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被确定是死亡也好,失踪也好的个别人竟然全部汇聚到了湖水的边缘,并且有些大家已经看到,并且可以明前确定,已经死掉的人竟然还拖着已经支离破碎的身体碎片和那些闭着双眼一脸安详跳动的人们一起跳着古怪而滑稽的舞蹈。 至于先前样貌有些平庸的少年看到的那个已经被肢.解成血沫的少女,现在竟然爷爷一种鬼疫的姿势加入了这场十分可怕的庆祝舞蹈之中,以及在三人过来之前, 原本正在前方大厅处正在商量着一些乱七八糟事情的那些已经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散修,则一个个非常安详着紧闭着双眼相互之间拉着手,徐少岩那早已死掉, 并且已经变得无比青白的身体可以隐隐约约看出来下半身已经被水泡得发肿,但脸颊上那种代表着死亡的青黑色仍旧弥漫在那张已经无比僵硬的脸上,即便是已经死掉了, 但徐少爷脸上伴随着那种死前被惊吓了得惊恐的表情仍然残留在上面,但即便如此,有活人也有早已死去的人,以一种荒诞的姿势围着湖水,就像是献祭一样的跳着舞蹈,转着圆圈, 君凛只觉着自己眼前湖水以及这些人正在跳舞的身姿逐渐模糊,似乎浑身上下又开始疼痛起来,并且手脚也变得十分沉重,似乎已经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 自己手上竟然提着一把已经产生许多裂纹的剑,他能认出来这就是先前他在保护师弟师妹撤离,是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那一把剑。 疲惫感以及疼痛感原本就让他的神经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虚弱君凛一边看着围绕着他的一个人举起剑狠狠的批了过来下意识的向旁边躲闪,谁知道那人的目标竟然不是他而是一个被他一直护在身后的小师弟, 对于这个小师弟,君凛还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他借着这个师弟的性格是属于比较内敛的那一种,凡是和不熟悉的人多说几句话,脸颊就会害羞的变得无比通红, 可就在这时候这个凡是说句话都会脸颊变得无比通红的,小师弟的身体几乎被砍成了两半,身体里的脏器及鲜血哗啦啦的流了一地,小师弟就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用那种他非常熟悉的依赖的眼神看向了他的方向嘴唇还相互哆嗦,看样子正在忍受巨大的疼痛,但他的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种茫然以及难以相信的眼神:“大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觉着我好疼呀? 而且是不是我生病了,所以身体感觉到很寒了?我对呀,师傅曾经说过,我已经成为仙人了,应该不会再生病了才对......咳咳...突然感觉好累呀! 但是希望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一直看着我,是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放心吧,大师兄,就算是我做错什么事情,我也一定会和你说的,但是我现在感觉我真的好累,有些撑不住了,我打算先睡一会儿,你说我在睡醒的时候还能不能再看到你?”即使说到最后, 小师弟的声音已经近乎消失,但从小师弟尽力做出的嘴型中,基本上可以猜出小师弟想说的内容,小师弟的气息越来越弱,甚至于勉强忍痛,嘴角勾出的安抚性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君凛现在感觉自己的神智真的像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代表着理智,不断在警示着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自己的小师弟现在还很好的生活在另一片他不知道的地方而已, 但另外一部分代表着感情不断在警告着自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师弟这辈子是指都是这种唯唯诺诺的性格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躲在旁边就像一只孤独又脆弱的小兽一样,躲在墙角, 独自甜似着自己受伤流出鲜血的伤口,如果仅仅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眼前这个小师弟就是真的小师弟的话那又该怎么办?这两种感情明明是属于自己的, 但奈何正是由于这两部分的不契合才造就了自己身上的矛盾点,以至于即使君凛已经明白了究竟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境,但奈何在这个时期的时候,他的体内还没有生存之力,更不要说去接触陨星了。 如果他没有接触过陨星的话,自然不可能拥有星辰之恋,不可能拥有相传之类的话,也就意味着必须被一直被困在眼前的幻境之中,可是这究竟是不是幻境还有待商议,因为相比于先前直接突然了断, 直接看到自己被抛弃的场面有所不同,他这次看到的这个世界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都在怀疑自己偶然间触碰到了陨星,并获得了星辰之力,并且依靠着星辰之力修复了自己丹田上的破损究竟是不是自己所做的一场梦? 自己一直非常疼爱的小师弟的尸体在他身旁逐渐开始冷却,这种有死亡气息带来的寒冷感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去阻止的,似乎就在这时君凛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才发现原来是由于自己先乘恍惚的那么一刹那间让敌人找到了可乘之机,自己的丹田再一次当着自己的面直接破裂开来,而就在这时似乎宗门的援助这才姗姗来迟, 看着自己十分熟悉同伴的脸颊君凛仍然还有着自己被抛弃时候的记忆也自然对这些原本记忆中十分亲切的脸颊实在没有什么亲切的感觉,内心只觉着一阵又一阵的厌恶感就算是海啸一样咆哮而来。 这些来增援的曾经的师弟师妹看到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师弟被开膛破肚的惨状自然是十分害怕,在这种害怕情绪的带动之下,甚至产生了略微的抱怨: “你明明是我们的大师兄,为什么连自己的小师弟都保护不好,小师弟平时对你也是非常依赖的,你竟然放纵他直接被那家伙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