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新家主

书名:九龙门 作者:神荫 字数:463385 更新时间:2021-05-31

  没多久,十余辆豪华车出现在酒吧门口,领头的男人一身世界顶级名牌,随便一只腕表价格就破了百万,出场瞬间就引发了骚乱。 “今晚全场消费由陆公子买单,欢呼吧。” 全场沸腾。 苏薇花痴病当场就犯了,拄起腮帮。 余宓虽说没有她那样夸张,却也忍不住多瞄了两眼。不只是因为对方是个风流雅士,更因为年少时他追求过自己。 “怎么感觉他很像那个人。” 余宓抬眉问,“哪个人?” “就是昨天救你的那个人啊,跟他一样非常有的有型,特别男人。” 忽然有些受宠若惊,她也瞬间想起德意龙替女儿解围的事。 真的是他吗? 上午九点。 直到茶几上的早餐已经凉透时,余宓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门。 看样子,一夜都没怎么睡。 再加上那一身酒气,赵磊想不多想都难。 虽然他努力克制着。 可心里面还是不是滋味。 “经过这一夜我想通了。” 他放下扫帚,看着素面朝天的余宓。想通什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很欢迎你继续留下来,但只是以父亲的名义,我想给孩子一个温暖。” 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李九川明白,这回她是认真的。 “那么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余宓不懂,“我什么时候给你希望了?” 在余家,她的那一番话,让他感动了好几天。明明给了他希望,却又狠狠地把全部希望踏灭,不残忍吗? “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你觉得有吗?” 赵磊不想再讨论这个伤感的话题,就强颜欢笑着给余宓盛了一碗汤。 “我炖了汤,喝点。” “太腻。” 她抬起屁股,拖着妙曼的大长腿坐到沙发上修剪指甲。 赵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往碗里面盛着他熬了一夜汤,心里想着,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可以。 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让自己有勇气留下来,继续承受若即若离与患得患失。 下午。 一则“噩耗”传遍了唐城大街小巷,但对于余宓来说这是个喜讯。所以她涂脂抹粉,盛装出席,要到敌人灵堂前好好庆祝一番。 此时余家,白布满院。 谁也没有想到,前几日还踌躇满志的余老郡首,居然以这种方式潦草告终。 自那日风波后。 满余郡都在谣传,余氏惹怒了之子,被之子所放弃。因而那些以余老郡首马首是瞻的余郡名流,临阵倒戈。 且有夹击之势。 很显然就是想趁余家大乱之时,划分余家在余郡的资产。 只是可怜了余氏其他的无辜人。 不过短短两日时间,余氏旗下的餐饮品牌、服装品牌、化妆品店因货源供应问题纷纷歇业,余氏眼看就要退居二线,甚至是三线。 再这样下去,就离倒闭不远了。 到时候别说是生存,就连车贷房贷他们都偿还不起。还谈什么齐身世界名流,人中龙凤,到时候不喝西北风就算不错了。 “我清算了一下,余氏对外所欠债务共计……两亿三千万……” 念出这份清单时,全族都颤抖了。 这不是外强中干吗? 难道余氏这些年的风光只是假象,实际上早已经虚弱不堪了? 事实正是如此。 “那人一死了之倒是痛快,这一屁股的债怎么办?” 余氏族辈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余以桐的身上,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老郡首留下的债理所应当由他的孙辈偿还。 余以桐慌了神。 结结巴巴地辩解着,“你们看我干什么,我爸欠钱不是为了余氏有更好的发展吗,你们可不能吃里扒外,过河拆桥。” 最有权威的首席族老又列出一份详单,并站在全族百户人的面前,公布了余老郡首称霸这些年挥霍的数额,震惊全场。 “一个亿?” 他们以余氏名义投资不假,但投资产业半数亏损。而且所谓投资的几亿金额里,有一亿是用在吃喝玩乐上的。 “其中光嫖娼赌博就用了两千万。” 全场皆惊。 说什么为了余氏,不过是以公谋私。 “二小姐,这账你怎么填补?” 余以桐眼珠一转,把所有脏水一股脑泼在余宓身上,“都是余宓那个贱货害得,若不是她当众给之子难堪,我们余家会成这样吗,你们干嘛不去找她要钱。” 他们去了。 可惜裂痕太深,仇恨太浓,纵然他们拉下脸皮长跪不起,也不能让她有丝毫动容。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昏庸的爷爷所赐。 若不是他霸权,为一己私欲残害手足,陈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他死,是罪有应得。 只是可怜了余氏族人,要跟着他一起承受这灭顶之灾。 这时。 余家大院的门开了。 一身黑色礼服的余宓不卑不亢地走到余老郡首的棺椁前,微微低头。仇恨归仇恨,她不能因为仇恨忘了辈分,乱了礼数。 也正如赵磊所言。 善良的人,一辈子也学不会做恶。 “害人精,你还有脸来?” 余宓没理会那个疯婆子,转面又冲着族老们微微鞠躬。 全场静悄悄的。 余宓的礼貌,让他们升起强烈的愧疚。 当年余宓父母遇害时,马革裹尸,连个像样的灵堂都没有,余氏也无一人祭拜。而今余宓不仅来祭拜,还给他们鞠躬…… 让他们无颜以对。 “有丧布吗?” 族老恭敬奉上二尺丧布,看着余宓披麻戴孝,跪于灵堂。 “你我虽有不共戴天,但毕竟血脉相连,我来给爷爷您守灵堂。” 一句话,再次让所有人陷入难堪。 只有余以桐,仍旧不思悔改地咆哮着,“别在这里演戏了,你这种底层猪,以为做做样子就升华了,我们可没那么傻。” 是啊。 他们没有那么傻。 余以桐自己的亲爹去世了,她呢,却打扮得跟要结婚一样,穿红戴绿。再看看余宓,虽和他们有仇却为其披麻戴孝,多么讽刺。 如果老郡首有知,一定会气得跳出棺材。 “你们不是想算账吗,麻烦都是她余宓惹出来的,有怨报怨你们找她。” 余以桐及时甩锅,甩得是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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