现在可好了人死了自然什么都没了。” “我的天呐,小师弟惨死,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说,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那我先前还感觉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正直的好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冷心冷情,简直就像一个怪物一样!” “我早说他是个怪物你们还不相信?你们若是早早相信他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狼心狗肺的怪物的话,咱们的小师弟就不至于惨死!” “......” 从脑袋里面产生的嗡鸣声,以及从外界传来的那些诅咒者让他去死的话语,君凛想要用力堵住耳朵以此来隔绝这些声音的传入, 但奈何这些声音就像是小虫子一样纵使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仍然无孔不入,想办法让君凛听清楚这些话语所要表达的意思。 当疼痛感岳池密切的产生伴随而来的眩晕感也足以让人头晕目眩,君凛在疼到极致的同时,突然就觉着从脑袋深处知圈传来一抹清凉的感觉,他甚至隐隐约约觉着自己可能是由于太疼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然而伴随着头脑里突然闪过的一丝清明,那过从脑袋里迸发而出的清凉的感觉逐渐向四周不断扩散,慢慢的,那种从心底里被激发出来的烦躁的感觉也重新被压了下来,原本头疼脑胀的感觉也缓解了很多, 君凛总算可以冷静下来,重新观察自己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理智重新回归的加持下,他总算发现,周围的环境的的确确和自己先前记忆中有一定的差别,他记着先前自己被围攻的地方, 是一个非常大的峡谷的裂口,正是由于峡谷天然形成的内宿的例行因此导致那里的地形产生了一定零起的紊乱及磁场的干扰,所以才最终导致了修饰无法御剑飞行,才使得他必须用肉体来拖住那些来追杀的人, 而现在,虽然周围的大环境仍然是一处山谷,但在山谷上密密麻麻生长着一些白色花瓣儿构成的花海,然而这种花给人的第一看到的感受并不是非常美丽或者是洁白的感觉,这些花朵生长的纹路非常诡异, 花瓣儿也格外的大一整片儿花朵由一种特定的曲线慢慢勾画而成了一整朵花,远远看上去,这种洁白的花,在苍白的月光下白的让人有些害怕,这种白让人头皮发麻,是更趋向于那种骨质表面那种附了一层稠的灰白色。 这些植物就想拥有灵智一样,在察觉到自己的猎物摆脱了自己幻想的控制以后,原本的花瓣儿就全部属于收缩状态的花朵,突然就像是完全要膨胀起来,花瓣全部被极致的展开。 并且伴随着一股浓郁的气息,藏在花瓣与花瓣的间隙中间,一些淡粉色的物质很快便被挥发在了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团淡粉色的气息。 猝不及防细嗅到这种非常腻甜味道的气息,让君凛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觉着自己浑身宛若被成千上百根儿针不断地刺穿一样仿佛毛孔已经开始向外会参出血液,然而就在这股疼痛逐渐要达到君凛最大的人类极限的同时,从他的身体内部激发出了一层非常淡的绿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